银色的针雨直接被粗大的狐尾挡了下来。
狐尾轻轻抖动,细密的毫毛便簌簌落下,在地板上堆了浅浅一层。
百十个小蜘蛛发了疯似的啃食着狐尾,却连皮肤都触碰不到。
随即就被抖动的尾巴碾爆成浆。
就像玉藻前说过的那样,它们这两只妖怪之间的妖力有质的差距。
轰隆一声,房顶忽然破了个缺口。
络新妇被狐狸尾尖卷着,从缺口处探了进来。
最终络新妇也没能逃脱的了玉藻前的追杀。
被尾巴卷住的络新妇震声嘶鸣,却因为被压制住了妖力,根本无法挣脱。
玉藻前控制着络新妇在面前两米处悬停,绝美的脸上满是森寒杀意。
“狐王大人,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证……啊!!!”
络新妇哀求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扑面而来的青白色火焰笼罩,尖叫声直接把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在接触到火焰的一瞬间,络新妇身体迅速干枯焦化,立时毙命。
玉藻前秀口一合,火焰顿时消失不见。
束缚住络新妇的狐尾却毫发无伤,猛地松开。
啪嗒一声,络新妇巨大的蜘蛛躯体摔在地上,崩碎成满地黑渣。
狐尾迅速从房顶缩回,自洞口中钻了出来。
挡在众妖怪身前如围墙般宽大的尾巴,也恢复了正常大小。
此番交手看起来冗长,其实只发生在肘腋之间。
妖怪们只觉得狐尾一放一收,络新妇便已经惨死在面前。
想到蜘蛛一派的副首领如此草率的丢了性命,众妖怪心里在对玉藻前愈发畏惧的同时,也感觉心有戚戚。
这边是妖怪世界的第一真理。
只要你妖力不够强大,生死便在其他妖怪的一念之间。
抱团又如何?
发展盟友又如何?
在场的妖怪有好几个都是蜘蛛一派,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络新妇被活活烧死。
别说反击了,它们连求情的勇气都没有。
雨降小僧看着满地的黑灰,眼神变换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络新妇该死,这毋庸置疑。
但看着相互争斗了上千年的同伴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每只妖怪此时的感受都极为复杂。
唯一没受影响的藏马上前一步,沉声道:
“狐王大人,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转移?”
玉藻前定定的看着那个包裹住钟玄的大茧,缓缓摇头。
“现在天狗一族和大岳丸都在找我们。
城里没有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这个预言之人能单枪匹马杀掉酒吞童子,身体防御堪称恐怖。
想必一反木绵炼化他还需要一段时间。
一旦一反木绵炼化成功,咱们的危局自解。
你们跟着妾身一起行动的话目标太大,很难逃脱大天狗和大岳丸的两方追捕。
不如我稍加布置,你们就留在这里,由妾身去引开它们两方。
甩开它们之后,妾身再回来和你们汇合。
放心,大天狗们不擅长破解幻境。
只要大岳丸不起疑心,你们就是安全的。
如果有什么突发意外,一切都由……”
玉藻前的视线在妖怪们身上一一掠过,最终停在了低头出神的雨降小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