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鸣屋给了我们错觉,让我们错估了妖怪的实力。
不同妖怪之间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酒吞童子没有出现,茨木童子没有出手,光是其他妖怪就已经把我们逼入了绝路。
想不到偌大的东京,竟然需要等一个外人来救援。”
久我宫司模样这两人都要不看,喘着粗气插话道:
“我们……我们都低估了钟玄的,的实力。
真是越了解,越觉得恐怖。
可惜总有些蠢货,蠢而不自知,总是主动挑衅他。”
不远处的前田宫司自然听见了几人的谈话,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却也没有开口反驳。
倒不是他心胸宽广,而是因为维持防护罩的运行已经让拼尽全力,恐怕只要一出声就会让浑身的灵力溃散。
所以前田宫司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别人阴阳怪气。
在力竭和愤怒的双重影响之下,前田宫司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萎靡倒地,直接昏了过去。
花山院宫司有些不满的瞥了久我宫司一眼,心中也隐隐有些焦急。
再耽误下去,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变故。
以钟玄表现出的实力,不应该现在还没出现。
莫非钟玄对他们这些宫司不满,在故意拖延时间?
还是说土御门元明想要借妖怪的手上位?
花山院宫司突然感觉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决定,着实不应该让土御门元明单独去通知钟玄的。
再不济,也应该让其他宫司跟着一起行动才对。
怀疑就像是一枚风滚草的种子,只要不小心种下,就会逐渐侵占整个心田。
花山院宫司越等越觉得心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连身周闪烁的光芒都有些不稳。
他此时存在相当于北城法阵的阵眼。
受花山院宫司的影响,防护罩也开始变得明灭不定,阵阵幻动。
一直作壁上观的茨木童子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身子忽然动了。
只见它断臂处忽然涌起一大蓬殷红色的光芒,殷红光芒不断向远处蔓延,迅速变作一只四五米长的硕大鬼爪。
茨木童子跨前一步,对着防护罩狠狠砸了下去。
嘭!
防护罩骤然明亮,肉眼可见的变薄了许多。
自冲击力道反噬的作用下,城墙上十几个术士齐齐昏厥了过去。
就连花山院宫司嘴角也渗出了丝殷红的血液。
茨木童子根本不给术士们喘息的机会,再次扬起硕大的鬼爪,对着防护罩狠狠砸下。
只剩下薄薄一层的防护罩根本无法阻挡鬼爪的下落,轰然碎裂。
鬼爪去势不止,直接砸在了墙面上。
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城墙墙面碎石纷飞,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沟壑。
站在城墙上的术士们又昏厥过去了一大片,即便能勉强保持清醒的,也是人仰马翻。
花山院宫司踉跄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身体,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凶戾之气,绝望叹息: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