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埋伏我们两个，是偶遇，还是早有预谋？”
涂壁没反应，只是一味的挣扎。
钟玄点点头，挽了个刀花之后，猛地弯下了腰。
噗嗤一下，百鬼丸再次齐柄没入。
土蜘蛛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似的不停颤动，幅度要比之前大上许多。
这一刀像是同时扎在了涂壁的身上，它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身体更是挣扎不休。
可无论它如何发力，都没办法摆脱钟玄手掌的钳制。
“Easy，Easy。”
钟玄拔起百鬼丸，虽然满脸笑意，声音里面的阴寒却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土蜘蛛的身体这么大，够这个游戏玩好久的。
你机会还有很多。
刚才你可能没太听清楚，我再问一遍，咱们的相逢到底是偶遇，还是早有预谋？”
涂壁的挣扎停止了一瞬，但紧接着又恢复了动作。
钟玄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再次扬了扬手里的百鬼丸，作势欲刺。
“停！你这个魔鬼，不要再折磨它了！”
涂壁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粗糙，刺耳的像是石砾相互摩擦。
钟玄将涂壁拎近了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拜托你搞清楚，你们才是妖怪。
我没没招谁没惹谁的在路上走着，结果你们连问不都问就直接动手。
最后没能杀掉我们，反倒是埋怨我是魔鬼，这世间有这样的道理吗？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不是你干掉我，就是我干掉你们喽，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别废话了。
请回答问题，我不保证我的耐心能一直像现在这么好。”
涂壁犹豫，两只荷叶似的耳朵轻轻颤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钟玄也不废话，再一次将刀刺了下去。
这一刀可能扎在了土蜘蛛的麻筋上面，以至于它的晃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土蜘蛛仅剩的两条节肢奋力挣扎，将坚硬的地面踩出深深沟壑，却无法支撑起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
涂壁尖叫一声，硕大的耳朵忽闪不停，语气惶急：
“我说，是我们特意埋伏你们的！”
“嗯？”
钟玄本来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答案却出乎他的预料。
“我和你们没仇没怨的，为什么要埋伏我？
莫不是因为我杀掉了雨降小僧的同伴，你们想替它们报仇？”
事情一旦有了开头，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
如同已经突破心障走出第一步的涂壁，此时已经再不纠结，破罐子破摔道：
“我只是遗憾你没能连雨降小僧一起杀掉。
如果你那么做了，说不得今天我们根本不会来埋伏你。”
“有意思，有意思。
这么说你们虽然不是一伙的，但是关系还挺密切。
难不成你和雨降小僧都在同一个妖王手下混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