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吗?”
泉新一不理解,小右的实力在寄生兽里面也算是凶悍的存在了,战绩可查。
小右毫不犹豫:
“不是,绝对不是。
如果刚才他有恶意,我们已经死了。”
看着钟玄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操场上,泉新一忽然感觉到了阵阵后怕。
很难想象有人能单单凭借一只手就接下了小右的攻击。
泉新一有些不理解,又有些隐隐地羡慕。
如果他有钟玄那般强大的实力,自己的杀母之仇肯定早就报了吧。
“小右,你知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也想变得更加强大一些,只有这样才能杀死那个畜生,为我母亲报仇。”
小右声音平静的像是机器一般:
“不知道的。
根据我学到的知识,依靠人类自己,是不可能达到这个钟教练表现出来的程度。
也或许那个三号有什么特别之处。
毕竟它连气息都可以隐藏,能提高宿主的身体素质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
新一,我能感觉到,那个钟教练刚刚真的有杀掉我的念头。
如果你下次再有挑衅他的想法,我是不会允许的。
如果在阻止的过程中伤到了你,请你不要介意。”
“喂,我怎么可能不介意啊。”
泉新一对着自己的手指大喊了一声,随即有些泄气的躬起了后背,有些无力道:
“本来以为找到了个帮手,没想到他太自以为是了。
也不知道他说的干掉过五只寄生生物是不是在吹牛。
他根本不明白岛田秀雄它们一伙的情况,就大放厥词。
也并不是所有的寄生生物都是敌人。
起码小右你就是我的朋友。
那位田宫老师也只是想一心融入人类世界而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危险。
真正该死的是那个杀掉我母亲的凶手。
我不想在报仇之前节外生枝。”
小右并没有因为被夸奖而显得开心,反而一本正经道:
“在这一点上,我同意那位钟教练的看法。
从某种程度上讲,我的同类们并没有人类的情感。
就像新一你也不会在乎牛排的想法一样。”
泉新一没好气道:
“多谢提醒了,今天放学之后我们再去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那只寄生生物的痕迹。
它现在伪装成了,成了我母亲的模样,很好辨认的。”
“新一,你的心脏跳动频率有点异常,可能是心脏病的征兆,要不要先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混蛋,那是因为我在难过!”
泉新一边跟自己手指吵架,边朝着教学楼方向走去。
远远看去,背影就像神经病似的潇洒。
而这对人兽讨论的对象此时已经走进了办公楼,朝着剑道教练室走去。
钟玄并没有和泉新一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是真的有点看不上对方。
泉新一母亲被寄生生物杀死,就连泉新一自己被伪装成母亲模样的寄生生物直接捅穿了心脏。
要不是小右舍身相救,用自己的细胞修补了泉新一的心脏,这小子早就噶了。
按道理说经历这么多事之后,泉新一就算不将见过的寄生生物都赶尽杀绝,也该对它们恨之入骨了吧。
但他直到现在还在相信寄生生物并不都是罪大恶极的。
要么说乱世先杀圣母呢。
开了透视的钟玄尚且记得,在电影里,寄生生物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组织,并且成功打入了政府部门内部,最终成功竞选市长。
钟玄本打算借助主角嘎嘎乱杀吸引视线,他暗中追寻蛛丝马迹,找到将那个寄生生物的组织老巢,将其连根拔除。
现在看来,泉新一虽然已经开始有点黑化的迹象,却还没有成为那个拉风的寄生生物猎人。
现在的泉新一根本对钟玄没什么用处。
好在钟玄向来两手抓,两手都非常硬。
没了张屠户,也不用吃带毛猪。
貌似泉新一班级里的数学老师就是寄生生物团伙中重要的一员。
她才算是唯一一个真正寻找想要和人类和平共处方法的寄生兽。
可惜,像她的这种想法,在寄生生物中才是绝对的异类。
再上人类方面并非都像是泉新一那么单纯。
两方势力夹击之下,自然就没了她这种寄生兽的存活空间。
最终在电影里,她生下了个孩子,并且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被警察乱枪打死。
起码在札幌市的这些寄生生物里面,钟玄认为那个女老师是个可以抢救一下的存在。
不过刚才和泉新一的友好交流倒是有些提醒钟玄,既然情况有变,可能无法短期内迅速解决寄生生物,就已经不能继续向民众隐瞒消息了。
教会市民们如何分辨寄生生物,提高他们的警惕性,也能成功降低普通人的死亡概率。
当前阶段,寄生生物还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尚且不敢在光天化日下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