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钟玄的讲述,佐木健太久久不能言语。
中间被叫过来当做佐证的远山雄治,也是满脸骇然。
两个人都没能想到,小小的善通寺市,除了有伽椰子为祸,竟然还有个比伽椰子更凶的贞子存在。
无论是伽椰子的不死之身,亦或是贞子的强大,都让他们忍不住心生绝望之感。
没想到钟玄竟然突发奇想,以邪治邪,靠着贞子解决了伽椰子不死的难题,并且亲手干掉了实力更上一层楼的贞子。
这种计划实在是太过异想天开,光是想想就能感觉到有多么困难。
但钟玄竟然办成了。
想要做成这件事,不仅需要有缜密的思维和强大的执行力,而且还需要有足够的实力来兜底才行。
仅仅一个伽椰子就把警察本部搞得鸡飞狗跳,佐木健太甚至不敢想象融合了伽椰子的贞子,到底得强大到何种地步。
即便如此,却依旧死在了钟玄的手中。
能达成这样的战果,别说是钟玄身上只穿着条内裤了,就算是他缺胳膊断腿,也不影响其在佐木健太和远山雄治心中伟岸的形象。
比起佐木健太不同的是,远山雄治震惊之余,一股硕大的安稳感瞬间降临全身,让他舒服的如同赤身裸体泡在温汤里看雪景。
压在心头那么久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他突然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有些瘫软的靠坐在了椅子上。
当初他就是因为眼看着伽椰子进入过佐伯宅的同事们一个个杀死,却根本没有能力阻止,绝望之下才辞了职。
却没想到多年之后只是和钟玄的一次偶遇,就彻底解决掉了这个日夜折磨他的梦魇。
他想对钟玄说些什么,却有感觉无论是用什么样的语言表达谢意,都显得太轻了。
缓了一会之后,远山雄治挣扎着站起身子,走到钟玄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低声道:
“法师大人,多谢了……”
仅仅只勉强说出这一句话之后,远山雄治便泣不成声,埋头大哭了起来。
佐木健太被惊了一下,想要将远山雄治拽起来,可手刚伸到一半,却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只因佐木健太比都清楚自己老朋友的心结所在,如果对方不辞职,做自己现在这个位子,应该是远山雄治来坐才对。
这也是为什么他请远山雄治回来帮忙调查佐伯宅的原因。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每一次调查,不过都是徒劳挣扎罢了。
好在,结果竟然如此完美,钟玄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的答案。
钟玄弯腰攥住远山雄治的胳膊,一把将他捞了起来,笑道:
“以后尽情地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吧。”
远山雄治疯狂点头,哭的表情都扭曲了。
佐木健太也站起来,对着钟玄深深鞠了一躬,沉声道:
“钟先生,您不单帮了雄治,更是救了整个善通寺市。
您的这份恩情,佐木健太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今后无论有任何事可以用到我的地方,请您务必开口。
佐木健太必竭尽所能来报答您的恩情。”
远山雄治抹了把脸,声音还带着哽咽:
“还有我。
法师大人,我永远感谢您的恩情。”
钟玄呵呵一笑,摇了摇头:
“都是大男人,别搞得跟伦理剧似的。
我也不会在善通寺市停留太久,很快就会离开。
能认识你们这两个朋友我也很开心。
我看不如这样,等你们晚上下班之后,一起去喝一杯。
不过得你们请客,怎么样?”
“本该如此。
我知道一家特别好的居酒屋,今晚就由我来买……”
佐木健太还没说完,就被远山雄治一肩膀子扛飞了。
“法师大人,健太是个工作狂,哪里能分辨出居酒屋的好坏。
倒是我吃过一家刺身店非常棒,不如由我带您过去。
所有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您看怎么样?”
钟玄还没来得及说话,佐木健太直接冲上来,一把拽住远山雄治的衣领,低吼道:
“你不要忘了是我把你叫回来的。
我猜是本部的课长。
今天晚上的饭局理应由我来操持,更应该由我来买单,给我放尊重一点啊,你这个混蛋!”
远山雄治不屑道:
“你知道清酒有多少种吗?
你知道纯米大吟酿和本酿造有什么区别吗?
你知道鱼生该搭配什么种类的酒吗?
你知道个屁。
我如果猜得没错,是不是打算带着法师大人去喝啤酒来着?”
寥寥几句话把佐木健太问的哑口无言。
还别说,真让远山雄治猜对了,佐木健太就是这么打算的。
而且远山雄治在这方面也确实有发言权。
自从他辞去警察的职位之后,巨大的心理阴影几乎让他成了酒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