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高约有一米八,短发西装,皮肤黝黑,浑身透露着一股精干之气。
正是佐木翔太。
他似乎和管家也不陌生,自顾自走进院子,笑着问道:
“管家,绫音昨晚是不是住在这里?”
管家下意识点点头。
“她人呢,难道还没起床?
哈哈,那我可就要笑话她了。”
佐木翔太很开心,既然土御门绫音昨晚住在这里,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管家看着佐木翔太,语带同情:
“小姐刚刚开车出去了。”
“出去了?难道是从另一条路下的山……
她有没有说去做什么?”
“呃,小姐没说。”
管家斟酌了一下,说道:
“不过我猜测,小姐应该是去找钟先生了。”
佐木翔太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
钟玄溜达着走下山,准备找辆出租车直奔香川县。
离开别墅的时候,管家特意给准备了一个手提箱,里面全是现金。
据管家所说,这是土御门元明给钟玄转交给钟玄的行动资金,让钟玄务必收下。
钟玄也没和土御门元明客气,直接放进了黑门后的空间里面。
如今他身带巨款,有钱,任性。
一会直接打两辆车,一辆坐着,一辆在后面跟着。
到了香川县之后别的什么都不吃,先来条新鲜的猪大肠,插上吸管一嘬。
嚯~
吃的那叫一个新鲜。
吱~
正当他自娱自乐想的开心的时候,一辆红色汽车猛地停在身边,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痕。
土御门绫音打开车门,快步走了过来。
“钟君,为什么独自离开,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承认,昨天的挑战是因为我太不懂事,在形势这么严峻的时候还要耽误你的休息时间,我对此十分愧疚。
斯米马赛!”
土御门绫音的这个操作,一下子就把钟玄给搞愣了。
都说霓虹女孩脾气好,果然名不虚传。
当然了,钟玄也承认自己对霓虹姑娘的认知还停留在比较片面的形而上学,许多小细节还得深入交流切磋之后,才能更有发言权。
不过土御门绫音的这种表达方式,确实比上来就开始抱怨要好的多。
就比如现在的钟玄,心气非常的顺,连声音都轻柔了许多:
“不,你别多想。
是我自己决定应战的。
况且我还打碎了的你的式神,让你也受了些伤。
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我离开的时候之所以没打招呼,是怕打扰你休息。
而且这次的邪物和裂口女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以你现在的情况,出现场会十分危险。”
土御门绫音没有立马辩驳,而是调皮的眨眨眼睛:
“既然钟君也觉得心里有点愧疚,那就不如将这份愧疚兑换为满足我小小请求如何?
我的请求就是希望能陪钟君一起去香川县。”
想不到行事风格跟冰山美人似的土御门绫音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卡哇伊内~
被突然戳中萌点的钟玄一时间失神,忍不住笑道:
“不行。”
“谢谢……诶?”
本来都准备欢呼的土御门绫音突然反应过来,无奈道:
“我这种相貌果然不太适合撒娇么?竟然被钟君轻易抵挡住了呢。”
钟玄这个汗,挺好的小姑娘,没想到里面切开全是黑的。
“我说过了,以你现在的状态去香川县调查案子太危险。
我想你爷爷也不希望你来冒这个险。”
“钟君。”
土御门绫音的表情转为正经,认真道:
“我很小的时候就问过爷爷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妈妈?
爷爷告诉我,他们踏着自己的命运离开了。
不仅我的爸爸妈妈是这样,还有许多叔叔伯伯也是这样。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爷爷和我都会接受相同的命运。
我们是阴阳尸师,生来就是为了除灵的。
土御门的这个名号很重,重到需要一代代人前仆后继的将它扛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可能有人会胆怯退缩、会心生歪念,会走上一条完全错误的道路。
这些都不意外。
但必须要有人能坚定不移的走在正确的路上,继承先辈们的荣光才行。
现在正在做这件事的人是我的爷爷土御门元明。
可如果哪天爷爷没有力气再扛住土御门这三个字的时候,就该轮到我了。
我不希望直到那一天,自己还是个只能绝望哭泣的弱者。
式神暂时崩碎不算什么,可若是我因为害怕而退缩,恐怕就永远无法站在爷爷的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