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黄火土和清芳集体喷了。
凯文边笑边说道:
“钟,你很幽默,我喜欢幽默的人。
湾湾警察在我看来还是太严肃了。”
黄火土笑过之后倒是有点惊讶:
“阿玄,没想到你不但会湾湾话,就连英文也这么好。”
钟玄随意一笑:
“小意思,温州话我都会。”
黄火土还没说什么,凯文却先瞪大眼睛,惊奇道:
“传说中的恶魔之语?”
“哈哈”X3
……
钟玄的一番逗趣,原本有些客套的气氛顿时变得欢乐起来。
清芳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对他越看越满意,可惜她的女儿太小,现在考虑这些事情有点犯法。
大家纷纷入座,一时间宾主尽欢。
黄火土作为东道主,显得十分豪爽。
他家庭幸福,事业得意,虽然有谶言比较影响心情,但钟玄的存在给了他强大的信心。
所以总体来说,黄火土正处于人生的高光时刻。
如今妻女环绕,高朋在座,免不了有些兴奋。
饭刚吃到一半,他就已经喝的有点多了,话也逐渐开始密了起来。
清芳嗔怪地推了他好几下,他都似无所觉。
钟玄和凯文倒是还好,一个酒量深不可测,一个很有客人自觉,喝得十分克制。
黄火土耳酣面热,聊起了以前受排挤的日子,竟然忍不住眼圈通红。
“阿玄,说真的,要不是你,我现在肯定还过着那种行尸走肉的生活。
清芳说不定也已经和我离了婚。
吹一句牛皮的说,如今我在警局里出现,谁不会喊一声火土哥?
说到底,这一切改变都是因为你。
阿玄,你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恩人。”
清芳这次没有嫌弃黄火土乱说,而是颇为认同的举起酒杯:
“阿玄,火土说得对。
你帮了我们全家,希望你以后能常过来玩。
我和火土一起敬你一杯。”
凯文也看向钟玄,眼神中的惊讶之色不断闪动。
他想不明白,明明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会得到黄火土一家如此高的评价。
钟玄刚到的时候虽然很会搞活气氛,凯文也只是觉得对方少年老成。
可如今钟玄的形象却在他的心里变得愈发神秘起来。
钟玄笑了笑,提起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时候,他略微沉吟了下,说道:
“火土,过两天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黄火土变得脸色无比认真,缓声道:
“阿玄你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那好,我就先谢过了。”
钟玄重新倒满酒之后,提起杯子和黄火土碰了一下。
又是一番吃吃聊聊之后,钟玄突然转头对凯文问道:
“凯文,你对于华夏的鬼怪神仙怎么看?”
凯文喝了口酒,笑道:
“这个世界是需要一些敬畏之心的。
在我看来华夏的鬼怪神仙就如同我们西方的基督教一样,是一种传播思想的媒介。
人类很奇怪,大多时候不愿意接受同类的建议,却喜欢倾听虚无缥缈的声音。
我尊重每一种宗教,但在我查案的时候,我还是更喜欢依靠逻辑和科学。”
钟玄点点头:
“也就是说,你不相信鬼神?”
凯文挑挑眼眉:
“当然,也包括上帝。”
钟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黄火土本来笑意盎然的脸却忽然僵住了。
他看看凯文,又看看钟玄,连手里的酒已经开始撒落都没有察觉。
“火土,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清芳敏锐的察觉到了黄火土的异常,关切的问了一句。
黄火土没有回答,只是有些严肃的说道:
“老婆,你先带着妹妹回屋休息,我跟钟玄和凯文有些事情要谈。”
清芳听出了黄火土语气里的毋庸置疑,和一丝丝恐惧。
她没有多问,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之后,带着黄美美回到了卧室。
凯文被黄火土的异常举动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黄火土看向钟玄,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就是那个不信鬼神的人?”
钟玄沉默了一下,缓缓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不过我看他印堂晦暗不明,脸上似有黑气环绕,恐怕近期之内就会有大灾大劫。
他来湾湾是为了调查这个案子,所以很大可能会被牵连进案子之中。”
俩人的一问一答是用湾湾话交流,凯文听不明白,只是隐隐感觉到对方正在谈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