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正有些不理解,问道:
“不是说阿莲的眼睛突然出了问题么?
房间有的是,只是她过来会不会有点不太方便?
咱们抓紧时间研究大阵,估计很快就可以有结果了。”
“呃……”
风叔犹豫一下,一本正经说道:
“主要是阿莲和阿玄关系不错,肯定也想来和朋友见一面。
我估计阿玄这次也待不了太久,咱们研究出大阵,他可能又要离开了。
机会难得。”
林正点点头,这么听起来还真有点道理……个屁啊!
朋友?
没听说过什么朋友会拼着眼盲都不顾,非要千里迢迢的奔波过来见一面的。
七姑也有点回过味来了,挑着眼睛问道:
“什么朋友?”
风叔摆摆手,故作不在意:
“就是普通朋友,小儿女瞎胡闹。”
“哦~普通朋友。”
林正点点头,忽然道:
“方不方便聊聊钟会长,我家老婆子想要加入协会,但是还没有拿定主意。”
风叔轻咳一声:
“说起这个阿玄啊……”
“我不听你说!”
林正一摆手,直接打断了风叔的前摇,转头看向憋得相当难受的钟发白,缓声道:
“钟发白道长,麻烦你来介绍一下。
事关我女儿的幸福,希望道长务必实话实说。”
钟发白看了看脸色难看的风叔,又瞅了瞅满脸殷切的七姑和林正,缓缓说道:
“其实会长的那些话,不是在吹牛,几乎能称得上自谦了。”
“怎么说?”
林正连忙问道。
七姑也紧紧盯着钟发白,眼睛一眨不眨。
林晓婷本来正无聊的用筷子戳着鸡骨头,听了这话也好奇地抬起了头。
钟发白摩挲着水杯,缓缓道:
“这件事的消息已经被封锁起来,很少有人知道,会长也不希望别人乱传。
你们今天听了,千万不要到处乱说。”
“放心放心,我们的嘴很严的。”
林正和七姑连连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港岛为什么会允许咱们协会这么大规模的组织存在,而没有上门找麻烦?
要知道,风哥所在的杂务科,以前就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
他们根本就不允许市民了解这个世界另一面的模样。
对我们这个修行人士,更是持相对负面的态度。”
“这个确实是。
以前我偶尔会处理些恶鬼,每次动静稍微闹得大一点,就会有人来警告。
不过貌似最近港岛环境宽松了许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正也曾有过被黄耀祖堵门的经历,自然知道港岛上层对灵异事件的态度。
钟发白摇摇头:
“那是因为会长曾经和港岛警队有过一次交流,那次我和风哥都在场。”
“交流?”
七姑不理解,难不成钟玄是哪位高层的亲戚吗?连警队都得卖他的面子。
钟发白笑笑:
“交流的过程就不细说了。
那次谈话之后,飞虎队有一个小队集体住院,更有个狙击手还需要接受心理辅导。
警务处长请了长假,已经打了退休报告。
李文斌成为一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天警察总部附近埋伏了大批警力,就是怕我们反抗。
结果钟玄就那样空着双手带我们走了出来,无论是明面上还是埋伏起来的警员,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他们甚至都不敢举起配枪,生怕钟玄误会。
所以钟玄说他不必卖港岛修行人士的面子是不太严谨的。
准确来说,他在港岛不必卖任何人面子。”
嘶~
林正和七姑倒吸一口凉气,惊得有些说不出话。
林晓婷也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这么哪是交流,分明是独闯虎穴,末了把老虎的老窝掀了。
很难想象,钟玄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如何做到的。
凭一己之力,压得港岛警队不敢反击,事后还得默默封锁消息。
这种行为只要想一想就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屋子里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