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不知道怪谈协会的会员们那一晚上经历了怎样的跌宕起伏,反正他是搂着阿莲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吃过早饭,阿莲照常去捉鬼专门店去当财务兼老板娘。
钟玄则再次来到医院。
都说新人进了房,媒人扔过墙。
但钟玄干不出来那种转脸不认人的事。
况且他也有很多问题想和草庐居士探讨一下。
一进病房,就看见草庐居士竟然没在坐月子,正在地上来回踱步活动筋骨。
“居士,状态不错啊。
是不是已经将丹田里的阴气驱逐干净了?”
“呵呵,没错。
托了小友的福,听了小友的解惑,又有了些领悟。
霓虹鬼王留下的那些阴气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钟玄随意打量几眼,视线穿过草庐居士的肉躯直抵丹田。
果然,草庐居士丹田处的灵力气团变得凝实了许多。
钟玄倒不认为自己真的在修行上帮了草庐居士什么大忙。
毕竟即便草庐居士因为论道知道了某些关窍,也需要时间来融会贯通。
更大的可能是草庐居士因为昨天钟玄回答的几个问题解开了心结,冲破了某些桎梏。
正所谓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将我的疑惑解开~
恰恰是这种心性上的释放,比道法的精深要更有益处。
却是可喜可贺。
钟玄道了声恭喜,草庐居士客气两声,笑的异常轻快。
“说起来,这段时间给小友添了不少麻烦。
如果不是遇见小友,贫道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时代生活。
生活不易,就更别提消灭霓虹鬼王了。”
“居士千万别客气,能遇到道门前辈也是我的机缘。
你两个徒弟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已经拜托了警队高层帮着一起找。
我想既然没有什么港岛市民对他们俩有印象,说不定警方那边可能会有什么消息。
毕竟那些特殊机构想要收人,都是要经过警方的。”
“特,特殊机构?”
草庐居士不理解。
“呃……”
钟玄尽力说的委婉一点:
“就是类似于里昂住的那种地方。”
草庐居士老脸微红,一下子就懂了。
别说,钟玄的猜测可能性确实很大。
自己刚穿越过来,不就立刻被精神病院逮住了么。
说不定两个徒弟的遭遇和自己差不多。
过了这么长时间,其实草庐居士已经不太担心这两个徒弟的安危了。
因为担心也没用,不对,因为草庐居士发现了,这个年代的社会环境平和的可怕。
和草庐居士所在的朝代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那个年代,走路都得走官道,还得是白天。
要不然说不定那就得冒出个剪径小贼。
还是财色兼收的那种。
“有小友的帮忙,贫道自然是放心的。
既然小友今日来了,咱们不妨再好好论一论这术数奇门如何?
贫道正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二。”
“我也正有此意。
不过请教不敢当,算是我和居士相互砥砺。
居士,请。”
钟玄示意居士就坐,他自己也顺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一个是潜心研究奇门遁甲几十年的正统道士;
一个是已经摘得天仙仙果,身怀小世界,参悟了部分天地至理的作弊……天才。
二人论道,恰如那壮鳏夫遇见了俏寡妇,主打的就是一个天雷勾地火。
绵绵不绝,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