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沉吟了一下,缓缓道:
“我在佐木翔太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气息,属于你们阴阳师的气息。”
“哼,佐木君本来就是阴阳师里面的佼佼者,自然会有属于阴阳师的气息。”
带头对抗的那个阴阳师态度依然称不上友善。
钟玄忽地转头看向他,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
屋子里所有的阴阳师瞬间感觉眼前一黑,仿佛面前突然出现了血浪尸山,煞气和杀意兜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而在尸山巅峰,仿佛有双眼睛正冷冷的看着山下的一切。
咕咚,咕咚~
一连串吞咽的声音接连响起。
由于阴阳师吞咽的动作都过于艰难,以至于声音格外明显。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阴阳师们这是第一次直面钟玄毫无保留的释放自己的气息。
有些身体弱的,险些昏死过去。
走廊里的阴阳师们更是捂着胸口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气息衰弱的地方方才作罢。
屋子里,眼看阴阳师们脸色都开始泛白,土御门绫音强忍着不适感,艰难道:
“钟君,手下留情。
他们也只是因为翔太故去有点激动,你别放在心上。”
钟玄缓缓散去气势,声音漠然:
“我和佐木翔太算是相识,和土蜘蛛更是面对面的打过交道。
佐木翔太的气息如何,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我说的是佐木翔太身上有其他阴阳师的气息,而且从气息残余程度来估算,佐木翔太死亡的时候,那名阴阳师正好在他的身边。
就算那名阴阳师不是凶手,也肯定见证了佐木翔太的死亡。
至于这个阴阳师到底是谁,就只能你们自己去查了。”
钟玄的目光像是刀子似的从众人脸上划过,转头对土御门绫音道:
“我出去一趟,晚上见。”
说完,他直接转身走出房间。
堵在走廊上的阴阳师们见钟玄朝他们走过来,一个个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贴到墙壁上,看起来跟铁锅炖里面的大贴饼子似的。
土御门绫音匆匆追了出来,伸手拽住钟玄的手掌,有些惶急道:
“钟君,我替他们给你道歉。
诛杀土蜘蛛的决定是我做的,我会和所有阴阳师们说明这件事的。
你别生气,我相信你的判断。”
围观的阴阳师们齐齐瞪大眼睛。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冷若冰霜骄傲异常的土御门大小姐表露出过这种姿态?
好多人心中忍不住泛起酸意,连最后一丝侥幸都被掐灭。
看来大家疯传二人之间有不寻常关系的那件事,果然是真的。
妈的,一段鲜花插在……插在花瓶里了。
暴殄天物!
钟玄停下脚步,转过头笑道:
“放心,我没生气。
我看出来的东西都告诉你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而且你爷爷刚刚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应该是有急事找我。
我得过去看看。”
土御门元明:现在想起我来了?我可不想成为你们play一环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