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省二不理解:
“太早了?难道富江只有晚上才会出没,这倒是个还未被发现的规律。”
“呵呵,不是这个意思。”
钟玄失笑解释道:
“咱们可能来的早了一两天,也可能早了一周,谁知道呢。
但我能确定的是,未来的某天,富江一定会出现在这个泉泽月子的身边,和她发生交集。
所以我们提前先和她建立联系,没什么坏处。
这样还可以掌握主动权。
一旦富江出现,我们就能直接动手了。”
原田省二脚步一顿,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就想问来着,你们刚到福冈不久,怎么会专门找这个叫做泉泽月子的女学生?”
钟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原田警官,你相信占卜吗?”
“占卜?”
原田省二本就不算大的眼睛愈发聚光,视线在钟玄和土御门绫音脸上来回打量,良久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不会告诉我,这些信息都是你占卜得到的吧?”
“为什么不可能呢?原田警官忘记了我们的本职是做什么的了?
想必神道派遣我们过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的这种能力会对案情提供帮助。”
钟玄眼睛都不眨,说的跟真事似的。
果然,原田省二顿时来了兴趣,连忙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道:
“占卜之术竟然如此神奇,能算出来别的行踪?”
“不止这些。”
有港岛灵异协会这碗老酒打底,钟玄什么神棍没见过,表情刻意伪装之下就算谈不上宝相庄严,也得说是神秘莫测:
“占卜之道庞杂无比,天文地理星象人心无所不包。
我只能算是个刚刚迈过门槛的小学徒而已。
其实从刚才一见面就能看出来,那个泉泽月子不仅运势很差,感情也十分不顺。
眼大而无神、法令细长,唇形细长且轻薄,外加上眉尾散乱,形聚神散。
这种面相情路坎坷,容易轻信于人,却又往往会被身边的人伤害。
如果原田警官有兴趣的话,可以私下调查一下,看看这位泉泽月子的男朋友是不是在背着她偷吃。”
“真,真的假的?”
原田省二忍不住瞪大眼睛,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并不是没接触过占卜相关的仪式的菜鸟。
事实上,对于神秘事物十分感兴趣的原田省二对于各大神社的祈福占卜流程了然于心。
可无论哪个神社,占卜的时候大都需要被占卜人的生时年月,再配合繁琐且神秘的咒语,方才能大致推测出最近的运势。
而且还十测九不灵。
他哪见过钟玄这样的选手,只是见一面聊两句,连对方男朋友出轨都能看出来。
这特么哪里是占卜,分明就是预知。
咦,貌似也没什么区别。
原田省二搞不懂钟玄是怎么算出来的,但他大受震撼。
而且看钟玄那副智珠在握的模样也不像是撒谎。
钟玄转手又加了把火: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那位插足的第三者,很可能就是泉泽月子的闺蜜。”
嘶~
原田省二猛吸一口魔镜号。
没想到这个钟玄竟然恐怖如斯,连这种东西都占卜的出来。
妈的,别是他在泉泽月子家里装监控了吧?
原田省二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二层小楼,下定决心哪怕是自费加班,也得把这件事查清楚,看看钟玄说的到底是神棍还是先知。
如果事实真的像是钟玄说的那样,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土御门神道因为损失太大,终于把压箱底的大杀器派了出来。
这对福冈县的警察本部来说,绝对是个利好消息。
目瞪狗呆的原田省二正想很主动提出开车将土御门绫音和钟玄送回住处,顺便拉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
可还没等他张口,就直接对上了钟玄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原田省二瞬间感觉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了个满脸满身,瞬间冷静下来。
既然钟玄能瞬间看出泉泽月子感情受挫第三者插足,肯定也能看出自已以后的运势。
可这也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身上的秘密也瞒不过对方?
人生在世,谁还没点不能诉诸于口的私密呢。
原田省二有些期待,又有点忐忑。
钟玄不紧不慢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原田省二,表情似乎有些纠结。
原田省二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感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钟玄。
只见钟玄摇了摇头,慢悠悠开口道:
“原田警官,你……”
“钟先生!土御门小姐!”
钟玄的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原田省二大声打断:
“我突然想起警察本部还有急事要处理,得立刻回去。
十分抱歉,咱们有消息再互相联络。”
说完,原田省二头也不回的朝自己汽车跑去。
钟玄耸耸肩,和土御门绫音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