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佐藤警视通话的时候别是闹了乌龙了吧。
难怪当时佐藤警视保证说一定要惩罚自己的小弟,钟玄当时还好奇来着。
现在看来,此小弟非彼小弟啊!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钟玄沉吟了一下,虽然有些尴尬,却也不想龟田茂彦因为自己遭受无妄之灾。
无论如何,从札幌市的角度来说,龟田茂彦算是个非常不错了警察。
“佐藤警视,不管你给龟田茂彦降职是因为什么,我需要声明的是: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要针对龟田茂彦的意思。
我和他之间的矛盾,充其量也就算是个理念不合,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他真的惹到我的底线,别说做不了课长,我保证他人都做不成。
所以我个人建议,如果龟田茂彦没犯下什么原则性的错误,还是给他弄回来继续做课长。
外人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也会议论:
警察本部的那群官僚都是干什么吃的,这种人才能当外勤吗?”
佐藤警视听了钟玄的一番话,瞪着眼睛沉默许久后,方才饱含感情的叹息了一句:
“八格牙路!”
趁着两人交流的功夫,平间和森田已经带人冲进了大厦,并分作两路行动。
大楼中不断回荡着巨大的广播声,不断有人群满脸懵逼的朝着一楼大厅聚集。
见识到荷枪实弹的警察和黑洞洞的枪口之后,脸上的困惑又纷纷化作惊恐。
能在政府大楼上班的人,背后少不了庞大的关系网。
被困人员也各显神通,有的正在声嘶力竭的怒斥警员胡作非为,要求立刻放了自己,否则会追究警员们渎职的行为;
有的默不作声的观察情况,没有轻举妄动;
还有人偷偷摸出手机,想要寻求外界的帮忙。
可惜警察们在出发前就已经做好了相应计划,无论政府大楼里面的办公人员如何反应,警员们皆是不为所动。
那些想要和外界取得联系的办公人员更是惊讶地发现,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
平间警官一如既往的态度温和,但言语间却显露出不容置疑之意:
“根据可靠情报,政府大楼混进了恐怖人士,身上携带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还请大家稍安勿躁,逐个通过门口的仪器进行检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绝不会阻止大家离开。
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我劝大家服从安排,不要让我们难做。”
另一边,森田警官带着自己的突击小队已经从楼道进入了二楼。
小队里面,有个穿着囚服的干瘦男人和其他警员的打扮格格不入。
正是满脸阴郁的浦上。
他自从钟玄出现在政府大楼前之后,就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生怕被对方发现。
一见到钟玄,他那条断掉的手就会隐隐刺痛。
特别是上次在钟玄身边发现了有寄生生物存在之后,让他对钟玄的恐惧愈发加深。
钟玄究竟想要做什么?
今天会不会也是对方设下的一个圈套,为的就是将警察本部势力一网打尽?
因此,浦上迈出的一步都是无比艰难。
要不是身边有黑洞洞的枪口隐隐指向自己,浦上早就掉头就跑了。
可森田警官要比龟田茂彦冷酷的多。
浦上毫不怀疑,一旦自己有逃跑的倾向,森田警官会直接下令开枪干掉自己。
他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把钟玄和寄生生物来往的事情说出来,这样也许能救自己一命。
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浦上脑海中总会冒出那天晚上钟玄让他噤声的动作。
直到现在浦上还能清楚地记得,钟玄隐藏在微笑表情下的冷峻杀意。
正当浦上纠结不已的时候,某个房间里突然冒出来一男一女,有些慌乱的奔着警员们的方向跑来。
浦上瞳孔一缩,连忙喊道:
“寄生生物!那个女……”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森田警官冷声下令道:
“开枪!”
砰砰砰~
枪口焰火闪烁,密集的声响不停在楼道中冲撞。
男人动作一顿,被子弹冲击的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血水如同喷泉般,顺着身上的伤口奔涌而出,染红了附近的地面。
而女人身体同样是血花四溅,可她退了两步之后却忽地站稳了身体,头颅急速裂开,化作两只带着刀刃的粗大触手,朝着警员们席卷而来。
森田警官丝毫不慌,唇角甚至浮现出残酷的笑意。
枪声骤然变得密集起来,触手在距离警员们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忽地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软塌塌的砸落在了地面上。
女人胸腔位置出现了个贯穿的空洞,仰头栽倒后,再无声息。
浦上这才有机会喃喃说出后面的话:
“我是说,只有那个女人是寄生生物。”
森田警官头都没回,再次迈步向前,冷冷道:
“没有区别,一切可能威胁到我们安全的人员,都当做敌人处理。
我们是来清除寄生生物的,不是来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