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木课长?这个嫌疑人有没有交代自己的罪行?”
为首的便是那个将钟玄带回来的小队长。
佐木健太眼睛一瞪,训斥道:
“什么嫌疑人?!这位是,是,呃,是本部专门请来负责处理问题的专家,一切都是误会。
还不快给专家道歉。”
小队长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随即脸色逐渐涨红,像是辛苦工作一天突然发现被偷了家的牛头人。
“佐木课长,我们这么多人呢,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嫌疑人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受害者的屋子里面。
受害者现在还在医院里面,其家里也是一片狼藉。
如果这种人都能被聘用为本部的专家,那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其余围在队长身边的警员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
果然,被队长猜对了。
原来嫌疑犯真的和课长认识,难怪他一直坚持见佐木课长。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存在什么PY交易,但不可否认的是,佐木课长已经不再可靠了。
佐木健太看着往日里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下属竟然倒反天罡,顿时勃然大怒:
“混蛋!你们难道是想造反吗?
这里面的内情我会和警视长汇报的,这些消息属于机密。
还不快点散开?!”
小队长满脸的绝望:
“想不到就连本部也黑暗至此,佐木课长,你简直是在给咱们警察队伍蒙羞。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正当的理由,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为了阻止这种离谱的事情发生,哪怕投诉到警察厅,我也会坚持下去。”
“还有我。”
“队长,请让我追随着您的脚步吧!”
“这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啊!”
……
佐木健太被这群中二属下气的手都开始哆嗦了。
被警员指着鼻子骂黑警,又不能当众说明真实情况,一时间把他搞得憋屈不已。
况且钟玄这种人物被一口一个嫌疑人叫着,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飙。
真要是钟玄不顾及和警察本部的这点情分,愤然出手,巨大的破坏力就算是再来两个伽椰子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出乎佐木健太意料的是,钟玄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看着这群逼宫的警员们。
无论在哪个世界,追求公正都是一项可贵的品质。
更别说这个小队长隐隐有了几分以身殉道的影子。
就在佐木健太忍不住想要对小队长采取强制措施的时候,钟玄忽然笑道:
“说起来,我还没不知道队长你的名字。
哦,对了,我叫钟玄。”
“哼!”
小队长冷哼一声,梗着脖子说道:
“我叫中村幸也,一人做事一人当。”
“中村队长,我很佩服你坚持正义的行为,但我不得不指出你话里的两个谬误。
第一,我当时没有赤身裸体,我有穿内裤的。”
“……”
“第二,你根本就没有问过仁科理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先入为主的给我定罪,是不是有失偏颇呢?
既然你坚持正义,那么我问你,一个没有证人和苦主的案子,你是根据什么来确认我是犯罪嫌疑人的呢?”
“啊,这……”
一番话直接给中村幸也问愣了。
确实,整个案子从头到尾都是出于自己的推测。
虽然许多警员都见到了一片狼藉的现场,虽然自己推理非常符合现实逻辑。
但这件案子确实还没有被害人的口供,也没有直接证据表明钟玄对仁科理佳进行了侵害行为。
“哼,在这方面确实是我疏忽了。
不过仁科理佳现在虽然已经昏迷,但相信她很快就会醒过来。
到时候证据确凿,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能离开本部。”
佐木健太刚想发火,被钟玄伸手拦下。
“佐木课长,麻烦你让机场那边直接找个理由把人带回来,我想他们不会反抗的。
没必要因为一个误会,弄得你们上下离心。
等仁科理佳醒过来之后,一切事情就都真相大白了。”
“好,那您稍事休息,就由雄治先陪着您,他们不敢乱来的。”
佐木健太感动的弯腰鞠躬,恨恨地看了小队长一眼,转身离开。
远山雄治往前走了两步,挡在钟玄侧前方。
魁梧的身形和前辈的威压,一下子便让有些躁动的警员们安静了下来。
钟玄看着有些诧异的中村幸也,笑道:
“正义确实不容许被抹杀,但前提是你需要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行。
勇敢和鲁莽虽然只有两字之差,意义确实天差地别。
我在审讯室等你,有消息之后通知我。”
钟玄伸手拍了拍中村幸也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
中村幸也身子忍不住一颤,一时间竟然被钟玄的淡定从容志气震慑住了。
就当钟玄要走进审讯室的时候,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道:
“拿份便当进来,记得不要拿我忌口的东西。”
说罢,钟玄直接走进了审讯室。
远山雄治也冷冷地看了中村幸也一眼,跟着走了进去。
那些被中村幸也所折服的警员们也忽然有些不太确定了,凑前一步忐忑问道:
“队长,还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