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藏,你真的有把握吗?
这次的恶灵气息极为强大,比我们之前见过的任何恶灵都要强大。
要不然我们还是去找那个花心男,说不定他会有办法。
他既然可以杀掉恶灵一次,肯定能杀掉第二次。”
“喂,不要怀疑我的香川县第一法师的名号啊。
一会不要让我再碰见那小子,如果再遇到,我肯定让他好看。”
“哦,你打算怎么让他好看?”
“我……关你什么事,反正你又看不到。”
“混蛋!
对你的盲人助手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太失礼了吗?”
“好啦好啦,大不了一会办完事我请你吃牛排。”
“说好了,我要双份的。”
“你不要太过分!”
京藏和助手珠绪边拌嘴边朝着佐伯宅方向走去。
他们两个被巫女请去帮忙收服恶灵,以为可以人前显圣的,没想到遇见了钟玄。
本来想要露脸,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
经藏气的都快爆炸的时候,巫女悠悠转醒。
通过巫女的描述,两人了解到了恶灵的等级和钟玄对其轻描淡写的碾压。
经藏的怒气当即就消了七成。
剩下的那三成也是面子问题。
就在他和助手珠绪准备一起离开的时候,森繁新一身上的诅咒气息再次出现,而且在很短时间就浓郁到令京藏都心惊胆战的程度。
照着这种速度增长下去,就算恶灵不出现,森繁新一也绝对活不过明天。
经藏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灵媒师,仅仅只从诅咒气息上,就发现自己绝对不是那个恶灵的对手。
哪怕加上珠绪帮忙,也不过是给恶灵来了波买一送一的双十一福利。
但是他又不想去求钟玄,只能自己接下森繁新一这个烂摊子。
人在逼急的情况下,除了数学题,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经藏忽然想起了自己所知的另一个强大的恶灵,迸发出了个极度疯狂的主意:
他打算利用佐伯宅里面的恶灵,来对抗贞子。
简单来说,森繁新一就像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已经被贞子这个土匪提前预定了。
京藏又打不过这个土匪。
如果不想森繁新一被强行带走做压寨夫人,就只能引来另一伙土匪帮忙。
趁着两伙土匪两虎相争的时候,经藏可以趁机捡田螺。
经藏对自己想出的办法大为满意。
他曾经在某本典籍中看过,华夏将这种方法称作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是一种极度富有智慧的策略。
所以经藏的情绪十分高涨,既为找到了问题的解决办法而兴奋,又为自己满怀智慧的头脑而兴奋。
可惜他对于看书没什么耐性。
如果他能坚持将整本典籍看完,就会发现还有个成语叫做“饮鸩止渴”。
鹤蚌相争的时候,渔翁也是需要有足够的实力来保障自己安全的。
且不说贞子和伽椰子凭什么会因为一个普通人拼命,就算她们没吃过好的,都把森繁新一当成了宝贝,为了争抢而大打出手,无论结果是谁胜谁负,剩下那个都足够把京藏虐到怀疑人生。
珠绪也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还想继续劝说一下经藏别玩火。
“经藏,你说的那个恶灵真的可以和森繁新一身上的那个家伙匹敌吗?
如果如果差距太大,它们肯定不会直接对敌的。
不同层级的恶灵之间,上下尊卑比霓虹还要严格。
万一你口中的那个恶灵直接臣服,咱们就相当于需要同时对上两个恶灵,必死无疑啊。”
“放心,我起码有90%的把握。”
经藏信誓旦旦:
“我专门研究过佐伯宅有关的案子,发现里面藏着了不得的东西。
你生病的那天,我自己来过这里,准备施法收了里面的恶灵。
没想到刚靠近宅子,就感受到了那股子几乎能让人窒息的恶念。
里面的怨气非常浓郁,侵蚀性极强。
最让我觉得恐惧的是,这间佐伯宅似乎是有生命的。
我能感觉到,那次只要我再靠近一点,就会直接被宅子吞噬掉。”
“为什么我没听你说过?”
珠绪疑惑。
经藏摸了摸脑袋,眼睛斜视上方,有些心虚的说道:
“呃,可能我忘记了。”
“哦~原来是因为怕丢脸。”
“混,混蛋!
那是因为这个恶灵太强大了,无论谁来都很危险,我是不想你担心。
所以我们更不能让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乱搞,万一他惹怒了佐伯宅里面的恶灵,不仅自己有麻烦,恐怕居住在周围的人也没办法幸免。”
珠绪点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旋即又问道:
“还有多久才到,我们得加快速度,快要下雨了。
我已经可以闻到雨腥味了。”
“过了前面转角就看到了。
你看,那不就是佐……啊!!!”
“怎么了?怎么了?”
珠绪被经藏的喊声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经藏没有回答,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感觉一口闷血哽在了喉咙深处不上不下的。
他犹不死心,迈开步子朝着佐伯宅的位置跑去,直到看见了那个巨大的黑坑之后,才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颤声道:
“佐伯宅呢?那么大一个佐伯宅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