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中年人对于怪谈协会这个阴邪组织极度好奇,问题层出不穷。
这一聊,就聊到了中午。
友哥中途还下了趟楼,买了些肉鱼菜蔬,开始一展身手。
这段时间费心于处理灵异协会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几乎快把老本行忘下了。
锅铲碰撞声中,时不时有火光从厨房门口闪耀而出。
香气肆无忌惮地四处游荡。
阿莲也终于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一一打过招呼,表情羞涩。
风叔见阿莲双目熠熠,关切上前,刚想问询下关于视力的问题,却一眼就发现了阿莲的异常。
正所谓医道不分家。
风叔道术拔群,医术自然也有涉猎。
从阿莲的面相,表情,气韵和走路姿势中,很轻易地可以看出一个令他极度震惊的事实:
自家园子里精心呵护培养的小白菜,被拱了!
他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失落中夹杂着几丝悲愤,猛地扭头看向钟玄。
那表情就如同发现了偷自己私房钱的小偷。
王八蛋,给你机会让你安慰一下阿莲,结果你小子直接安慰到了床上。
风叔发誓,要不是自己打不过钟玄,早就给他上一套七十二路分筋错骨手了。
钟玄轻咳一声:
“大家先坐,我去给友哥打下手。”
风叔的视线又不自觉的转移到了阿莲的身上,阿莲脸一红,低头小声道:
“我看看玄哥需不需要帮忙。”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钻进了厨房里面。
“哼!”
风叔冷哼一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生闷气。
佛跳墙比较奇怪,不知为什么一直沉稳淡定的风叔会发这么大脾气,忍不住开口问道:
“风哥,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太满意吗?
阿玄毕竟是年轻人,如果有什么事没能考虑到,也是人之常情。
你千万别介意。”
妈的,这种事再不介意,那我还应该介意什么事?
但这件事涉及到自己的侄女的隐私,不好说也不好听,风叔憋得是相当难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没事。”
在一边静静当观众的钟发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终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阿白?!!”
风叔愤怒地看了过去。
钟发白连忙解释:
“不好意思,别误会,我突然想起了件开心的事。”
正当风叔想借机发挥的时候,钟玄和阿莲被齐齐从厨房赶了出来。
“去去去,外面待着,别妨碍我做事。”
友哥的手掌从厨房里伸出半截,不耐烦地挥了几下,旋即猛地关上了门。
真正的厨师向来不希望自自己做菜的时候被人打扰,万一被外人影响地忘了火候,豆角没炖熟怎么办?
阿莲藏在钟玄身后,有些不好意思见自己叔叔。
钟玄脸皮厚,不在意。
都是年纪轻轻的好男好女,情之所至发生点顺理成章的事情,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去沏壶茶,别怠慢了客人。”
钟玄微微扭头对阿莲嘱咐一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沙发上。
阿莲如蒙大赦地离开,在橱柜前不停翻找。
风叔脸色愈发难看,盯着钟玄看了半天,突然开口道:
“阿白,佛跳墙大师,待会吃完饭先别离开,帮我搬点东西。”
佛跳墙什么都不知道,愣愣地问道:
“搬什么?”
“当然是搬家喽!
我再继续住下去,就该碍人眼了。”
哗啦!
杯子碎裂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扭头看去,却发现阿莲不小心打碎了杯子,红晕已经浸上了耳尖。
见阿莲没被伤到,钟玄率先回过头,笑着对风叔说道:
“风叔,你要搬家我不拦着,但是最好等到明天。”
听钟玄这么说,风叔脸色奇臭无比:
“呦,这倒是怪事。
你难道不应该盼着我越早滚蛋越好吗?”
钟玄呵呵一笑,根本不接风叔的话头:
“那个怪谈协会在本月的集会日期,就是今天。”
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风叔也顾不上闹别扭了,表情转为严肃:
“需要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
钟玄摇摇头:
“是那些邪物该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的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