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神力附着在令牌上面,凝聚不散。
神力虽然微弱,但无比纯正,不像是经过法师二次深加工的那种,没有一点三花淡奶。
“好东西。”
钟玄点点头,将令牌还了回去。
老板听钟玄这么说,颇为开心,笑道:
“这可是从周仓爷公庙里求来的。
那里的庙祝叫阿清公,很有本事的。
你们不如找他去看看。”
钟玄眉头一挑,所谓周仓爷公,就是三国里面的第一肉盾,硬扛赵云三枪不死的周仓。
在三国演义里,“云大怒”就相当于是斩仙飞刀的“请宝贝转身”,简直是必杀预警。
周仓能接三枪不死,被建庙祭拜也就不奇怪了。
而那个阿清公,正是钟玄想要找的人。
在电影里面,阿清公毫不畏惧的要和大黑佛母掰手腕,却被李若男用罐头背刺,导致他阿清公夫妇俩都领了盒饭。
不愧是一天吃十八公斤凤梨的湾湾,选罐头都选的是凤梨罐头。
忠诚!
钟玄点点头:
“麻烦告诉我一下周仓爷公庙的地址。”
“离这里很近啦,顺着这条路一直向西开,在第一个岔路口左转就能看到了。”
“谢谢。”
俩人和纸扎店老板礼貌道别,朝停车方向走去。
黄火土突然感叹道:
“没想到竟然和陈家村是相同方向,只不过一个向左转,一个向右转。
唉,一个岔路的选择,就决定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怎么了,这么感慨?
说句不太政治正确的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大黑佛母就像是个定时炸弹,就算不被李若男引爆,也总有爆掉的一天。
倒是那个李若男,要是足够聪明的话,可能有机会救自己一命。
但是,我看悬。”
黄火土沉默了一下后,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很讨厌那个李若男。”
钟玄笑笑:
“我只是讨厌愚蠢和自私的人,恰巧她两样都占。”
重新回到车上之后,黄火土轻车熟路的朝着刚才的方向再次驶去,在第一个岔路口转向了左边。
继续行驶了一会之后,远远地就看见有一座庙宇形状的建筑。
停好车子之后,两个人走了进去。
这座周仓庙面积不大,房间两边摆满了祭拜用品,并隔离出了个生活区,让原本就不太宽敞的屋子显得有些逼仄。
门口正对着的神案上挂着一枚硕大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
周仓爷公。
牌匾下面,是五座形态各异的周仓塑像。
有位老人正拿着把扫把慢吞吞的弯腰扫地。
听见钟玄他们的脚步声后,转过身子。
“两位打算拜神还是问卜?
如果是拜神的话,香线自取。”
老人伸手指了指神案旁边的香线。
钟玄迈步上前,抽出了三根香。
黄火土见状,也过去取了三支。
他四处踅摸,想要找火柴之类的东西,却见钟玄右手持香,左手平端。
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
黄火土没怎么拜过神,但身边既然有现成的模板,不学白不学。
于是他也右手持香,左手张开,平端于胸前。
老人被这两个人的姿势搞的一愣,别是来了两个神经病吧?
自己一把年纪了,可对付不了两个年轻力壮的浑人。
钟玄颇为奇怪的看了黄火土一眼,把黄火土看的不明所以。
怎么,我学错了吗?
不会呀,感觉姿势挺标准的。
黄火土扭头仔细看着钟玄的姿势,正准备再学的严谨一点。
噗!
钟玄左手掌心忽地冒出大团火焰,伴随着烈烈声响,热气逼人。
黄火土:……
钟玄将线香头插入火焰之中静待一会,撤出来之后,线香顶端已经有了橘黄色亮光。
老人被突然冒起的火焰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抱住手中的扫把。
他给周仓爷公庙当了一辈子庙祝,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学习了一些术法,可以比较轻松的借一些神力。
可钟玄的这一手,却还是震撼到了他。
想要凭空生火不难,画一张相应的符咒即可。
但钟玄的手掌心分明什么都没有。
这个年轻人要么是个魔术师,要么就是个道行极高的法师。
虽然老人很想选择第一个可能,但空气中那股熟悉的神力波动却提醒着他,眼前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家伙,是个同道中人。
老人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在这个年纪就拥有如此高深的术法?
难不成这个年轻人是火神庙的庙祝,来这里砸场子来了?
黄火土却对于钟玄的这一手丝毫不惊讶,毕竟更夸张的场景他都已经见识过了。
他只是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