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师父,是不是酒坊遇见难事了?
师父,二五是您一手教导出来的,我不走!
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大忙,总可以给您打打下手的。”
二五本想答应,但联想到屋子里沉寂的好似义庄的气氛,顿时察觉到了不对。
袁德泰的叮嘱,更是有几分托付后事的意思。
袁德泰眼睛一瞪:
“二五,你难不成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
“师父!”
二五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伏地不起,却也不回话。
“好!好!好!”
袁德泰站起身作势欲打。
可惜转了两三个圈之后依旧下不了手。
说到底,二五坚持不离开,正是因为坚守孝义。
钟玄笑着看了一阵,见袁德泰马上就要上演师徒情深生死离别的悲情戏码,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袁老丈,算了,他们不离开也好。
鬼八仙既然送来了请柬,肯定已经盯上你这间酒坊了。
临阵分兵实乃大忌,你也不想二五和巧银在半路上被鬼八仙埋伏吧?
这帮玩意做人的时候都这么没底线,做鬼之后肯定就更恶劣了。
到时候它们先卸二五一条大腿,然后挟持巧银威胁你自杀,你到底动不动手?
都憋屈!”
二五目瞪口呆。
凭什么先卸我一条大腿?
钟玄最不理解的就是恐怖片里的分兵政策。
TMD的合在一起都打不过人家,偏偏要把本就不怎么强大的有生力量分成好几股,给了对方逐个击破的机会。
绝大多数恐怖片之所以会让主角团死伤惨重,就是因为主角团里面有很多人脑子不行。
袁德泰人不错,可惜已经自乱阵脚。
现在的居民就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鬼八仙要是真的有杀袁德泰全家的信心,又何必搞提前送拜帖这装神弄鬼的一套。
正所谓鬼怕恶人。
恶鬼向来惧怕那些干掉他们的人。
当初港岛的七煞凶灵见到送它们阖家富贵的范庄尼之后差点直接吓尿。
要不是附身警察偷袭了庄尼,那帮子七煞凶灵估计根本等不到钟玄出手,直接就被范庄尼解决了。
相同的道理。
钟玄估计鬼八仙心里对于袁德泰也是怕到不行。
它们为的就是让袁德泰自乱阵脚,好露出破绽。
一旦巧银河二五离开酒坊,就相当于袁德泰把自己的命根子交了出去。
不过有钟玄在,不会让这种二百五的事情发生。
袁德泰却依旧有些忧虑:
“可是如果把他们留在这里,难免顾及不上。
万一中了鬼八仙的阴招……他们毕竟还是孩子。”
“还是孩子?”
钟玄看了眼二五,正好对上对方祈求的目光。
“袁老丈,你这是关心则乱。
二五这个年纪,怎么都是该到了锻炼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总把他拴在裤腰带上,那是害他。
多见识下大场面没坏处。”
二五很有眼色的插话敲定脚跟。
“是啊,师父。
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你看钟玄……”
“嗯?”
钟玄发了个鼻音,斜睨了二五一眼。
二五连忙改口:
“玄哥,是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