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孙振涛和林向阳闻声而来,直勾勾盯着老板面露震惊。
老板叹了口气,找了个空房间:“就像我说的,白晓娟之前就干些这事,之前的特服也是她朋友来发的小卡片。”
“之前调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孙振涛神情严肃,作为燕京市局的刑警,他比陈彬几人更清楚之前的案件调查。
案发地点,有人失踪,也有警员提议过互相可能是有关联的,可追查不下去,工作也就不了了之。
顺着这条线,先前的专案组人员也能获得不少线索,说不定早就并案调查了。
老板有意隐瞒,村民不说实话,神仙来了都没法破案。
“这事情我怎么说,剪不清理还乱,扯得一身骚,东西被偷,我也能私下找到她们特服的人去解决。”老板欲哭无泪,这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这事不都是心知肚明吗。
“不是这位同志......查出来了,这事情我哪敢乱说的,本来就是小本营生,那条道上的我也不敢得罪啊。”老板看了眼陈彬。
“你......你......”孙振涛被气得有些说不出来话,一旁的林向阳也有些愤愤。
这种性质恶劣的大案,上级又要求限期破案,如果第一时间发现且现场保护完好,人民群众都相互配合还好一点。
这种情况下,任何警员都会感觉到憋屈和恼火。
“好了,好了,先了解清楚情况。”陈彬把话头转向了正事,一切以案子为先。
老板见陈彬态度缓和,顺势说道:“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但这事说出去谁信啊......白晓娟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出门前还特意打了个‘黄虫’说回乡下老家。”
“随手打的车还是提前叫的?车牌还记得吗?”
“这我哪记得这么清楚,都过了小半年了。”
陈彬叹了口气,继续询问起特服的事情:“你说白晓娟开始做特服,肯定有人介绍吧?说清楚,她认识的是什么人?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老板被陈彬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头晕眼花,慌乱地摆着手:
“我……我不知道啊!
白晓娟嘴严得很,从来不说外边的事……那些男的我也没见过几次,都是她单线联系……好像……好像有个开摩托车的男的偶尔来接她,戴个头盔,也看不清脸……至于那些姐妹,都用花名。”
陈彬狐疑道:“她在你旅店里一边打工一边做特服,你......”
老板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继续努力回忆着,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有一次……就去年年底那会儿,我好像听见白晓娟在屋里打电话吵架,声音挺大,说什么【钱不对数】、【不能再这么干了】……然后没过多久,她就说回家过年,再也没回来……”
陈彬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碎片信息拼接:
白晓娟不仅自身涉黄,还可能牵涉到一个有组织的MY链条,并且因为利益问题与上线发生过冲突。
她的失踪,极有可能与此有关!
而如果白晓梅的失踪也与此相关,那么河沟无名女尸的身份……
“最后一个问题。白晓娟失踪后,你刚刚说之前塞小卡片的她朋友,意思现在的不是?”
老板点了点头。
陈彬:“最近呢?白晓娟那条线还有人吗?或者有没有符合她那条线的年轻女性出现?”
老板哭丧着脸,拼命摇头:
“没了!早就没了!
白晓娟一走,那条线就断了!
我这店……这半年清净得很,再没那种事了!
最近是又来了一伙人,开始往各个旅店塞小卡片,是不是和白晓娟一条线的......我真没打听过。
来的那些个特服人员,我看着都面生的很,我估计不是一条线上的。”
案件的重点已经彻底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