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武国庆带人刚把试卷拿走,就有学员按耐不住发问。
另一个学员也凑过来:“同志你刚刚写的什么?怎么武教授一直盯着你的内容看个不停。”
转眼间,陈彬就被围住。
作为室友的马卫国看到游双双站在考场门口,此刻也跟了上去。
陈彬身边围着的人太多,他懒得去挤。
“陈彬同志不出意外肯定得进尖刀一班吧?”马卫国看着一脸雀跃的游双双,他能感觉到比起自己进一班,游双双更高兴陈彬进一班。
游双双点头:“武教授一直站在他旁边看着写完的,肯定思路与我们不一样。阿彬哥一直都这么有本事,不管多难的案子到他手里最多不超过五天,都能破获。”
马卫国瞪眼道:“额滴乖乖,你的意思是说......陈彬同志破获的那三起案子,每一起不超过五天?”
“你们在说什么呢?”
另一个考场走过来一名女性,游双双的室友,也是整个研学班唯四的一名女性,景小棠,二十五岁,沪城市局刑警。
也是之前国公大,游双双的学姐,学生会主席,在来研学班前就和游双双关系好。
游双双开心,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道:“陈彬同志肯定得进尖刀一班。”
“为什么?”景小棠问,在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她不止一次从游双双口中听到这名男同志。
马卫国很自来熟的搭话,把刚刚考场里的情景再现了一遍。
“意思是......被武教授给看重了?进尖刀一班没什么,该不会要被收做关门弟子吧?!”景小棠惊呼道。
每年高级警员研学班虽然都开办,但每年的主导教授和培养侧重点各不相同。
今年能遇上武国庆教授亲自牵头,已是莫大的运气。
要知道,武教授年近花甲,早已到了该含饴弄孙的年纪,近些年更是明确表示不再招收亲传弟子。
到了他这个地位和年纪,带班授课是提携后进、为国家培养人才,但学生与徒弟,那可是天壤之别——前者是师生情谊,传道授业;后者则近乎衣钵传承,倾囊相授,意味着责任、期望和某种意义上的血脉延续。
若武教授真在晚年破例,再次开门收徒,那在整个公安系统内部,都将是轰动一时的大事。
这不仅仅意味着陈彬将获得常人难以企及的学习资源和晋升通道,更意味着他可能将成为这位刑侦泰斗学术思想和实战技艺的继承者之一。
在场的学员都不是傻子,进个尖刀一班确实没什么值得好炫耀的。
能被武国庆看重,破例收为关门弟子,这含金量才是真的高。
围上去的学员基本都是看破了这点,想上前攀谈点关系。
要不是朋友夫,不可欺......景小棠自己都想围上去了,毕竟自己也算是大龄剩女了。
这个年代,经济才刚刚开始冒泡不久,对于钱财大多数人看的都很淡,往往仰慕的都是有真才实学的能人。
“对了,游双双同志,你刚刚还没和我说,陈彬同志破获了那几起恶性案件,真的平均五天一个?”马卫国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