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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来啊,你们这会儿谁上来弑个君给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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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来啊?”

  朱元璋上一息还在调笑着说话,叫人砍了他。

  可就在下一息,突然就变了脸!

  “来啊!”

  “尔等胆大包天,毫无作为臣子之恭,竟敢谋逆造反,逼宫都逼到朕的头上来了?”

  “真当朕是个吃干饭的?!”

  朱元璋当即喝喊道:

  “太子,取剑来!”

  朱标吓得身子一激灵,赶忙取来龙泉帝剑,双手恭敬交到朱元璋的手里。

  一只粗粝的大手接过了帝剑,从剑鞘之中拔出三尺寒锋,这帝剑出鞘,被他直接扔到了文官们的脚下。

  “来,你们不是要逼宫吗?”

  “既然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弑君啊,今日把尔等的胆子都给朕拿出来,来啊!”

  朱元璋“腾”一下便从龙椅上站起身,阴鸷的双目盯着下方的文官们。

  “陛下,臣等不敢!”

  那些文官们受到这恐怖的威势压迫,立即趴伏在地,赶忙开始求饶起来。

  杭琪与刘仁的心,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慌得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了。

  就在他们预感到不妙之际,宋濂竟然又出列来加佐料,趁此机会奏出了第三本:

  “老臣还有三本启奏。”

  “卿,奏来。”

  朱元璋的声音一顿,随即二目盯着宋濂,旋即又目光冰冷的扫视过底下那些文官。

  此刻,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他手里,皇帝的威势一经迸发出来,到处都透着无可睥睨的威慑力,令人头皮发麻。

  就连宋濂此刻,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最后奏道:

  “老臣最后告发兵部郎中刘仁、户部侍郎杭琪,及其他官员计三十二人。

  他们在刘仁府邸聚众结党,讨论如何阴谋逼宫陛下让步一事,老臣在场听的是清楚明白。

  老臣手中有他们详细参与人员的名单,还有其中一些记得清楚的语句,都已抄录在奏折之中。

  其中兵部郎中刘仁,直呼陛下之名讳,多次出言讥讽。

  户部侍郎杭琪之侄,当初被胡驸马所杀,怀恨在心,多次说出要令长公主全家陪葬之语,老臣心知此等大事不可不报,趁他们当夜集会过后,立即记录在案,伏请陛下明察!”

  “将奏章传上来。”

  朱元璋用手接过奏章,细细察看起上面的文字。

  听到宋濂的告发,杭琪一下瘫软在地,望着这位一向敬仰之际的老夫子,一时间心中苦涩,只觉得内心冰凉之际……

  “老狗!你害我!”

  刘仁近乎崩溃,已经被刺激到癫狂了……

  他知道,宋濂将这些都一起告发出来,别说自己项上这颗脑袋要掉,就连族人的性命都难保住。

  崩溃后的刘仁指着宋濂破口大骂不休。

  宋濂也是深谙要么不做,要么就把事做绝的道理。

  既然完全倒向了皇帝,这时候就更要越发的卖力些才是。

  “陛下,老臣所说句句是实,还请陛下严惩他们。”

  朱元璋点了点头,冷笑着道:

  “看尔等那一个个癫狂的反应,想来也不用审了,你们的举动已然告诉朕这些话都是真的。”

  他这一刻反倒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看着底下这些蛀虫们,只是心中充满了厌恶与蔑视,淡淡的开口道:

  “名单上的名字,杭琪、刘仁、周桂齐……这三十二人,直接夷三族,判剥皮后凌迟。

  你们可有话说?”

  底下的文官们没有否认自己的罪过,当即开始求饶起来。

  纵然他们知道求饶根本没有用,但这一刻,膝盖本就酸软的他们,却是跪倒了一片,一同哭诉起来。

  朱元璋不想听这些哭诉,一根食指在空中晃了晃,淡淡的开口道:

  “拖下去,行刑,立刻,马上。”

  那三十二人之中,已有两人死于御阶之上,其余人在宫中亲卫们的拖拽与拉扯之中,被带出午门,期间求饶、哭嚎声音响成了一片。

  朱元璋高坐在龙椅上,随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又开了口:

  “其余人等,押送刑部定罪,依照《大明律》该如何判如何判。

  至于那些举子们,宋师乃是经学大儒,发言最具权威,便依他所奏,对带头闹事那七人处斩。

  其余闹事举子,皆革去功名,发配边疆去修长城。”

  朱元璋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冷漠,叹息一声,而后才又道:

  “宋师,这七名带头闹事的举子,本该剥皮。

  朕全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隐忍的,就不辱他们的斯文了,就这么办吧。”

  “臣,谢陛下隆恩!”

  宋濂知晓,陛下这么说,是给他这个当世大儒一个台阶下。

  闹事举子未被剥皮,这全是看在他宋濂的面子上,如此一来,今后名声什么的就都有了。

  这是在替他挽回名声啊!

  宋濂当即又跪地谢恩。

  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陛下竟然真敢一口气处置三百多名文官,这在历朝历代的史书上都是史无前例的。

  但这对胡翊来说,并不觉稀奇。

  《大诰》之中记载过好几件案子,其中朱元璋就因为一个叫史灵芝的女子冤案,下令彻查翻案。

  最后从洪洞县令杀到刑部尚书,一口气杀了上百名官吏。

  即便是洪武三年,脾气相对温和些的朱元璋,他虽然会更温和些,却不代表他没有胆量动手。

  眼见着底下文官们被披枷带锁,然后押往刑部。

  胡翊心道一声,这悬了多日的文官集团对抗皇帝案,至今日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当朱元璋回过头来,再扫视起自己身后站着的这一大帮官员们的时候。

  胡惟庸与汪广洋两位丞相,都被他今日处事的大手笔,给震慑到了。

  尤其是郭兴,一看到这个皇帝,当即便心虚起来,吓得额头上冒起了冷汗。

  朱元璋的目光也在郭兴身上多逗留了片刻,这更是吓得郭兴冷汗直流,整个人心跳到了嗓子眼,紧张到了极点。

  胡翊暗暗观察着丈人与郭兴间的眼神传递,只是在观察着,却并未做任何反应。

  朱元璋并未点破郭兴这个罪魁祸首的事,更没有处置他的煽动举子罪名。

  幕后的指使就在自己身后,不过目前朱元璋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叫来了自己的两位丞相:

  “汪卿、胡卿,今日处置了这样多的官员,咱们一起商议官员们递补空缺之事。”

  说罢,朱元璋又挥手示意吏部尚书滕德懋:

  “去将官员名册都拿过来,核查今日犯罪之官员,咱们连夜补档吧。”

  今日所杀、所抓,大都是六部和御史台,以及京中诸监的中下层官员。

  这些都是日常真正办事之人,他们被抓,位子就空了。

  若是长久没人办事,政事荒废可不是闹着玩的。

  朱元璋虽然为今日肃清党羽之事而心中喜悦,但却知道勤政办事,有些事情拖不得。

  即便如此,在即将进入大殿之时,他还是伸手招来了女婿,叫他附耳过来,轻声说道:

  “今日大喜,去你姑父那里烹烤肉。

  哦对了,咱这个丈人当了这么久,除了你们成婚那日,还未见过亲家呢。”

  他特地嘱咐道:

  “将你父母大哥都叫来吧,咱今日高兴,一家人见面聚聚。”

  胡翊点着头,心道一声看来除了这些文官,丈人心中真是乐开了花了呀。

  请自己吃饭的回数多了,爹娘至今也只见过帝后一面而已,还是成婚那几日时候远远地见了见。

  如今请爹娘进宫,看来也是爱屋及乌了。

  李相府。

  宫中的消息刚有着落,朱亮祖、廖永忠等人出来,立即便过来传递消息。

  李善长今日早已备下了庆功酒,整个人更是极为的高兴,今日竟然换上一身红色锦衣,口中更是哼唱着孩提时候所学的淮西童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相爷,廖佥事他们回来了。”

  “哦?”

  听到管家来报,李善长得意洋洋的出府来迎接。

  “从亮、克家、道寿,你三人今日下朝直奔老夫府上而来,老夫心中可谓喜极而欢腾呐,哈哈哈哈!”

  “走走走,府中早已摆好你们的庆功酒,今日陛下如何决断,咱们边吃边说。”

  “李相……”

  朱亮祖却是一进相府,就支吾起来了。

  “从亮,因何支吾不言啊?”

  李善长当即又问廖永忠:

  “道寿,怎么回事?”

  廖永忠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才在李善长面前说起道:

  “李相,全盘皆输,咱们全盘皆输了啊!”

  “怎么回事?难道……叫那胡翊逃过了一劫不成?”

  唐胜宗无奈叹息一声道:

  “李相,比这还要糟糕,那胡翊手段着实厉害,他竟不知如何,策反了宋濂。

  那老宋濂将浙东一派的文官全卖了,如今陛下掌握朝局,胡翊未来恐更加得势了!”

  “是啊,如今陛下决议杀人,胡翊不仅得以脱身,还更加是如日中天,如今胡翊除不掉,只恐那胡惟庸也扳不倒了。”

  廖永忠附和道。

  李善长听完了一愣。

  他手中端起的酒杯,也因此失神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李相?”

  “李相,您还好吗?”

  听到众人的呼唤,李善长这才从呆愣中转醒过来。

  怎会如此呢?

  “想不到那小狗,竟有如此手段,留他不得,留他不得啊!”

  李善长也深知打虎趁其幼的道理,现在若不动手除掉胡翊,经此一事后只怕是更难了。

  可是,本想借着文官们的声势,将胡翊扳倒后再对胡惟庸动手。

  如今文官们已经倒下,直接跳过胡翊,对其叔父胡惟庸发难,又有几分胜算呢?

  李善长皱着眉头,一想到原本大嬴之局竟然直接输了个底朝天,可怜了自己这些日子的谋划不说。

  他更是觉得胸口堵着一块大石,无比的憋屈,又是无比的不甘哪!

  这样好的动手时机,竟然没了!

  接下来如何是好?

  是先蛰伏沉寂?

  还是继续动手?

  若直接向胡惟庸发难的话,这一招一旦用出来,足够诛胡家的九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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