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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胡惟庸毒死章溢,来自朱元璋的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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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标一直就站在他们身侧,既不抢也不争。

  等常婉行完了礼,也过来拱着手拜见道:

  “姐夫。”

  胡翊赶紧行了个重礼:

  “臣,见过太子。”

  胡翊这个分寸拿捏的让朱元璋无话可说。

  对于这个女婿,一直以来总是给他们惊喜,真的是没话说。

  看到常遇春没事了,朱元璋就要回去了。

  临走时,他对胡翊说道:

  “每日给你常叔诊治一番,他是咱大明的柱石,可千万倒不得。

  剩下的事,咱留下标儿跟你说。”

  胡翊点了一下头。

  马皇后就过来告别,说道:

  “宫中还有事,改日咱们两家人再团聚团聚。”

  目送帝后的车驾缓缓回宫,胡翊坐进朱标的马车。

  “姐夫,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啊?”

  朱标看到自家姐夫瘦成了根麻杆儿,还是很心疼的。

  胡翊伸出两手给朱标看,他的手上有许多口子,可都是治伤的时候划破的。

  这些口子密密麻麻,朱标问道:

  “姐夫为伤兵治伤之时,一定很疼吧?”

  胡翊笑着道:

  “其实治伤的时候真顾不得这些,往往都是忙了一天救治,到夜里要休息时,才发现手上这些伤,疼的睡不着觉。”

  “我这里还有许多补药,待会儿差人拿回去给姐夫好好补补。”

  胡翊倒不在乎这个,他伸手指了指常府,故意问道:

  “你就这么舍得走啊?”

  胡翊指的自然是常婉。

  太子好不容易出来见心上人一面,应该多待一会儿。

  朱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当着胡翊的面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当然舍不得走了。

  可是常叔回来了,这正是他们一家人叙旧的时候,我不该打扰。”

  太子真的很有心,知道分寸。

  胡翊又问道:

  “最近东宫的课时繁重吗?”

  “姐夫放心。”

  一提起这个,朱标就想笑:

  “姐夫上回把宋师蒙了,宋师近来一直都很惜命,也就没精力对我进行说教了。”

  一提起了东宫的事,朱标便说起了堆肥。

  “咱们太子庄用姐夫的堆肥种稻,结果得出来了,增产很惊人呢。”

  “哦?”

  听说堆肥有效,胡翊心上一喜。

  其实相对打打杀杀、尔虞我诈,他更想做的还是这些无需争斗的实事。

  “具体增产了多少啊?”胡翊激动问道。

  “这个嘛……”

  朱标却是卖了个关子:

  “此事嘛,姐夫反正要回家去一趟,就由胡家长兄对你讲吧。”

  好吧,太子卖关子,胡翊也没辙。

  胡翊点了点头,又问道:

  “岳丈说有事叫你跟我说,不知是何事?”

  朱标开口道:

  “具体何事,我也不知。

  徐叔前几日有封奏表进京,爹他们得知你治好了常叔的疟疾,开心的在宫里放烟花。

  那封奏表不止说明了常叔的病情,徐叔特意提及到一句,说战况详情要姐夫当面奏给爹知道。

  这件事,爹叫你明日过了早朝,到华盖殿跟他说。”

  胡翊这下就明白了。

  徐达故意在奏折里点出这一句,是在提醒朱元璋,他还有些不方便在奏折里说的话,要叫胡翊转述给他。

  徐达和李文忠所说的,其实是一件事。

  只不过李文忠缴获了山西王氏私通元庭的信件。

  知道的更加详细些。

  此事徐达只告诉了胡翊一人,不让别人知道。

  李文忠也只告诉胡翊,连徐达都不知道。

  这很正常,因为这些都是机密中的机密。

  知晓了朱元璋的用意,胡翊便琢磨起来。

  看来明日到了华盖殿上,需要分外谨慎些。

  自己这位老丈杆子八成又要气的不轻,大发雷霆了。

  朱标用马车把胡翊送回家,许久不见家人,哪里有刚一回来就去东宫做事的?

  胡翊回到家的时候。

  朱静端正坐在廊下读书,一手扇着团扇纳凉。

  天气热得很,府中的知了不停的叫,再加上胡翊回来的声音很轻,她愣是没有发现。

  胡翊悄悄绕到她背后,用两手捂住朱静端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朱静端立即挣脱了胡翊的手,回过头来看到他时,又惊又喜:

  “回来啦?”

  说着话,素手抚着胡翊的脸庞,心疼地道:

  “怎么瘦成这样了啊?

  这皮肤怎么也这么粗?”

  说罢,又牵起胡翊的手,看到这双伤痕累累的手时,朱静端立即变得眼泪汪汪的。

  “这是受了多少苦啊!”

  她开始仔细检查胡翊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好在都是小伤,不甚紧要。

  因为离着驸马府也近了,两口子带了些礼物,过来拜见胡父还有柴氏。

  三个多月不见,父亲的两鬓上,白发又多了些。

  柴氏眼角的皱纹也多了两条。

  大嫂陈瑛挺着凸起的小腹,将切好的西瓜端上来,咧着嘴笑道:

  “静端、小弟快吃,刚从井里捞上来的,吃着可凉爽了。”

  胡翊看到大嫂凸起的肚子,立即仔细打量起来,开心地笑着道:

  “看来咱们老胡家又要添丁进口了,真是一件大喜事啊。”

  朱静端立即走过来,扶着陈瑛坐下,忙着给众人递西瓜:

  “大嫂辛苦了,这些事以后能停就停,不是有吴妈他们呢吗?”

  胡翊也附和道:

  “是啊,大嫂该歇着了,以后这些事叫吴妈她们去做。”

  陈瑛却毫不在意的说道:

  “才不到四个月,歇什么歇啊,我还私底下端起长枪练武呢。”

  “啊?”

  陈瑛说漏了嘴,柴氏和胡惟中俱是一愣。

  柴氏两眼盯着这个大儿媳,立即责备道:

  “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能背着我们舞刀弄枪呢,就不怕孩子有个好歹?”

  陈瑛一看火力都冲向了自己,立即向着胡翊求救:

  “婆婆,我现在可是怀着胎的人,您更该催催小弟和静端了。

  现在家里就他们没有动静。”

  柴氏果然又朝胡翊看过来,胡父也是目光瞟向了他俩。

  这老两口子又不敢对公主不敬,自然是把催生的矛头全都对准了胡翊。

  陈瑛这下可算是逃过了一劫。

  等到下午时分,胡显和胡令仪都回来了。

  才几月不见,胡令仪又长高了一截,说话的声音也少了几分奶音,多了几分灵动。

  “哥哥!”

  胡翊离的远远的,立即开口提醒道:

  “二哥现在骨瘦如柴,可是接不住你扑来的那一下,你轻着点啊!”

  胡令仪就狠狠地冲过来,然后刹住车,最后轻轻的扑倒在胡翊的怀里。

  “怎么样,在大本堂念书,宋师教的都学得懂吗?”

  面对胡翊的提问,天真的胡令仪开口说道:

  “宋师好久都不给我们上课了。”

  “为何啊?”

  “他有个好朋友死了,是朱橚哥哥告诉我的,那个人叫章鱼。”

  胡翊白了她一眼,弹了胡令仪一个脑瓜喯儿:

  “什么章鱼,是章溢吧?”

  他回头问朱静端和胡显:

  “章溢过世了吗?”

  胡显开口说道:

  “就是一个月前的事。”

  这下“浙东四先生”就没了叶琛、章溢两位,只剩下老迈的宋濂和刘基了。

  今日的天气太热,柴氏叫寿伯买了些凉粉回来,熬了些绿豆汤败火。

  夜里,就都坐在这棵石榴树底下纳凉,聊起天儿来。

  胡翊问起了太子庄产量的事。

  胡显一聊起这个,可就来了劲,激动地在弟弟面前炫耀着道:

  “去年太子庄的稻米收成,是一亩地310斤,今年你知道有多少吗?”

  “多少?”

  胡显得意地说道:

  “谅你也想不到,你不妨先猜猜。”

  胡翊选了个相对来说保守的数字,按照增产一成半推断,就是356斤。

  “能达到350斤吗?”

  胡显立即取笑起了胡翊道:

  “你都到军中打仗去了,胆子那么大,咋估算起产量又这样胆小呢?”

  “那能有多少?370斤?”

  胡显摇着头,“再往大了猜!”

  胡翊翻了个白眼,开口便道:

  “有一万斤吗?”

  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胡显立即回答道:

  “不到一万斤,不过也相差不远。”

  这可把胡翊给难住了。

  直到胡显说出了真实的数字:

  “397斤,增产近三成,跟四百斤差不多,你想不到吧?”

  胡翊瞪了他一眼问道:

  “你不是说不到一万斤吗?”

  胡显哈哈大笑起来,反问起了胡翊:

  “397斤到一万斤了吗?”

  “不到啊。”

  胡显答道,“那可不就是不到一万斤吗?”

  院子里的人听他们在这里逗闷子,都乐的前仰后合。

  胡翊就觉得大哥最近开始变得没溜儿了。

  不过这也变相的说明了,大哥最近确实压力小了很多,开始有了笑脸。

  大概是因为大嫂怀孕,连带他的心情也好起来了吧?

  这样也挺好。

  从一亩地310斤增产到397,这就足足增产了近三成啊!

  虽说太子庄都是良田,产量自然高。

  但你就按照每亩地产粮200斤来算,增产两成半,也能提高到250斤的产量.

  若能把堆肥推广到整个大明,百姓们每亩地多打出50斤的粮食,生存条件将会得到极大的改善!

  不过太子庄这次只是用了极少的田土在做试验。

  今年的最后一季晚稻,可以大范围尝试使用堆肥,再做一遍论证。

  如果增产稳定的话,就可以全国推广,造福百姓了!

  许久未到东宫。

  虽然刚回来,也是要去一趟的。

  听着李希彦和王祎的诉说,费震也从处州回来了,说了不少最近发生过的事。

  在胡翊刚走的那段时间,宋濂这个少詹事又殷勤了几日。

  兴许是病症发作了,宋濂之后就很少来,这里的事大家彼此商量着办,有定不下来的就去请教太子。

  等到一个月前章溢过世。

  宋濂情绪低落,索性就告假了。

  他二人乃是挚友,这倒也正常。

  此外,费震提到了另一件事。

  就在章溢过世后两日,刘基立即称病在家,然后向陛下递了辞呈。

  朱元璋不允他辞官,刘基只好请求去编修元史,离开了中书省的争斗。

  费震跟着胡翊下了一趟处州,政治嗅觉开始变得敏锐起来。

  胡翊也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太子庄的收成需要核验。

  具体的收入和支出也需要对账。

  在做完这些后,胡翊来到了华盖殿求见。

  “陛下有旨,宣驸马胡翊觐见!”

  胡翊咯吱窝里夹着东西,快步上了二楼。

  朱元璋见他来了,立即屏退左右,这里就剩下胡翊和太子三人。

  今日见了女婿,朱元璋还是很开心的。

  笑吟吟地问道:

  “昨夜睡得可好?”

  “托岳丈您的福,沾着枕头就睡,躺下就着,别提睡的多美了。”

  本以为朱元璋是在关心自己的睡眠状况。

  胡翊没想到的是,朱元璋下一句话就转到催生上去了:

  “就知道躺下睡,你与静端成婚马上一年了,咱的外孙呢?”

  老丈人悄无声息的挖了个坑,胡翊一不小心就跳进去了。

  朱标坐在一边看姐夫的笑话。

  胡翊大囧,只得辩解道:

  “小婿刚从战场回来,还有些疲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道:

  “那你就好好养,养到心有余力也足之时,赶紧给咱添个外孙。”

  揭过了催生的话题,他又问道:

  “徐帅说你要向咱面呈,所奏何事啊?”

  胡翊立即屏气凝神,小心应对起来。

  他知道今日这事说出来,朱元璋会震怒。

  他先开口道:

  “徐帅所提到的事,与保儿哥交给我的证据,实际上是一件事。”

  说话间,胡翊把夹在咯吱窝的那一包证据递过去。

  朱标双手接过,送到朱元璋的面前。

  朱元璋这才要拆开包袱细看,胡翊就简短的先开口陈述道:

  “徐帅和常帅安排的非常合理,本来沈儿峪一战,双方都下了重兵对拼,北京该是安全的。

  皆因为我大明出了内鬼,这一年多以来,运送了大量盐铁、医药、装备送往北元。

  这才导致北元又额外拉起一支五万人的骑兵。

  由此,他们借道辽东,突袭到了北京城下。”

  一听说这“内鬼”二字,朱元璋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能装备五万骑兵的物资?

  这得是多少盐铁?

  多少的医药和铁器、战甲、兵器啊?

  内鬼偷运的数量极大,运送的次数也一定不会少。

  可是这么多次运送,都没有被抓住。

  朱元璋的心里飞速在盘算着。

  他觉得这已经不止是内鬼的问题了,若无明军的高级将领暗中协助,此事定然不能成功。

  一想到此处,朱元璋的二目之中,杀意顿显。

  “怎么停了?

  继续说下去。”

  朱元璋一边翻看证据,叫胡翊继续往下讲。

  接下来的话自然就不好听了。

  “常帅把北京之围硬生生盘活,变成了攻克元上都的奇袭战。

  保儿哥在追击逃跑的元帝时,发现了扩廓呈给元帝的奏折,其中有一句话,我来指给您看。”

  胡翊找到那封奏折,翻到第三折第二行。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行字:

  “晋地王氏岁输铁器三万斤,望大汗念旧盟,勿犯其庄田”。

  这封书信的末尾处,还盖的有北元枢密院印章。

  可谓是铁证如山!

  看到这些证据后,朱元璋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十指间的关节也被捏的发出噼啪响声。

  胡翊又道:

  “山西王氏乃是豪商家族,在各地都有产业。

  族长王鼎有一女,嫁至大都督府佥事、通州守将华云龙之子华中。

  这些证据只能证明山西王氏通敌,至于华将军这里,就没有证据了。”

  朱元璋缓缓点头,继续一字一句的看着这些证据。

  胡翊本以为他会发火。

  朱元璋一双虎目之中尽都是摄人的杀气,但却没有直接爆发出来。

  与往日相比,他隐忍了许多。

  看罢后良久,他开口说道:

  “此事我叫检校们去查。”

  到这里,徐达、李文忠托付胡翊办的事已经办完。

  既然没事了,胡翊就站在朱标身后静候着。

  朱元璋又消化了一下这件事,抬起头来看到胡翊,忽然提了一句章溢死掉的事。

  “章溢死了,你知道吗?”

  胡翊不知道老丈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件事为何要问自己呢?

  只好答道:

  “听说了,宋师与他是挚友,听说还因为此事悲伤的不能自禁,告病疗养了。”

  朱元璋头也不抬,便又问道:

  “你还听说了什么?”

  胡翊小心谨慎起来,照直了说道:

  “小婿听说,章溢大人故去后两日,刘军师就称病在家。

  后来他向您辞官,您不准辞,于是上表请求去修《元史》了。”

  朱元璋倒是没有否认,点了一下头道:

  “是把他送去修史了,想知道他为何要辞官吗?”

  “定然是得罪人了吧。”

  胡翊答道。

  “你倒是聪明,猜出来了。”

  朱元璋此时却是话锋一转,又问道:

  “既然如此聪明,再猜猜他得罪了什么人?”

  这胡翊就猜不到了。

  毕竟他在战场上三个月,哪儿知道最近朝中都发生过哪些事啊?

  朝堂上的争斗是很频繁的,三个月,足以发生许多大事了。

  见胡翊说自己不知道,朱元璋突然又把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令胡翊觉得毛骨悚然的问题:

  “咱给你透个底,章溢是被人毒死的。

  你觉得,你叔父胡惟庸这个人怎么样?”

  胡翊当场就愣住了!

  先问章溢之死,又道章溢是被人毒死的,然后话锋突然转到叔父身上来了。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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