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似乎看出了李国忠眼中的犹豫,笑着宽慰他道。
“将军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做了安排,请看。”
李国忠顺着朱慈烺的手势看去,这才发现3000绿营降兵此前剃发弄出来的金钱鼠尾辫都被悉数割去了。
不仅如此,领头的那些绿营兵将们此刻也都一改先前的惊惶不安和犹疑,眼神变得沉静了不少,只是偶尔望向朱慈烺的双眼中带着讨好和畏惧。
李国忠有些好奇,不知道朱慈烺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就改变了这些绿营军将领的精神面貌。
朱慈烺却只是淡淡的解释道。
“也没什么别的法子,我把建奴安插在他们军中的汉军以及少部分满洲八旗佐领给拎了出来,让他们一人一刀给结果了,这是他们应交的投名状。”
李国忠闻言暗自咋舌。
好家伙,感情是让这些绿营兵统领手上一起沾了旗人的血,怪不得朱慈烺不怕这些家伙不卖命抗清了。
反复投降对这些绿营兵来说可能无所谓。
但杀了旗人就等于是触犯了建奴的红线,更别说其中还有满洲兵,他们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冒险降清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李国忠恭恭敬敬的对着朱慈烺拜谢叩首。
“承蒙殿下厚爱,国忠无以为报,今后定劝我大顺军将与明友好,摒弃前嫌,携手抗清。
殿下也请放心,国忠在,商丘即在,只要一息尚存,国忠必不让清兵越过归德威胁徐州!”
有了李国忠这一句承诺,朱慈烺便知道自己此次的辛苦奔袭值了,他没有救错人。
而在解决了商丘城的驻防问题后,他也把目光投向了西北方向……
禁军骑一协当日击溃了尚可喜的绿营兵后便第一时间派出了数股分队协助陷阵营军士快速卡死由商丘向开封西行的数条官道。
但有想要西逃开封城报信的清兵,一律斩杀追击至死!
而又过了一天才慢腾腾行进到商丘左近的尚可喜部重炮部队自然也成了骑一协的战利品。
所有大炮和炮兵都被骑一协一网打尽,朱慈烺知晓后非常满意,因为这便代表着他的后续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了。
打上数月前在临清一战中缴获的满清正蓝旗军旗,再辅以八千多剃了头的绿营兵急行军开路。
于是朱慈烺和他的骑一协摇身一变,直接成了妥妥的满蒙正蓝旗精锐营兵。
军旗蔽天,人马俱甲,内里还有数不清的强悍亮甲“巴牙喇”。
加上前面被驱赶开路的几千绿营兵,就这等声势,说他们不是满蒙八旗的老营外人也不信啊。
他们一边不断收集开封城的信息和反应,一边大张旗鼓的率兵西进。
朱慈烺可谓是把满洲八旗的精锐桀骜给演绎到了极致。
而西边那些投了顺又投清的油滑县官们哪敢去盘查这支气息剽悍的大军?
他们只是一边热情的带着从本地士绅那敲来的粮秣牲口犒军,一边对着城外的“满清天兵”们赞不绝口。
“满洲大兵端的雄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