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干翻了建奴,收复了北方失地大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挺过了华夏文脉断绝危机的关卡后,大明还得面对世界大变局的全新考验。
漠北,东北,西域,南洋,大明四周可处处都是急需用兵的拓地战场。
当然,稳定国内和对外宣教同样离不开文臣们的努力,朱慈烺也从未有过要把文人给贬低到尘土里的想法。
对于大明历史上的诸多遗留问题,矫枉必须过正,却也不能直接把文人的脊椎骨给掰断了。
一时的打压是要让这群文臣士子们清醒头脑,不要总觉得自己读了几本书就高人一等,就能指点江山治国平天下了。
等到了合适的时候,还是得给他们这些文人一颗甜枣,让他们安心做事。
而对于那些更看得清局势发展,读书读得透又有能力的文武全才,朱慈烺自然就要区别对待了。
比如说现在身负大明向北美探索道路以及占据东北亚重要据点重任的朱成功。
在辽东战事中表现出色,现在已经派遣先锋部队在尼布楚一带建立据点的张煌言。
再比如那个年纪轻轻就以优异表现通过了预备文官实习考核,现在已经在湖北当县太爷的年仅十四岁的夏完淳…
这些年轻的英才才是大明今后愈发需要的栋梁之材。
试想一下,面对世界各地那些如土匪一般的西方殖民头子,大明派出一些满脑子孔孟之道,张口就是仁义礼节的儒生,如何能与之周旋?
与强盗打交道,你就必须要比他们还能狠得下心施以重手才行。
所以外派的管理一方的文臣也必须得有从军作战的经验,如朱成功和张煌言这般经过血火考验的全才就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如今朝廷从头布局培养这些人才还需要时间,对外扩张的脚步也就只能暂时圈定在华夏文明的势力圈内。
不过好在瓜分世界的浪潮还未彻底兴起,大明只是落后一步,凭借己身庞大的体量和深厚的文明底蕴很快就能领先西方诸国。
朱慈烺对此深信不疑,也正是因为这份自信,他就对还残留在华夏大地上的建奴余孽们格外痛恨鄙夷。
野猪皮及其子孙们对华夏文明的摧残之深,就是把他们全族给灭上一百次也不为过!
“城内战事进行得如何了,那些建奴还在负隅顽抗?”
朱慈烺检阅完部队后就在城外找了一处大宅充当行辕,待赵进和其他禁军将领们赶来汇报军情时率先开口询问。
“启禀陛下,城北的建奴自知无法活命,多依靠街巷屋舍进行顽抗,不过进攻他们的汉蒙八旗颇为卖力,我军大部则是绕过了交战区,当下正在收复紫禁城,炮击间难免会伤及宫殿…”
赵进言语间颇有些为难,但朱慈烺很快就摆了摆手明言道。
“无妨,宫殿受损可以重建,都是些死物罢了,禁军将士们的性命要紧,该炮轰就炮轰吧,按照原计划执行军令就是。
另外对城内的建奴务必要剿杀彻底,一个不留!
朕不急,让汉蒙八旗那些反正的兵将也不用急,慢慢打,那些困守的八旗兵就是意志能撑上一个月,他们的存粮也撑不到那么久。
杀不死他们那就饿死他们,这北京城正好需要重建,城内不需要留那么多屋舍供人居住,推平了正好,以后建工厂军营都方便。”
赵进闻言大松一口气,领命之后便又匆匆离去指挥禁军作战。
又听取了一些军务汇报后,操劳多天的朱慈烺这才用过简单的烤肉晚膳踏实歇息。
翌日清晨,睡饱了觉的他醒来后便得到了骑兵一镇全歼多尔衮出逃大军的喜讯。
事实上,昨天夜里经过多番查验的捷报和多尔衮的尸身便被快马送抵京城。
但那会儿朱慈烺早早的就已入睡,王承恩便暂时按下了这份捷报没有吵醒他。
面对王承恩的请罪,早就知晓黄得功定会拿下多尔衮的朱慈烺只是笑着摆摆手,随即便让亲卫把多尔衮的尸身带上来亲自查看。
“他最终是冲锋陷阵身死的?”
“回陛下,多尔衮最终是背部中弹而死,他是在往回跑的过程中被咱们的人打死的。”
“真有如此不堪?”
“这个,回陛下,事实情况的确如此。”
听着传令兵确认的答复,朱慈烺也是有些无语了,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多尔衮这厮到了绝路竟然都不愿意死得勇敢一些。
他倒是有心讽刺几句,但看到多尔衮那张毫无血色的老鼠脸,突然间就没了心情。
“拖下去吧,枭首示众,让城内的建奴都知道他们摄政王的下场。”
“遵旨,陛下,那伪清的小皇帝和伪皇后该如何处置呢?”
朱慈烺眯了眯眼,随即冷然道。
“朕念那福临年幼,就不凌迟了,直接处斩吧,至于那大玉儿,连同所有的满清妃嫔一起投入新设立的教坊司,永世为奴,身死方休!”
朱慈烺的旨意杀意森然,所谓的新设教坊司,其实就是让军中将士们合理发泄压力的场所。
放在这个时代,禁军已经算是十足的道德标兵了,在战场上不能滥杀,不得私藏财物,更不能奸淫妇女。
即使粮饷充足,还有分田厚赏,但如此严格的军律也使得不少禁军士兵压力甚重。
所以朱慈烺也是不得不在某些方面向时代低头,用官方手段来疏导士兵们的精神压力,给他们一个可以合理宣泄的官营场所。
不过即使有这项制度,朱慈烺也不允许有人钻空子,把主意打到国内的良家妇女的身上。
所以教坊司中多是一些被朝廷判定要诛族家族的女眷和北海舰队从朝鲜或是日本带回的女奴。
像大玉儿和满清妃嫔这类身份的俘虏更是被投入教坊司的上好人选。
建奴的女眷们也就剩下这最后一点价值可供大明利用了。
至于他们的男丁?
那必然是要犁庭扫穴,斩尽杀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