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巴哈纳死得还算有骨气,最终是在街巷混战中被陷阵营的重甲兵给一刀劈开了胸膛,痛呼跌倒后才被刀斧手拎着辫子给生生割下了脑袋。
这让朱慈烺大呼可惜,他本来想亲自动第一刀把觉罗巴哈纳给千刀万剐的。
就这些满清八旗的贵族将领们有一个算一个,剐上一千刀一点都不冤。
但已经杀红了眼的禁军们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这个统帅,纷纷化身恐虐魔王抄起腰间的短剑就去生割满清伤兵的人头。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本就痛恨这些南侵的鞑子,二就是在此前的破城混战中,背水一战的满蒙八旗兵给这些禁军新兵们造成了不小的杀伤。
看着以往在一起一同生活和训练的同袍们就这样失去生机的倒在战场上,愤怒的禁军新兵们全然不想留活口。
而担纲了杀伤敌军主力的陷阵营重甲兵和工兵营的火铳兵们此刻已经退到了一旁。
重甲兵在辎重兵们的帮助下卸下部分甲胄就地坐在瓦砾废墟上休息。
火铳兵们则是兴奋的抚摸着手中的长管火铳,似是没想过他们竟然能在今天的战事中立下此等辉煌的战功。
克城首功归他们,破城之后的杀敌首功基本也是由他们和陷阵营平分。
此战过后,军中谁还敢说殿下重工兵和火器有问题?谁还敢说他们只是架子货?
朱慈烺让阎应元随自己近身行动的亲密禁止已然说明了一切。
他此刻也没有制止新兵们到处割人头的举动。
只要不是变态般的虐杀,这种时候多见见战场上的尸体,亲自动手割人头反而有利于他们快速成长。
当看到现场的满蒙八旗兵基本都被消灭并割了脑袋后,朱慈烺策马立在城内的中心街道上,这里也是整个城内战场的中心。
在禁军们崇敬又狂热的仰视下,他拔剑斜指天空,身上的银甲在初升的朝阳照耀下熠熠生辉,身姿英气勃发,仿若天人。
“英勇的大明禁军们,我们胜了!”
随着他怒吼出声,整个城阳立刻就成为了禁军士兵们举兵欢庆的海洋!
只不过他们手中拎着辫子人头狂放挥舞的庆祝画面,估计会吓死看到这一幕的满清高层们。
而在点燃了所有禁军新兵们的热血后,朱慈烺却是要求全军立刻分队在城内宅院中着甲休息。
他们能整队恢复体能的时间并不多,三个时辰后,用过饭食的禁军们就将继续踏上急行军的艰苦旅程。
不再有多余的牛车马车可以乘用。
除了火炮和定量的粮秣以及军资工具外,所有的禁军新兵都需要负重急行。
陷阵营的锐士们也只是不用在行军中披甲而已,他们照样要走路行进。
而他们的甲胄除了被少量的马车背负,其余的都要靠辎重兵们用人力扛。
这就是从海上快速奔袭的代价。
娇贵的战马和敏感的驴骡太容易受惊和生病死亡,所以他们只能带一些神经大条又受过船运特训的驽马。
好在朱慈烺一直坚持要让入营新兵们苦练耐力和意志的训练大纲在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
基本是由贫苦农户,军户子弟和运河纤夫们组成的新兵队伍足够吃苦耐劳,身体补充进了充分的营养后耐力更是进一步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