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菜场一共1009吨菜!”
早上的工作会议上,李才介绍着昨晚蔬菜供应情况。
“增城和连州迟菜心225吨,鸡心芥132吨,江心菜场和连州基地132吨叶菜,云南一共来了585吨蔬菜,其中主要是叶菜,其次还有西兰花、花菜、香菜……一共1009吨,销售额粗略统计有518万元。”
“此外,合作农户和代卖还有600余吨,基本上各个市场和渠道都是满负荷状态。”
与会的人不少都熬了一夜,但此刻仍旧神采奕奕。
一个个数据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陈家志边听边记边分析。
等李才说完,他才开口问道:“云南冬季叶菜也在大量往广东卖么?”
李才点了点头,“对,一是合利农场5000亩地都转为生产迟菜心,其余叶菜供应不足,需要有云南菜补充;
二是我们发现即使扣掉更贵的运输成本,云南菜心的利润也与在广东生产相差无几。”
陈家志停下笔锋,“人工成本涨了?”
“这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
李才意味莫名,陈家志却是懂了其意思,油绿703的产量支撑也是一个因素。
“行,交接一下白天的工作,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
晚上卖菜,白天则主要是协调分配货源了。
现在也形成了一整套机制,每个城市的配送和档口销售都有一个较为精确的量。
既能消化掉公司的产量,也不会让市场供应过多,保持菜价稳定。
开完会,陈家志也回了办公室,打开电脑。
在他电脑上也有一套详细的销售统计,他逐一研究了片刻,最终得出了结论。
“一天1000吨,至少能维持一两个月时间,一天就是500余万销售额。”
“等迟菜心收割完,也还能稳定有七八百吨蔬菜,而且基本每样菜都能做到有利润。”
“利润率有所下降,但总量却是稳定增加了。”
“运营很健康。”
即使陈家志投资水果、食用菌,乃至对互联网感兴趣,但他很清楚自身根本。
熟知蔬菜行业的发展过程才是他最大的优势。
这一点无论怎么都会牢牢抓住。
了解完情况,他又打开了工作邮箱,结合着各个菜场的数据,逐一阅读各个菜场发来的工作概况。
先是稼依菜场~
“易老总还挺稳的嘛。”
“唔~”
才感慨完,陈家志就发现了不对劲,稼依的邮件字里行间充斥着找机会的言论。
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赤裸裸的暴露了易定干的企图。
“‘赌性更坚强’的牌匾可能是时候挪一挪地方了。”
陈家志敲击键盘回复,“你当我不会看邮箱么?”
他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字帖,揶揄道:“搞笑哦,还想给牌匾换个地方,你怕是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摇了摇头,陈家志又点开了陆良的邮件。
这下就正常多了。
戚永锋展现出了很合格的万亩菜场能力。
只是其提到即使整地期长达半年,但土壤农药和蔬菜农残检测数据仍然有些不够理想。
部分指标达不到公司的标准。
这就是传统农业区的弊端了,农药化肥用的比较多。
跟着,陈家志又看了敖德良在沙院镇的土壤改良措施。
其在改良土地过程中,接连用到了物理、生物、植物、生物等各种改良方式,最后土壤检测达标,农残检测也完全符合要求。
不过其在种植过程中也没怎么打过农药,这才让指标检测过关。
陈家志手从键盘上拿下,头靠在椅子上,想到了一年后日本的技术壁垒。
“西兰花就是最好的例子啊~”
他从桌面上的书籍里找出一本期刊,翻出一篇文章。
文章提到浙江和沪市是我国农田土壤农药污染最严重的省市,再往下是江苏。
“难怪前世沪市西兰花那么惨,可能浙江还要更惨。”
“如东、东台、响水的三个西兰花基地用一年的时间搞得定土壤农残么?”
陈家志不想出现意外。
他查了查过往简随风、霍连云、许兴三人的工作邮件。
没找到如东、东台、响水的土壤农残检测数据。
当即他就给简随风打去电话,再度强调了一番土检,以及一定要有土壤农药污染治理措施。
简随风说:“好的,老板,我们还在浙江培训学习,春节后就会回去。”
“卖种子就卖种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陈家志想了想,说:“种子推广的事让李明坤重新找人,你们三个先回江苏,立即进行土壤检测,然后给出对应的改良措施,年后才能不慌。”
“啊,这么急么?”
“对。”陈家志指尖转动着笔,又说:“回去前,在台州、温州分散几个点取样西兰花,带回繁荣菜场进行农残检测,看看和我们的指标标准差多少~”
他连续的强调,也让简随风意识到了老板对这事的重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简随风谁都可以不服,但不能不服老板。
“明白,我马上去做!”
“有最新消息立马反馈。”
“好!”
陈家志又接连给霍连云、许兴打了电话,最后才给李明坤、石冬阳打电话。
目的只有一个,确保农残不会成为明年年初公司西兰花基地的困扰,而是更进一步的契机。
“还好,永锋在陆良的农残检测警醒了我,陆良现在的农药污染肯定比江浙沪轻,陆良都有问题,江浙沪才拿的基地很难不出现问题。”
“还有敖德良,改良土壤的措施很彻底,也很有耐心。”
陈家志不由开始思考,要如何降低农药使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