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葱跳涨到了2元/斤,香菜2.5元/斤,生菜1.9元/斤,茼蒿最夸张,蓉城、山城两个城市涨到了3元/斤。
就连还没到上市时间的西兰花价格都涨了。
产量也都很稳。
满地的收菜工收菜时都直呼过瘾,这钱挣不完,根本挣不完!
了解情况后,陈家志心里也舒坦了。
还真踏娘的是开了金口。
价格和产量都不孬。
尤其是茼蒿,在蓉城和山城烫火锅也是一绝,价格也经常能冲上高位,陈家志最高也卖过7~8元/斤的茼蒿。
但这会儿的3元/斤,也让他感觉像是撞了大运!
“新年运道又增强了?”
办公室里,陈家志泡着茶,琢磨了一会儿就没想了,反正能赚钱就成。
而且更多时候他还是依靠经验和市场嗅觉在判断市场行情。
只有这次的茼蒿是运道大于实力。
…
稼依菜场。
蔬菜采收工作从早上到下午,一筐筐、一箱箱的菜不断入库预冷。
李才也跟着易定干进了扩容后的冷库车间。
“易总,现在冷库最多能储藏多少吨蔬菜了?”
“五千吨!”
易定干指了指一个个宽阔的冷库空间,笑道:“这钱没白花吧?”
“没白花!”
砚山本来就盛产蔬菜,文山州更是常年有数十万亩的辣椒种植面积,通海也只隔了一百多公里。
稼依的冷库完全可以作为往华南、华中、浙江、福建发货的中转站,为周边商贩提供冷藏服务。
抑或着自行加强蔬菜集散。
李才说:“后续我多派几个市场人员过来。”
“行,你想派多少人来都可以。”
50吨茼蒿、100吨生菜、225吨小香葱、56吨香菜。
稼依菜场的日出菜量又恢复到了431吨,预估日销186万。
当天晚上李才便编辑好了有关稼依菜场情况的邮件,并发了出去。
第二天又跟随着发往蓉城的货车到了泸西。
在这里同样每天有300吨小香葱要发往西北、西南、华中等地的批发市场。
给农户的订单价5毛,扣除打包、运输、人工、销售费用等,每斤仍然有3~4毛的利润。
也即一天利润18~24万元,两千亩预计总利润360万~480万元。
随着第一批、第二批菜都陆续发出,李才又给陈家志回了电话,细聊了详细情况。
“老板,这订单基地很有搞头啊!”
“你都说我开了金口了。”陈家志轻笑道:“这也并不能成为常态,等明年湛江等地的小香葱种植户就该有反应了。”
“那也很吊了,而且你每年开个两三次金口就完全足够了!”
“你当开金口那么容易么?”
“我感觉挺容易的。”
李才怪笑道,只有到云南,到稼依后,才知道老板开金口的含金量有多高。
一个个小组长、总管那是恨不得扑上去抢着种。
换他他也抢,一年到头,稼依不仅顺风顺水,这行情也是抓得嘎嘎猛!
“老板,沪市是啥情况?”
“沪市还是差不多70吨菜,也有30吨茼蒿,有出口单时销售额就会多一点。”
顿了顿,陈家志又说:“华南也是,出口单有所恢复,明年得分点注意力到出口上。”
“明白!”
“那行,就这样,先忙吧。”
现在的一切都还是账面数据,得等卖了后,才能变现成钱。
…
12月30日早上。
从云南发出的车分成了几路大军,分别抵达了西安胡家庙、蓉城青石桥、山城双福、郑州陈砦、长沙马王堆、武汉三角塘……
作为各自区域的蔬菜集散地,这些批发市场都聚集了各地级市和区县的农批商。
供应不足叠加节日消费需求,让香菜、小香葱、茼蒿等蔬菜变得较为稀缺。
这些车到了后,车上的菜就会被迅速被瓜分。
“老板,各地出菜畅通,菜场在按预定计划发货!”
“了解。”
下午五点时,陈家志就接到了李才打来的电话。
北方市场按预期在走,接下来就是华南市场了。
陈家志往江南市场走去。
很多老客户等迟菜心也等得饥渴难耐,下午市场部给出了货源分配。
110吨用以几个城市的配送,以及门店的礼盒需求。
也意味着加上连州菜心,也只有约90吨会流向江南、越秀、布吉、长沙湾四个批发市场。
杯水车薪谈不上,但绝对解不了渴。
六点时,批发市场的假日气氛已经提前显现。
八连档内外又有人在翘首以盼,老客户不放心,派来了人守着,等装迟菜心的车一来,就赶紧开搬。
事实上,除了老客户,陈家志根本就没让通知其他人,也没打算卖给其他人。
即使来抢也抢不到。
档口的迟菜心眨眼间就没了,饥饿营销玩得明明白白。
想买就得开更高的价格。
陈家志也没打算在市场熬一夜,主要的菜卖得七七八八后,就特意走了段路到了50号档口外。
结果梁平的身影一闪而逝,在档口里侧不出来了。
陈家志顿感没劲。
除了赚钱,经历了此次价格悬殊的对比,他估计增城的种植户很难再信任梁平。
乃至广嘉、合兴等也是如此。
增城迟菜心这个品牌在经历短暂阵痛后,又将回到正轨。
有人退出,也会有新人加入,只有龙头一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