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外。
李秀已经推进去了,一家人焦急的等待着。
陈家志受不了这种气氛,来到一处窗口吹风,看着医院楼下人来人往,忽然很想抽一支烟,又抽不得。
两世为人,他依然难免紧张。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缓缓走到身边,是老爹陈少昌。
陈家志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陈少昌也没说话,只是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时光过得很慢,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老娘喊自己。
他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又过了一会儿,陈家志先看到了孩子,跟着看到了李秀。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可以想象经过了一番怎样的艰苦战斗,声音也很飘忽。
“家志?”
“我在,我在!”
“孩子呢?”
“都好,都平安。”
“嗯,那就好。”
陈家志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陪着她,孩子自有家人去看。
……
香江的医疗资源很好,李秀生产完留在医院观察休养。
李才几个也都陆续回了花城。
来香江住院生产这事,陈家志托了夏有车、黄建远等人帮忙。而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事,隔了两天就来医院探望。
除了夏有车和黄建远,两人还带了老婆,徐闻香也跟着来了。
一群人上了楼,自觉的轻手轻脚,排到上前看了眼小孩子。
这孩子裹在小被子里,闭着眼呼呼睡,啥也看不出,但不妨众人一顿猛夸。
“看这眼睛,看这鼻子、这嘴,父母优点都继承了,将来肯定样貌肯定差不了!”
“这睡得多香,身体肯定也好。”
“等长大了,又是一名靓仔,将来不知迷死多少姑娘呢。”
你一言我一语,李秀听了也乐得高兴。
徐闻香问:“取名字了么?”
“有个小名叫康康,我希望他健健康康的,大名还在研究呢。”
“健健康康,那就叫陈健康怎么样?”
“不好不好,还不如叫陈平安?”
“我们家取名是跟着辈分走的,该是正字辈。”
“叫陈正国如何?以后可以去当官!”
七嘴八舌,陈家志也是乐。
大儿子的名是他取的,他都做好了老二是个女儿的准备,也取好了名,结果和前世一样,又是个儿子。
这下家里的阳气更足了,老爹娘倒是非常高兴。
这年代取名男孩很多叫伟、勇、强、刚、俊、彬、鹏什么的,女孩叫梅、丹、燕、萍、琴、欣……还没有后世的什么子涵、子轩。
像他未来孙子,一个班上能有两三个叫子涵的。
除了按辈分走,陈家志取名也没那么麻烦,与老爹商量了一阵,选出几个字,最后挑了一个清字,希望孩子正直有德行。
加起来就是陈正清,小名康康。
…
孩子出生没两天,迎来送往就结束了,也清静了下来,陈家志和李秀也回了出租屋。
李秀在坐月子,要吃些好的。
陈家志每天都弄些排骨汤、鲫鱼汤、猪蹄汤等等,牛奶也是管够。
“家志,我不吃了,你吃吧。”
“再喝点汤,香江想买只老母鸡可不容易。”
“我真喝不下了。”
客厅,李秀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道:“给我补的有点过头了,我想吃豌豆尖。”
“嗯,我等会儿就让人发豌豆尖到同兴泰。”
对陈家志来说,想吃青菜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唯一麻烦一点的就是住宿。
租的房子始终没有自家自在,也不够宽敞。
陈家志说:“秀,我们在香江也买套房吧,康康有香江居留权,可以留在这边。”
“香江的房子好贵,我们也没多少钱了。”
“公司钱多的是,可以再分一次红。”
虽然这两个月行情低迷,但靠谱鲜生经营很稳定。
甚至因为水果和门店业务的增长,利润还略有提升。
陈家志来香江前,公司账上的资金又一次爬上了九千万。
钱放着也是放着,年前再分一次红也算是对所有人这一年付出的回报。
“分红可以,在香江买房子还是算了,康康也都安全生下来了。”
“行嘛,听你的,反正户口也是回老家上。”
陈家志安心的在香江住上了,偶尔也去长SW市场转转,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
临近2月份,石冬阳到了沪市。
他先去繁荣等三个菜场调研了一番,这里有个育苗圃,耐寒优秀西兰花的长势非常不错。
石冬阳问:“敖场长,西兰花种子储备还多么?”
“没了,这批已经全部播种完了,明年想种就得重新买。”
敖德海叹了叹气,“但今年种子不好买,说是小日本种子产量也不多,其实就是想涨价。
再这样下去,种西兰花的利润是又降低了。”
“我们也在做西兰花育种。”
“能比得上耐寒优秀么?”
“总得试试。”
敖德海摇了摇头,他几次在耐寒优秀上吃到了红利。
利润一年高过一年,自然无比推崇这个品种。
胡春梅和黄山也是繁荣菜场的老员工,同样信赖耐寒优秀。
他们也尝试过留种,但日本人的种子都是‘太监’,种子基本都是空壳,很难留种。
对公司自行育种,三人其实都没有抱太多的信心。
石冬阳感受到了三人的轻视,他也得承认耐寒优秀的品质很高。
但就像老板所说的,再难也得上,何况他们西兰苔都弄了出来。
在繁荣菜场北边大约二三十公里处,便是苏州太仓,坂田种苗公司便设在这里。
其在1月末组织了一场交流会,其实就是种子种苗推介会。
这天,石冬阳带了房少华和敖德海准时到了现场,先是进了一个大会场。
坂田种苗苏州公司董事长中井智二用汉语先做了发言,介绍了一下坂田的辉煌历史。
给与会人一种我很牛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