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丰海主攻防、李烈善对敌、马群掌军需、王铁柱管亲兵、陈文渊统民务与暗线、陈顺率小刀会降兵协管街巷。
陈顺作为小刀会新任会主,已带领两百余名会众编入锐锋营辅兵,目前负责北城街巷侦查与后勤转运。
“李将军,江淮军动向如何?”
苏阳抬眼,目光落在李烈身上。
李烈上前一步,肩上伤口已结痂,声音沉稳:“禀将军,杜伏威得知双虎折戟,已召回溃兵,屯于竟陵东南五十里外三道岗。据末将研判,他在等两样东西——一是宇文阀的援兵,二是竟陵城内生乱。他知晓黄正刚败走,正等着城中防务空虚的时机。”
“等内乱?他怕是打错了算盘。”
乔丰海皱眉冷哼。
马群随即补充:“将军,黄正刚虽逃,但军中余党尚存。昨日按名单抓捕十七人,五人咬毒自尽,其余招供线索指向城西柳林巷三处据点,末将已派心腹暗中围住,只待将军下令收网。”
“不急。”
苏阳指尖轻叩桌面,目光依次扫过陈文渊与陈顺:“文渊,城中民心如何?陈顺,小刀会那边对街巷的掌控力,能不能覆盖柳林巷周边?”
陈文渊躬身应答:“回将军,黄家勾结外敌、拐卖孩童的罪状已贴遍全城,百姓群情激愤,已有七百余人自发到军营请求编入民壮队。属下筛选出三百身强力壮者,分散编入辎重队与街巷巡防,既补人手,又稳民心。”
陈顺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坚定:“将军放心!小刀会在西城街巷经营多年,柳林巷周边的茶馆、货摊、车夫都是旧识,属下已让弟兄们乔装潜伏,据点内一举一动都能及时传回,绝无遗漏!”
“很好。”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声音陡然一沉,道:“从今日起,竟陵四城军务,由我全权节制-------方将军身体不适,需静养调理,一应军政事务,不必烦扰于他。”
话音落,六人皆无异议。
苏阳连斩宇文灼、冰煞双虎,又整合北城防务与小刀会势力,早已用实力赢得绝对信服。
“乔将军,你即刻持我军令,往东、南、西三城宣读此令,有不遵者,军法从事!”
“李将军,你熟悉江淮军战法,带五百人在城外三十里内布设陷阱、拒马,再训练三百弓弩手,专司伏击敌军游骑,拖延其推进速度。”
“马副统领则是负责军需调度,并肃清暗桩,务必在三日内肃清隐患,粮草军械优先供给北城。”
“王队正则是率亲兵营驻守将军府外围,加强巡逻,尤其防范夜间突袭。”
“陈文渊统管城内民务与核心暗线,安抚民心、排查流言,配合陈顺监控柳林巷据点。”
“陈顺负责西城街巷巡防,重点盯防柳林巷出入口,若据点有人突围,直接就地拿下,无需留活口。”
苏阳当即沉声部署。
“遵命!”
六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部署完毕,门外忽然传来亲兵禀报:“将军,飞马牧场派人送来援助物资,已到北门营外!”
苏阳眼神微动:“请管事入内。”
片刻后,一名身着飞马牧场服饰的管事快步走入,身后跟着十余名壮汉抬着数口大箱。
管事躬身行礼:“苏将军,场主得知竟陵战事将起,特命小人送来二十架三石劲弩、五千支弩箭、五十套精钢马甲、五十匹良驹。场主还说,若将军需战马,可随时凭令牌再调百匹。”
苏阳起身查看,劲弩机括精良,弩箭箭簇锋利,皆是上等军备。
管事随即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私信:“这是场主嘱托,务必亲手交予将军。”
苏阳拆开信封,里面是商秀珣娟秀的字迹,字里行间皆是对战事的关切与支援之意。
他小心收好,对管事道:“替我多谢商场主,此番援手,苏某铭记在心。”
送走管事,正欲继续研究布防图,门外忽然传来亲兵禀报:“将军,城主府王参军派人求见,说有紧急军务需当面禀报!”
苏阳抬手示意召见。
“将军!大事不好!”
片刻后,一名亲兵急步而入,压低声音:“方将军前日从城南‘大官人温柔乡’带回一名女子,自称柳如梦,安置在听雨轩。今日未时起,所有军务呈报全被挡回!王参军察觉有异,先后三次求见,最后一次在轩外跪禀军情,却被方将军命新换的护卫直接架走!临走前还夺了王参军的官印,斥他‘不识大体’!”
“府中老仆偷偷告诉卑职,那柳如梦生得极美,琴艺更是了得,尤其擅弹一曲《醉梦吟》。方将军听得如痴如醉,这两日与她在轩中日夜饮酒作乐,还下令三日内任何人不得打扰。更奇怪的是……”
亲兵顿了顿:“听雨轩这几日燃的香,气味甜腻异常,有几个丫鬟靠近伺候,回来都说头晕犯困。”
“王参军让卑职务必禀报将军,那‘大官人温柔乡’在战事起后本已歇业,是三日前突然重新开张的,柳如梦……恐怕来者不善!”
“将军以前虽然不排斥美色,但也没这次这样。”
“三日前开张?柳如梦?”
苏阳眉头一皱,他想起了原著中,方泽滔沉迷婠婠,最终被婠婠击杀,但是,按照时间线,婠婠应该不会这么早出手啊!
这绝非巧合。
这柳如梦的背后,定然有人指使,大概率是魔门的控心手段-----黄正刚身为天莲宗莲子,其残余势力极可能用此计搅乱军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