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你杀了我吧!”
宇文寒重伤倒地,经脉被霸刀刀劲搅得寸寸碎裂,只能瘫在地上发出不甘的嘶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阳缓步走到他面前,寒渊刀的刀尖并未抵上他的眉心,反而饶有兴致地蹲下身,指尖在宇文寒脖颈处的动脉上轻轻划过。
“杀了你?”
苏阳看着宇文寒,目露思索,他左手猛地扣住宇文寒的丹田位置,体内皓月气海骤然疯狂运转!
“果然可以!”
苏阳发现,自己的手掌按在宇文寒的丹田,运转皓月心法的刹那。
他感觉,自己的皓月气海疯狂旋转!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皓月气海迸发而出,延伸到他的手掌,成为了一个漩涡,宇文寒体内仅剩的冰玄劲如同黄河决堤,疯狂的涌入他的皓月气海!
【皓月心法熟练度+ 500!】
【皓月心法熟练度+ 500!】
【..........】
与此同时,苏阳的脑海面板,疯狂的闪烁。
“你........你.......吸我的真气?”
“不!”
宇文寒看到自己苦练多年的冰玄劲,居然被这苏阳给吸走,眼中露出不甘之色,口中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想要反击却无可奈何,如同待宰的羔羊,体内积攒了四十余年的冰玄劲,此刻竟成了苏阳的“养料”!
宇文寒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声息,身躯软倒在地,体内冰玄劲消失殆尽。
【皓月心法(大成135324/ 1250000)】
面板上的提示如同刷屏般跳动,苏阳发现,不过短短数息,熟练度直接暴涨七万点!
“杀这冰煞瘦虎,居然涨了七万点的熟练度!”
“真好!”
苏阳松开手,感受着体内愈发浑厚的皓月真气,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他顿时眼睛一亮,踏雪无痕展开,纵下城墙,落在护城河边。
刚刚那瘦虎涨了七万点,那壮虎怎么着也能涨个七万吧?
踏雪无痕展开,苏阳身形如一缕青烟纵下城墙,落在护城河边。
冰冷的河水拍打着岸石,宇文煞正蜷缩在水边的芦苇丛里,胸前伤口还在汩汩冒血,仅剩的右眼死死瞪着逼近的苏阳,满是怨毒与绝望。他丹田气海早已被霸刀刀劲震裂,冰玄劲在体内四散乱窜,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
“贼子……没能杀了你……老夫.........恨.......啊!”
宇文煞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话没说完,便被苏阳俯身扣住了丹田。
熟悉的吸力再次从皓月气海迸发而出,掌心化作一个疯狂旋转的漩涡!
可这一次,涌入掌心的冰玄劲却远不如刚刚那那瘦虎那般汹涌,这壮虎坠河后,经脉崩裂,小半冰玄劲已经随着血液流失溃散,剩下的则是丹田里的底蕴。
【皓月心法熟练度+ 500!】
【皓月心法熟练度+ 300!】
【..........】
面板上的提示依旧在跳动,却比吸瘦虎时慢了半拍。
“呃呃呃........贼子!你不得好死啊!”
宇文煞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眼神恨不得杀了苏阳,数十年苦修被掠夺的痛苦与不甘,他想咬舌自尽,却因真气被吸,连合拢牙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冰玄劲一点点被抽干。
数息过后,吸力缓缓消散。
宇文煞的身躯彻底软倒,仅剩的右眼失去了所有光彩,彻底没了声息。
【皓月心法(大成 185324/ 1250000)】
苏阳松开手,看着脑海中刷新的面板。
“五万点……果然少了两万。”
苏阳低声自语,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那瘦虎虽断臂重伤,但经脉尚存,冰玄劲凝练。
这壮虎经脉崩裂、真气溃散,能吸出五万点,已是占了他数十年底蕴的便宜。
他心中却悄然掠过一丝惋惜,暗自腹诽:“哎,杀早了!方才交手时,若不是一时意气,没把他打下护城河,而是直接生擒,他经脉就不会崩裂,冰玄劲也不会溃散小半。那样一来,少说也能再多吸两万熟练度,皓月心法的进度还能再蹿一截!”
一念及此,他又摇了摇头,失笑一声。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哪有那么多后悔的余地?
能除掉冰煞双虎这两个心腹大患,还能暴涨十二万熟练度,已是大赚特赚。
他随手将宇文煞的尸身翻了过来,指尖在对方怀中摸索片刻,触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件------竟是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包。
“这是什么?”
苏阳目光一闪。
小心的拆开油布,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羊皮卷。
苏阳将羊皮卷展开,借着城头落下的火光望去,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山川地形,还有几个模糊的古篆地名,最中央的位置,一个朱砂圈出的三角标记格外醒目。
他盯着那标记看了半晌,只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好像在哪里见过相似的纹路,可任凭他怎么回想,记忆深处却是一片空白。
“这宇文阀……藏的秘密倒不少。”
苏阳眸色深沉,将羊皮卷贴身收好,转身纵上城墙。
“苏大哥好厉害的刀法!”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惊叹与笑意。
苏阳回头望去,只见身姿窈窕的独孤凤一袭黑衣,缓步从城楼的阴影中走出,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我听闻宇文阀派了高手来犯,特意带人赶来支援,没想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宇文寒的干瘪尸体和河面的冰雕上,眼底的惊叹更浓,道:“苏大哥竟已凭一己之力,解决了冰煞双虎这两个老魔头。”
她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苏阳,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刚才那一刀的霸道刀意,威震四方,绝非寻常刀法可比。苏大哥……你莫非是.......霸刀岳山岳前辈的弟子?”
“不错。”
苏阳开口,缓缓拭去寒渊刀锋上最后一滴血珠,语气笃定:“岳山前辈,正是我亲传恩师。”
独孤凤眼中骤然亮起光彩,可随即又闪过一丝迟疑——她似是想问什么,却未说出口。
苏阳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江湖传言,霸刀岳山早已离世,传承断绝。
如今他自承亲传,独孤凤自然有疑。
“江湖传言恩师已逝,实为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