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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破甲镖术,棋子如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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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阳伸手摸摸枕边的刀,刀柄传来坚实的触感。

  他闭上眼,最后一点属于过去世界的温软心绪,似乎也随着今夜的血与悟,彻底封存了起来。

  他没有任何证据,这仅仅是他基于线索的推测,而且绝不能宣之于口。

  说出去,不仅无益,可能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这世道,知道的太多,又无力自保,便是取死之道。

  他将这些翻腾的思绪强行压下,目光重新变得沉静。

  无论如何,提升自身实力,才是这乱世唯一的护身符,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

  灯花“啪”地一爆。

  王铁柱小解完,推门进来,反手闩上门,却没回自己那张铺,就站在两张板床之间那点昏光边沿。他胸膛里堵着的东西,比手臂草草包扎的伤更沉,压得他在这低矮屋里几乎直不起腰,喘不过气。

  苏阳靠坐在自己床头,看着这位老护院。

  “今天……”

  王铁柱开口,声音粗粝,却没了往日的沉浑,反而透着一股虚浮,像魂儿还没从白日那抹刀光里找回来:“多谢。”

  两个字,说得千钧重。

  他往前挪了半步,油灯总算照亮他的脸——那张惯常黝黑坚毅的脸上,此刻血色褪尽,眼皮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看着苏阳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自己认知之外撞进来的怪物。

  “份内之事。”

  苏阳摆了摆手。

  “你那一刀横掠……”

  王铁柱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仿佛咽下的不是唾沫,是烧红的炭块:“至少大成境界了!”

  他顿了顿,不是为了卖关子,而是接下来的话烫嘴,烫心,烫得他十五年苦练的信念都在冒烟。

  “据我所知,满打满算,你只练了2天破锋刀法吧?”

  “我苦练了十五年,每天至少两千次挥刀,直到上个月,才摸到大成的边。”

  他抬起自己那布满厚茧、骨节扭曲的右手,在昏黄的光下,这只手曾是他全部的信赖和骄傲,此刻却显得那么苍白可笑:“可你……你两天.........两天就超越了我.......”

  “然后今天,你用破锋刀法,斩了一个老练杀手的头。”

  他闭上眼,仿佛要隔绝那抹再度在脑海中闪现的、冷月般的弧光。

  再睁眼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近乎绝望的理智:“两天破锋刀法超越大成,苏阳........你是刀道天才!”

  王铁柱的声音压得更低,像钝刀子刮骨:“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不过,你这天赋,太烫手。”

  “从今天起,在那些真正盯着黄府、盯着这趟货的人眼里,你就不再是尘土。你是变数,是意外。在棋手眼里,无法掌控的棋子只有两种下场——要么被摸清底细,关起来当把好用的刀!要么,就因为你太扎手又看不透,被直接……掰断,扔掉。”

  “他们不会把你当对手,只会把你当成一件……必须清理的‘麻烦’。”

  他盯着苏阳,眼里是血水里滚出来的笃定:“这和那车被翻乱的布,没两样。”

  “所以,我今天以一个比你多喘了二十年血腥气的老卒身份,求你一事!”

  “装!”

  “装回那个不起眼的苏阳。把你今天看见的、猜到的,尤其是你这两天超越大成的刀法,死死烂在肚子里!那批货下面压着什么,谁在找,谁在藏,统统与你无关!别好奇,别打听,别让人觉着你‘明白’!”

  “……这世道,‘明白’得太多,又显得太‘明白’,就是催命的符!”

  他说完,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魁梧的身子晃了晃,踉跄着退到自己那张板床边,重重坐下。

  他没有躺下,就那么背对着苏阳,面朝着土墙,仿佛要将自己缩进阴影里,油灯的光,将他僵硬的背影投在墙上,巨大而沉默,如同一座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石雕。

  “多谢王大哥告诫!”

  苏阳看着王铁柱的背影,说道。

  王铁柱那番混杂着极致震撼与赤裸恐惧的告诫,没有说破马车下究竟压着什么,却用更残酷的方式,剖开了一条鲜血淋漓的世道铁律:他那身“两日超越大成”的刀法本身,就是比任何宝物都更烫手、更招祸的“异数”。

  ——怀璧其罪。

  棋子可以被舍弃。

  但一颗不合规矩、自行发烫、甚至可能灼伤执棋者手指的棋子,只会被更快、更干脆地……弹出棋枰,或在指尖将其碾作齑粉,以免污了棋局。

  在拥有足以自定规矩、乃至掀翻这面染血棋盘的绝对力量之前。

  ‘异常’,即是取死之道。

  ........

  与此同时。

  柳家庄外三十里,一处荒废的山神庙。

  篝火跳动,映照着几张阴沉的面孔。

  一名黑衣蒙面人单膝跪地,额头冷汗涔涔。

  他面前,一个身着暗紫色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负手而立,指尖正缓缓碾过一张刚由信鸽送达、密写显形的薄纸。

  篝火的光,将他脸上急剧翻涌的、由错愕到暴怒的神情,映照得明暗不定。

  纸上的情报,只有八个字——“那件东西,仍在车中。”

  “反其道而行之……好,好一个黄正刚!”

  声音从锦袍人牙缝里挤出,嘶哑如砂纸摩擦。他指间的信笺与袖中一枚刻有鹰隼纹样的铁牌,同时被浑厚的真气震为齑粉,簌簌落下。

  他猛地看向跪地的黑衣人,眼中寒芒暴涨:“我们的人已确认——那件东西,根本就没离开过马车!就在你们这群蠢货的眼皮子底下,被当作一堆破烂棉布,大摇大摆地送进了柳家庄!”

  跪地的黑衣人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不……不可能……属下明明……”

  “废物!”紫袍人一脚踹翻篝火,火星爆溅,在破庙四壁投下狂舞的鬼影。“车板夹层、辕木中空……黄正刚有一百种法子藏!你们却只知道撕布头!”

  他胸膛剧烈起伏,但狂怒迅速被一种更为冰冷的理智取代。他不再看那瘫软的手下,而是侧首对着庙外无边的黑暗,用一种奇特、短促而尖锐的音节,低啸了一声。

  那啸声不大,却像钢针一样刺破夜空。

  不一会,庙宇的破败窗棂与门扉的阴影处,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七道身影。

  他们同样身着黑衣,但质地更为贴身利落,肩臂处有着硬革护甲。最令人瞩目的是,他们每个人的左肩上,都以暗银线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目光冰冷的鹰隼。他们不发一言,只是沉默地单膝点地,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人。

  紫袍人的目光扫过这七人,再无半分废言,命令简洁如刀:“飞鹰,前往柳家庄,找出主上要的东西,带回!”

  鹰卫。

  是主上麾下真正的利爪与耳目,专司追踪、狙杀与毁灭。

  为首鹰卫闻言,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目光却锐利如他肩上的鹰,显然已将这道指令刻入骨髓。

  “是。”

  七道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被夜幕本身吐出的墨汁,瞬间反向融入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紫袍人望向竟陵城方向,眼中忌惮一闪而逝。

  “若非独霸山庄碍事,城中耳目繁杂……岂容黄正刚这小儿多活片刻?”

  他心中冷嗤。

  主上的命令很清楚:东西要拿到,但必须在城外解决。觊觎那件东西的,不止一方。最重要的是,若过早暴露,会坏了主上的布局,所以,只能等它离了巢,再连人带货,一并吞下。

  荒野,才是最适合埋葬秘密和对手的地方。

  可惜,独狼他们愚蠢,没能仔细翻找,错失良机!

  直到此时,紫袍人才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名瘫软的黑衣人头目,以及他身后那几十个惶恐不安的黑衣人身上。

  “子时之前,我要柳家庄鸡犬不留,东西到手。至于那个用刀的小子……我要活的。”紫袍人的目光在黑暗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寒芒:“我倒要看看,黄正刚到底埋了一颗怎样的钉子。”

  说罢,他紫袍一拂,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庙外翻身上马。

  “是!”

  黑衣独狼躬身应诺。

  紫袍人一马当先,数十名黑衣人如同绝望的灰色潮水,紧随其后,扑向柳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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