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倒是藏得够深。”
苏阳微微颔首,指尖暗中加重力道,对着赵金钟冷声道。
随后他抬眸看向唐震,语气冰冷:“此人与我有旧怨,今日我要带他走,唐堂主若是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唐震脸色瞬间涨红,周身先天境界的气息陡然爆发,再也无法保持谦和,厉声喝道:“阁下欺人太甚!我唐震若连亲眷都护不住,有何面目执掌快刀堂?更无颜见唐门宗亲!今日即便不敌,也要向阁下讨教几招!”
他身为快刀堂堂主,又是唐门旁支布局九江,若连投奔自己的大舅哥都护不住,不仅会丢尽快刀堂的颜面,更会被唐门宗亲耻笑,唯有一战,方能保全体面。
苏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负手而立,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绝对的自信,道:“三招。若三招擒不下你,我掉头就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快刀堂弟子个个面露怒色,却又碍于苏阳强大的气势,不敢发作。
左三撇子目露担忧,担心苏阳大意。
唯有赵金钟,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看刀!”
唐震脸色铁青,怒喝一声,腰间长刀出鞘,寒光如电,先天真气灌注刀身,刀气裂空呼啸,直劈苏阳面门。
这一刀他拼尽八成力道,只求速战速决。
苏阳身形未动,在他看来,唐震的快刀,如同蚂蚁在爬,指尖轻弹一道真气,正中唐震持刀手腕,唐震只觉手臂一麻,刀势瞬间泄去大半。
“第一招。”
苏阳语气平淡无波。
唐震又惊又怒,挥刀疾攻,刀法快如闪电,招招狠辣,尽显快刀精髓。
苏阳踏雪步轻移,身影飘忽,唐震的刀始终无法触及他分毫,反倒被其无形掌风逼得连连后退。
“第二招。”
唐震咬牙催尽先天真气,长刀劈出一道浑厚刀气,直逼苏阳心脉。
同时,他的刀柄内有暗器,出其不意射出,死在他的暗器中的高手不知有多少。
苏阳眼中精光一闪,抬手凝出一缕阴柔皓月真气,轻飘飘拂向刀气。
“砰”的一声,刀气溃散,苏阳掌风顺势拂过唐震心脉要穴。
唐震如遭雷噬,浑身僵立,刺骨寒气钻入心脉,真气滞涩,外表无伤却已失力,根本无力发出刀柄暗器。
“第三招,你输了。”
苏阳收回手掌。
全场死寂,快刀堂弟子个个面如土色,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动。
苏阳迈步上前,拍了拍唐震的肩膀,指尖在其心脉旁穴道上微不可察地一按,将一道预设好的“真气暗锁”悄悄种下。
这便是生死医经里的“九阴锁脉”,看似无形,却能锁住经脉真气,日积月累,会逐渐侵蚀经脉。
随后,苏阳抬眸,对着全场快刀堂弟子朗声道:“唐堂主急怒攻心,旧伤复发,心脉受损,需即刻单独救治,旁人不得擅动。”
快刀堂弟子个个面如土色,无人敢有半分异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苏阳行事。
唐震浑身冰凉,能清晰感觉到心脉隐痛、真气滞涩,绝望瞬间涌上心头,看向苏阳的眼神满是不甘与恐惧,却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苏阳懒得废话,淡淡看向唐震:“跟我来。”
又转头示意左三撇子:“带着他跟我来。”
指尖微弹,解开赵金钟哑穴却依旧封其真气,防止其作乱。
唐震不敢违抗,踉跄着跟上苏阳。
左三撇子立刻上前,押着浑身无力的赵金钟,紧随二人身后,一同走进文昌书院密室。
密室之内,苏阳松开手,唐震踉跄着站稳,急切地问道:“侠......侠士,我……”
苏阳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而直接:“你中了我独门的‘九阴锁脉’。普天之下,除我之外,无人能解。这锁脉之术,每月需服用我的温脉汤一次,否则,经脉会逐渐枯竭,真气逆行,生不如死,最后痛苦死去。”
唐震脸色骤变,浑身冰凉,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你……你阴我!”
“给你体内种下禁制不是目的,而是你我之间信任的桥梁!”
苏阳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愧疚,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其一,臣服于我,快刀堂明面一切照旧,依旧由你执掌,暗中则作为我在九江的耳目,打探江湖动静、传递消息。我可保你武功精进,助你快刀堂壮大,成为九江第一帮会........甚至坐上唐门主事高位。其二,你现在便可运功一试,看看后果如何。”
“啊~~噗!”
唐震浑身颤抖,他试着运功,只觉心脉剧痛,真气逆行,一口鲜血终究还是喷了出来。
他知道,眼前青衫人没有说谎,他没有退路。
权衡利弊之下,唐震终究还是咬牙,双膝跪地,对着苏阳恭敬叩首:“属下唐震,愿臣服于侠士,唯侠士马首是瞻!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