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苏阳猛地睁开双眼,看着脑海中的面板,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喃喃道:“我的金钟罩突破第2关了,这一夜的时间果然没有白费。”
突破的瞬间,一股新生的淡黄色内劲自石门穴处涌动而出,精纯而温和,流转全身。
这股淡黄色内劲,并未融入原有养生培元功的下丹田,反而在脐下二寸的石门穴处,凝聚成了专属的金钟气海。
此气海专门蕴养这股金钟专属的淡黄色内劲,核心功效便是淬炼肉身、强化筋骨,与石门穴理气固元的特性相得益彰。
“没想到,金钟罩的修炼,居然能凝聚第四个气海,金钟气海!”
苏阳惊喜无比,内视之下,石门穴的金钟气海与原有下丹田紧邻却互不冲突,前者主防御强身,后者主滋养培元,两股内劲气息相通、相辅相成。
苏阳清晰感知到,这股淡黄色内劲如同温热的溪流般,不断滋养着五脏六腑与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微微舒张,连带着筋骨都多了几分温润之感。
“踏雪无痕也晋升熟练了!真不错。”
苏阳看向面板,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当即身形一闪,在屋子里,演练起踏雪无痕的近身步法。
他发现踏雪无痕晋升熟练,身形流转愈发顺畅,脚步起落间竟无半分声响。
只见他身形忽左忽右,如同柳絮般飘忽不定,即便在狭小空间内,也能灵活腾挪,近身闪避、穿插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受限制。
几番演练下来,苏阳停下脚步,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心中暗喜:“这踏雪无痕熟练之后,不仅轻功速度大涨,近身缠斗的灵活性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已经三更了,先休息,明天继续。”
苏阳看看天空的月亮,当即擦干身体,换上轻便装,躺上隔壁厢房的床榻,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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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卯时七刻。
苏阳刚穿戴整齐开门,便见城主府亲信候在门外:“苏统领,城主令,今日巳时于城主府设庆功宴,请您务必前往。”
“劳烦通报,末将准时赴约。”
苏阳拱手回应,心中已明,这是论功行赏之意。
亲信离去后,苏阳简单用过早膳,整甲佩刀,直奔城主府。
晨曦映着他挺拔的身影,一场关乎身份地位的庆功宴正等待着他。
苏阳身着崭新银甲,腰佩寒渊刀步入宴会厅,沉稳的气势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苏统领到!”
礼官高声唱喏。
苏阳大步走进厅内,引起众多将官侧目。
待苏阳落座,酒过三巡,主位的方泽滔当即起身举杯:“诸位,此次北城大捷,苏阳身先士卒,生擒李烈、击溃三万敌军,守住北大门,此等大功,当浮一大白!”
“苏统领少年英雄,以少胜多大破敌军,真乃我竟陵之幸!”
“苏统领智勇双全,此等战功足以载入竟陵史册,提拔为将军实至名归!”
“........”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席间顿时响起一片赞誉之声,掌声雷动不绝。
苏阳躬身回礼:“此乃将士用命、城主运筹之功,末将仅尽本职。”
“好个谦逊不骄!”
方泽滔赞许点头,话锋一转沉声道:“有功必赏!本城主宣布,破格提拔苏阳为北城将军,总领北城防务,节制所有驻军辅兵,赐将军印、兵符,享三品俸禄!”
全场哗然后转为惊叹。
要知竟陵军军衔森严,将军已是一方重镇最高军事长官。
此前苏阳仅领五百锐锋营,如今掌控兵力增至两千两百,更获独立征兵、练兵、调兵权。
“末将谢城主提拔!定死守北城,为竟陵鞠躬尽瘁!”
苏阳铿锵应诺,心中甚是期待。
这一刻。
前世记忆与今生际遇在脑中交织。
方泽滔沉迷婠婠的美色身死、竟陵城破的乱象、群雄并起的未来……这些画面让他更加确信:乱世将至,唯有手握强兵、据守雄城,方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乃至……天下人的命运。
这一刻,他心中的野望,如同深埋地底的种子,终见破土微光。
方泽滔亲自授印递符,拍肩叮嘱:“北城乃竟陵咽喉,责任重大。宴后,你随我到书房一叙,有要事相商。”
“末将领命。”
苏阳心中一动,已知另有安排。
宴后,苏阳随方泽滔入书房。
屏退左右,方泽滔倒茶神色凝重:“今日提拔你,除嘉奖战功另有深意,你可知?”
“末将愚钝,还请明示。”
“你呈的证据我已看过,黄正刚是天莲宗莲子,还掌控了掌粮秣、军械、兵力调度的副统领马群。”方泽滔眼中锐利一闪:“马群被他以手段控制,竟陵军需实则尽在其手,稍有拖延便可能致战线崩溃。”
苏阳瞳孔微缩:“城主是想让末将制衡黄正刚,夺回马群掌控权?”
“正是。”
方泽滔重重点头:“你根基在北城、与他无牵扯,是最佳人选。我予你权柄,便是让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面上练兵御敌,暗地里蚕食其势力,重点夺回马群。”
方泽滔压低声音:“动马群需智取,他未必甘心受控,必有恐惧挣扎。其独子十五岁在城外青松书院求学,被视若珍宝,黄正刚未必知晓,这是他最大软肋,也是你策反的机会。”
“城主是让末将暗中保护或掌控其子,以此为筹码策反马群?”
苏阳豁然开朗。
“不错。”
方泽滔赞许道:“此事需万分谨慎。我给你马群及其心腹的卷宗,你先从粮草账目入手,以备战核查为由接触其非铁杆手下,暗集证据。我会在议事时创造你与他们正常接触的机会,若他卡你粮草,我便以城主令保你北城优先补给。”
苏阳起身抱拳肃然道:“末将明白!此乃长久之谋,必步步为营瓦解其羽翼,攻破马群心防,为竟陵拔除此毒瘤!”
此刻,苏阳想的比方泽滔更远一层。
他面上不动声色,抱拳应诺,心中却已展开一盘更大的棋:方泽滔虽可信,但乱世之中,唯有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最可靠。
策反马群、掌控军需,既是为了拔除黄正刚这颗毒瘤,更是为自己在竟陵站稳脚跟、图谋长远铺路。
方泽滔抚掌,推过密封卷宗:“此乃详细卷宗,仔细研读。记住稳、准、狠,无绝对把握不可妄动,北城是你的根基。”
苏阳郑重接过卷宗,点了点头,心中却是知道,暗集证据,交给手下去办即可,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肝熟练度,毕竟,只要武功足够强大,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