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世运眼帘微掀,神色沉凝,缓缓颔首:“你说得没错。慈航静斋觉得苏阳不具备天命之子命格,想要以禅书让他生出佛心,那么就会少一个强大的势力逐鹿天下,于她们代天选帝有利!至于宇文化及,咱们更是要拭目以待——他的报复,只会让苏阳腹背受敌,更是给咱们添了一份胜算。”
“慈航静斋联合净念禅院打压苏阳,再加上宇文阀的报复,他已是四面楚歌,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黄正刚目光一眯,语气里添了几分期待,沉敛中藏着阴狠,道:“苏阳那小子,没那个皇帝命,偏偏还要去争,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真想看看他最终成为落水狗,兵败乌江的模样!”
黄世运起身,语气果决:“目前来看,苏阳已是正道圣地欲拔除的阻碍,再加上宇文阀的仇怨,他插翅难飞。咱们暗中观察,待苏阳与两派、宇文阀拼得两败俱伤,再出手一击必杀苏阳,雪我竟陵之恨,击杀他之后,趁机夺取竟陵势力!”
黄正刚指尖摩挲着密报边缘,神色沉稳,应声附和:“父亲和我所想,极为契合!宇文化及的报复越快越好,正好能替咱们消耗苏阳的实力,省得咱们多费手脚。”
黄世运瞥向殿外暗影,语气愈发凝重,沉声道:“传令下去,让暗线紧盯三方动向——苏阳、两大门派、宇文阀,一一盯紧,只报信不插手,切记藏好踪迹,莫要暴露天莲宗,待时机成熟,一击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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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陵城主府书房内,苏阳传召陈文渊,开门见山便问起赵金钟的行踪。
陈文渊恭敬躬身回禀:“回城主,三日前赵金钟投奔青松书院周怀安被拒后,已带残余弟子逃往九江。据九江听风阁负责人左三撇子传回的消息,其落脚地就在九江城西文昌书院。”
“正好!”苏阳眼中精光一闪,语气笃定,道:“我本就打算去九江寻铁骑会的赤离,此番正好一举两得,擒他夺回金钟罩秘籍。”
陈文渊忧心上前请示:“城主,此行凶险,是否要安排人手随行护卫?”
“不必。”
苏阳摆了摆手,补充道,“我对外宣称闭关,此事只有你和虚军师知晓便可。”
话音刚落,他又问道:“左三撇子在九江那边近况如何?”
陈文渊连忙回道:“回城主,左三撇子为人机灵,属下已按您的吩咐,让他在九江城西盘下‘迎客楼’作为听风阁据点,行事稳妥,还未出过纰漏。”
“很好。”
苏阳微微颔首,沉声吩咐:“你即刻传信左三撇子,告知我即刻赴九江与他对接,让他暗中探查赵金钟在文昌书院的具体位置、随行人数及书院进出规律。切记,只探查,切勿贸然接触,以免打草惊蛇。你留驻竟陵,统筹听风阁事宜,密切关注竟陵与九江两地动向,有任何异常,即刻传信于我。”
“是!”
陈文渊应声领命,却未立刻退下,脸上难掩迟疑之色。
“还有何事?”
苏阳抬眸问道。
陈文渊躬身禀道:“城主,您此前吩咐招募的护卫营少年,属下已初步筛选完毕,共计一百零八名,年龄在十二至十六岁之间,皆是身家清白、资质尚可的孤儿或贫家子弟,现暂安置在城南兵营旁的训练场,由李烈将军派人看管教导。”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只是这些少年虽有几分拳脚底子,却无系统功法可修,李烈将军特让属下请示城主,是否为他们传授基础武功。”
苏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这一百零八名少年,是他为未来亲卫营埋下的种子。
乱世之中,光有高端战力远远不够,还需一支忠诚可靠、能如臂使指的亲兵队伍。
这些少年如今虽稚嫩,但若悉心培养,三五年后定能成为可用之才。
“稍候。”
苏阳略一沉吟,起身走向书房内侧的密室。
不多时。
他从密室走出,将手中两本手抄册子递给陈文渊,叮嘱道:“你把这两本功法交给李烈将军,让他亲自挑选两名信得过、口风严、刀法扎实的教头,专门负责传授。记住,这些少年的一切用度、饮食、医药,都从城主府内库走账,不许克扣半分,务必让他们安心修炼。”
这两本功法,分别是踏雪无痕简化版踏雪步,破军虎魄刀简化版破军六式,给这些少年上手,非常不错。
“属下谨记城主吩咐!”
陈文渊郑重收好册子,应诺一声,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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