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大师兄的金钟罩被破了?这......怎么可能?”
“........”
周围的武馆弟子们见状,脸色骤变,攻势瞬间停滞。
苏阳目光扫过众人,玄水真气暗自扩散,地面以他为中心结出薄冰:“谁再敢阻拦清查,便是与竟陵城为敌!金钟罩的罩门,我一找一个准,尔等要不要试试?”
弟子们面面相觑,被苏阳的威势震慑,手中钢刀都有些握不稳——连练了十五年金钟罩的大师兄都被一招制服,他们这些入门几年的半吊子功夫,根本不够看。
“王铁柱!”
苏阳沉声下令。
“在!”
“带人搜查所有仓库、泊位,重点查验可疑货物和隐秘角落,务必找出奸细踪迹!”
“是!”
王铁柱高声应诺,带人立刻展开搜查。
商户、苦力们见状,原本的不满瞬间消散——清查奸细是为了大家的安稳,而锐锋营并非无理取闹,反而凭真本事制服了蛮横的武馆弟子。
片刻后。
王铁柱带着两名精锐,从码头货栈深处的隐秘储物间折返,手里提着一个上了锁的木匣。
撬开铜锁,里面竟是几封火漆封口的加密信件,还有一块刻着玄鸟纹的青铜令牌——令牌样式古朴,绝非官府或寻常商号所有。
王铁柱将信件与令牌高高举起,朗声道:“诸位请看!这便是金钟武馆私藏的违禁之物!”
围观的苦力与商户哗然,看向地上被俘弟子的眼神瞬间充满鄙夷。
“果然藏有奸细!”
王铁柱怒喝。
周通脸色瞬间惨白,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苏阳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周通,寒声道:“带走,回营审讯!”
.........
锐锋营营房,临时囚帐内。
周通被玄水真气冻住经脉,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苏阳坐在对面,指尖凝着一丝白霜,语气冰冷:“赵金钟藏奸细、阻城防,证据确凿。你既是武馆大师兄,必然知晓金钟罩法门——写出来。”
周通牙关紧咬,眼神倔强:“金钟罩是武馆根基,岂能外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阳指尖一动,玄水真气顺着他的经脉又递进一分,刺骨寒意让他浑身颤抖:“你练了十五年才到第七关,半生心血来之不易。我若废了你经脉,你这十五年苦功便毁于一旦,日后只能做个废人。”
这话戳中了周通的软肋。
他沉默良久,额头青筋暴起:“我可以写,但金钟罩共分十二关,师父只传了前七关给我,第八、九关的‘罩门内敛’‘内气循环’,只有他亲自掌控,我根本不知晓!”
“当真?”
苏阳眼神锐利。
“千真万确!”
周通连忙道:“师父说过,后两关是武馆核心,需过‘火炼试炼’且对武馆绝对忠心,才会传授。我虽为大师兄,却因早年误事,始终未能得传!”
苏阳略一思索,便知他所言非虚——赵金钟生性谨慎,又受制于人,必然会留一手。
他对孙旺道:“取纸笔来。”
孙旺立刻取来纸笔,周通忍着寒意,颤抖着提笔。
他对前七关法门烂熟于心,从“铁砂排打”炼皮之法,到“气布体表”的内气运转,再到第七关“硬抗重击”的诀窍,一一详尽写下,扉页特意标注“金钟罩共十二关,此录前七关”。
半个时辰后,周通将写满字迹的绢册递出,眼神中满是不舍与屈辱。
苏阳接过翻看,内容详实,与他预判的金钟罩体系完全契合,他索性仔细观看。
一刻钟之后,他的脑海中面板随即弹出提示:【发现武学《金钟罩(前七关)》,可消耗 50简化点简化,是/否?】
“很好。”
苏阳收起绢册,又看向瘫在地上的周通,问道:“赵金钟此刻在哪?”
周通颓然道:“师父接到消息,怕你突袭武馆,已带着少馆主和后两关秘籍前往黄家求援,临走前让我死守码头。”
苏阳心中了然,赵金钟果然是去找黄世运了,当即起身对孙旺道:“看好他,不许苛待,也别让他跑了。”
随即带着两名精锐直奔金钟武馆。
武馆内早已空无一人,苏阳直奔正堂,玄水真气灌注掌心,一掌拍在鎏金铜钟底座。
寒气瞬间冻结固定螺栓,他顺势发力,沉重的铜钟被生生挪开,露出下方暗门。
沿石阶下行,便是一间干燥的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