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鹰节节败退,体内真气消耗剧增,寒意不断流逝,只觉浑身乏力,想转身逃窜却被刀势死死锁定,根本脱不了身。
宗师的骄傲在苏阳的刀势下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噗嗤!”
苏阳抓住他真气不济的破绽,寒渊刀横扫千军如卷席,刀光闪过,宇文鹰双腿应声而断,切口被皓月真气裹挟着冰寒余劲封冻,无半分鲜血喷涌,只剩冰晶覆盖的诡异断面。
“啊!!”
宇文鹰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尚未挣扎,便被苏阳探手按在丹田气海,体内残存的冰玄劲如潮水般被抽出,尽数汇入苏阳体内。
【皓月心法熟练度+ 10000】
【皓月心法熟练度+ 10000】
【........】
面板提示再次亮起,苏阳收功撤手,宇文鹰瞬间如抽去所有力气,气息彻底萎靡,看着苏阳,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他。
【皓月心法(大成):532693/1250000】
“吸收了这宇文鹰的冰玄劲,我的皓月心法熟练度,居然增加了15万点!”
“这一把,真没白来!爽啊!”
苏阳收刀伫立,看着奄奄一息的宇文鹰,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他记得,杀冰煞双虎的时候,获得一个七万点,一个五万点,这宇文鹰已经是宗师之境,吸了他,居然增加了15万,双倍!
“苏阳小儿!有本事杀了老夫!”
宇文鹰瘫倒在地,丹田气海被苏阳震碎,冰玄劲溃散,双腿尽断,只剩怨毒的双眼死死盯着苏阳,咬牙切齿。
苏阳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留你性命,有用——我要你口中宇文阀与天莲宗的阴谋、伏击商秀珣的细节,还有冰玄劲的修炼功法。”
苏阳也想过,把这宇文鹰丹田留着,等他慢慢恢复功力再细,但宇文鹰是老江湖,诡计多端经验丰富,为免他还有翻盘之法,索性直接破了他的丹田,留着他吸引宇文阀其他的高手前来营救,自己好吸收冰玄劲,增加熟练度。
此时。
独孤凤带人赶来,踏入正厅便被眼前景象震撼——欧阳婵尸身在地,苏阳气定神闲,昔日宗师宇文鹰却狼狈不堪、如死狗子一般躺在地上,咬牙切齿。
“苏大哥,他竟被你生擒了?”
独孤凤声音发颤,满心难以置信,她深知宇文鹰的实力,成名江湖四十年,却没料到苏阳能如此轻松碾压生擒,两位供奉也满脸敬畏。
“嗯!”
苏阳淡淡颔首:“留他比杀他有用,正好借他震慑宇文阀。你安排手下即刻散布消息,就说宇文鹰夜袭听泉庄被我生擒,丹田尽废,让宇文阀来竟陵赎人。”
独孤凤立刻会意,当即转头对身后精锐吩咐:“速带两人,即刻散布消息,务必让宇文阀与周边势力尽快得知,不得耽搁!”
“是,小姐!”
两名精锐齐声领命,即刻转身离去传信。
苏阳转头冷视宇文鹰:“宇文鹰,老实交代情报与功法,可留全尸,否则.......生不如死。”
宇文鹰又恨又惧,咬牙嘶吼:“小辈……休想……”
独孤凤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扫过瘫在地上的宇文鹰,转头对苏阳沉声道:“苏大哥,宇文鹰阴险狡诈,留在此地不妥。我让手下把他带回去,直接关押到竟陵城主府的地牢里,那里守卫严密,既能严加看管,也方便苏大哥你后续逼问情报,免得坏了我们的事。”
苏阳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好,就有劳你了。”
独孤凤当即转头对身后的两位供奉吩咐:“两位前辈,你们带精锐清理战场,然后押解宇文鹰回竟陵,务必将他安全送到城主府地牢!”
两位独孤阀供奉连忙躬身领命:“属下遵命!”
两位供奉立刻上前,示意身旁精锐架起瘫倒在地、毫无反抗之力的宇文鹰,宇文鹰挣扎着嘶吼咒骂,却只能被硬生生拖拽。
.........
与此同时。
听泉山庄三里外的密林之中。
沈落雁一身青衫,手持羽扇,神色凝重地立于坡上,身旁的李天凡一身劲装,面色亦是难看至极,两人身后跟着十数名精锐,皆敛声屏气,不敢妄动。
他们二人一路耽搁,好不容易赶至附近,尚未靠近听泉庄,便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与残留的冰寒真气,心中已然不安,忙遣人悄悄探查,传回的消息却让二人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军师,探查清楚了。”
一名探哨躬身低语,声音带着难掩的惊惧,禀道:“欧阳莲使已当场殒命,宇文长老被苏阳生擒,丹田尽废、双腿斩断,此刻正被独孤阀的人押解着,准备送往竟陵城,听泉庄内的天莲宗与宇文阀弟子,尽数覆灭。”
“什么?!”
李天凡失声低呼,连忙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不可能!宇文长老乃是宗师之境,欧阳莲使亦是半步宗师,两人联手,怎会落得这般下场?苏阳不过是个崛起不久的后辈,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沈落雁手中的羽扇微微颤动,指尖泛白,脸上的从容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她缓缓抬眼,望向听泉庄的方向,那里虽无剧烈动静,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她心头沉甸甸的。
她早已知晓苏阳实力强悍,能五百步外重创杜伏威,却从未想过,对方竟强到了这般地步。
面对一名宗师和一名半步宗师,居然能做到一杀一擒!
要知道,宇文鹰成名江湖数十年,这份实力,已然远超江淮地区的任何高手,即便是放眼天下,也足以令人生畏。
“少主。”
沈落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语气冰冷而凝重,道:“这可能跟苏阳的功法克制冰玄劲有关,宇文长老的冰玄劲被其克制才遭擒。如今他有独孤阀相助,又生擒了宇文长老,士气正盛,我们万万不可靠近。”
李天凡脸色发白,目露忌惮。
想起苏阳的狠辣与强悍,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宇文长老被擒,伏击商秀珣的计划彻底败露,若是放任不管,宇文阀必定会迁怒于我们,天莲宗那边也不好交代。”
沈落雁眉头紧蹙,羽扇轻敲掌心,目光在密林间流转,脑中飞速思索着对策。
她很清楚,此刻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别说救回宇文鹰,他们所有人都得折在这里。
片刻后.
沈落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附耳到李天凡身边,声音冷澈如冰:“少主,苏阳生擒宇文鹰,是阳谋,也是破绽。他料定我们会救人、传讯宇文阀,那我们便帮他一把,将这潭水彻底搅浑——我们有上、中、下三策,齐发之下,让苏阳防不胜防。”
“上策借刀杀人,用瓦岗密线以听泉庄幸存者口吻,给宇文阀传急报,谎称苏阳以《天魔策》吸干宇文鹰冰玄劲,逼走《冰玄劲》全本与江南人员名单,且独孤凤扬言要借名单收复江南,触其门阀禁忌,逼宇文伤拼命反扑;”
“中策投石问路,另线向慈航静斋、静念禅院匿名透露,说苏阳身怀疑似《天魔策》邪功,还用过类似天莲宗‘天心莲环’的真气,将他钉死在魔门余孽标签上,引正道介入调查制裁。”
“下策暗度陈仓,派一名干净的瓦岗死士,伪装流民混入竟陵城主府杂役,长期潜伏,探查地牢与守卫规律,为日后埋下暗雷。”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三策齐发,上策为刀激怒宇文阀,中策为锁引来正道,下策为毒埋设隐患。苏阳武功再高,也需分神破局,我们只需静待其疲。至于商秀珣,已无关紧要,明日之后,他要面对的,将是天下的质疑与围剿。”
李天凡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佩与希冀,连忙躬身道:“军师妙计!三策环环相扣,苏阳必难以脱身!就按军师说的办!”
“今日之败,我们暂且记下。苏阳虽强悍,却未必能算尽一切,笑到最后才行!”
沈落雁再次望向听泉庄的方向,眼中满是忌惮,却也多了几分胸有成竹的算计。
说罢,她抬手示意,带着李天凡与手下精锐,悄无声息地隐入密林深处,只留下几道隐蔽的探哨,继续监视着听泉庄与独孤阀押解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