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颗掉了,新长出来的牙齿更结实,啃骨头更有劲。”
“真的嘛?”
小兕子半信半疑,小手又想去捂嘴,“可系……动一下就好痛痛……而且……而且好丑……”
“谁说丑了?缺个牙那是漏财,咱们这是换金库门。”
苏牧把她放在竹椅上,“在这坐着别动,既然牙不舒服,哥给你弄点不用嚼就能咽下去的好东西。”
一听不用嚼,小兕子眼睛亮了亮。
苏牧转身走到灶台边。
系统仓库里倒是有些现成的软烂食物,但他不想用。
这种时候,手作的温度比冷冰冰的预制菜更能安抚人心。
他取了一块上好的里脊肉。
这肉没筋没皮,最是细嫩。
刀背翻转。
咄咄咄咄!!
苏牧没用刀刃切,而是用刀背一点点地砸。
沉闷的敲击声在午后的院子里回荡,不紧不慢,听着莫名让人心安。
那块肉在刀背的反复捶打下,纤维彻底断裂,变成了一摊细腻的肉泥。
还没完。
苏牧又拿刀背细细地过了一遍,把里面哪怕一丁点白色的筋膜都挑了出来扔掉。
这样做出来的肉糜,入口即化,连牙龈都不会碰到。
拿个大碗,把肉泥放进去,加一点点葱姜水去腥,少许盐调味,再打入三个鸡蛋。
温水。
一定要用温水。
苏牧把水倒进蛋液里,比例控制在精确的一比一点五。
筷子快速搅打,把蛋液和肉泥完全融合在一起,打出一层细密的泡沫。
用细纱布过滤。
这是关键一步。
滤掉气泡和没打散的蛋清,蒸出来的蛋羹才能像镜面一样平滑,像豆腐脑一样嫩滑。
起锅烧水。
苏牧把碗放进蒸笼,上面扣了个盘子防止水蒸气滴落砸坏了蛋羹的表面。
趁着蒸蛋的功夫,他又拿了两个大白馒头。
那是早晨剩下的,这会儿有点干硬。
若是平时,小兕子肯定嫌弃。
去皮。
把馒头外面那层皮撕掉,只留下里面白生生、软绵绵的心。
然后切成厚片。
旁边的小瓷盆里倒满新鲜的牛乳,加了一勺蜂蜜化开。
苏牧夹起馒头片,在牛乳里滚了一圈。
原本干硬的馒头片瞬间吸饱了奶汁,变得沉甸甸、软塌塌的。
锅底刷一层薄薄的油,小火慢煎。
滋啦——!
奶香味混合着麦香味,顺着热气飘了出来。
竹椅上的小兕子吸了吸鼻子,小脚丫忍不住晃了两下。
十分钟。
苏牧揭开蒸笼盖子。
一股鲜香扑面而来。
碗里的蛋羹表面光滑如镜,微微颤动着,嫩黄色里透着肉糜的粉红。
淋上几滴香油,撒两粒葱花点缀。
齐活!
苏牧端着托盘走到竹椅边,把东西放在那张跛脚的小方桌上。
“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