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陵,中军大营。
亥时,大营万籁俱寂,唯有巡夜军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帐内香炉袅袅,黄正刚一身青衣盘膝而坐,指尖轻叩案几,心神全在等候宇文灼的消息。
他与宇文灼早有约定:上半夜宇文灼袭杀苏阳乱军心,下半夜趁乱刺杀方泽滔,届时江淮军破北城,里应外合夺取竟陵。
突然。
一名潜伏为普通军士的暗莲卫匆匆而入,神色凝重地躬身急报:“主上!宇文灼大人被苏阳所杀,八名冰煞卫尽殁。另有消息,江淮军主力被苏阳击溃,大将李烈被擒,前营被焚,残部溃散.......”
“你说什么?”
黄正刚声音低沉如九幽,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与震撼:“宇文灼武功不弱,又有冰煞卫相助,江淮军更是兵力占优,怎会双双败于一个无名小子之手?”
他周身真气骤然激荡,案上杯盏‘哐当’一声震落在地,茶水泼洒一地。
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来,一股凛冽杀意席卷整个大帐,让暗莲卫不由自主地浑身紧绷,垂首屏息。
他本算定今夜便可夺取竟陵,却没料到计划竟全盘皆输,全被苏阳毁了!
暗莲卫当即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黄正刚缓缓攥紧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死死盯着北城方向,咬牙低吼:“苏阳……他武功怎会如此之高?一个无名小子,竟毁我全盘计划!”
身为天莲宗“莲子”,他肩负宗门扩张重任。
宗主坐镇蜀中,江淮布局全靠他配合南主推进,竟陵这处江淮咽喉本是囊中之物,如今却被苏阳搅得满盘皆乱!
黄正刚沉默良久,沉声说道:“传信南主,计划受阻,苏阳战力超预期。同时,密切盯紧城主府,尤其是方泽滔对苏阳的态度,随时回报!!”
“是,主上!”
暗莲卫应诺一声,转身而去。
暗卫退下,帐内重归寂静,只剩香炉里的烟气缓缓升腾。
“既然里应外合行不通,那就只有动用‘影子’了!”
黄正刚缓缓转过身,眼神愈发阴鸷,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低声喃喃道:“只要方泽滔一死,竟陵群龙无首,苏阳一除,便再无战力可挡。到时候我再以‘稳定军心’为名接管大权,竟陵还是我囊中之物!”
..........
锐锋营中军帐内,烛火通明,气氛压抑。
苏阳处理完战后事宜,即刻传审生擒的江淮大将李烈。
帐内将士持刃肃立,铁链缚身的李烈被押入,拖拽声刺耳。
李烈浑身是伤,却昂首桀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呵呵!”
苏阳缓步上前,淡淡开口:“与宇文阀勾结,里应外合,就你这样的,也算好汉?”
面对苏阳的质问,李烈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只是用桀骜的眼神瞪着他,浑身因伤势与愤怒微微颤抖。
苏阳眼神一凛,周身皓月寒气骤然扩散,烛火摇曳。
他指尖凝寒逼近李烈眉心:“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无可奈何?这寒气入体,滋味可不好受。”
寒气触眉,李烈浑身一颤,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咬牙硬抗,一声不吭。
苏阳眼中闪过诧异,收回寒气冷声道:“倒是条硬骨头。”
顿了顿,他语气愈发冰冷,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修炼的功法是什么?写出来。”
李烈仍是一言不发,把头扭向一旁,摆明了拒不配合的态度。
苏阳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好,我给你时间考虑。记住,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若肯主动交代,无论是勾结的内情还是功法机密,都能换一条活路。”
说罢,他对亲兵下令:“押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审讯暂缓!”
“是!”
亲兵应诺,押着桀骜不屈的李烈退去。
“李烈的纯阳功法……确实不凡。”
苏阳指节轻叩案几,眉峰微锁。
李烈那身纯阳功法确实不凡——方才寒气侵入时,对方经脉深处那股灼烈内劲竟能自护心脉。
这等根基扎实的功法传承,绝非寻常军伍武功能比。
李烈这身功法越是难得,就越不能操之过急。
..........
北城楼脚下的小院,夜色深沉,唯有一间厢房烛火未熄。
厢房内,一口鎏金大钟朝天倒放,钟身刻满古朴纹路,正是金钟武馆大堂的那口钟。
被苏阳拿来肝金钟罩的熟练度。
【金钟罩熟练度+1!】
【四十九式霸刀熟练度+1!】
【踏雪无痕熟练度+1!】
【.......】
金钟罩【未入门19/500】
踏雪无痕(入门756/1000)
苏阳坐在药液中,双脚放在金钟的外面椅子上踩雪,手上皓月真气缭绕不时的造雪,他的脑海里,面板不断的闪烁。
“这金钟罩金钟泡药澡,一份药材,泡一刻钟,约莫能增加500的熟练度!“
“我用的是普通的药材,要是让陈文渊找上好的药材,会不会熟练度增加得快一些?”
苏阳看着脑海中的面板,心中暗暗道。
“来,换药!”
半刻钟之后,苏阳沉声开口。
陈文渊在外面听得呼唤,当即带着两名士兵提着一大桶煮好的汤药,倒进了金钟里。
金钟罩熟练度的提升,需要泡药澡,所以,苏阳就让陈文渊找了6个人熬药,三班轮换,药材都是从小刀会那边运过来。
时间流逝。
【金钟罩第二关(1/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