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看向大殿内的寇仲和徐子陵:“寇兄弟,徐兄弟。”
“城主!”
二人当即上前一步,抱拳拱手,神色振奋。
苏阳目露期待:“此次我亲率竟陵骑兵三千二百出征,剿灭四大寇、还江淮太平,你们可愿为先锋?”
寇仲当即应声,语气激昂:“苏城主放心,我等愿往!四大寇残害百姓,罪恶滔天,我等定当为大军开道,不辱所托!”
徐子陵亦沉声附和:“苏城主有召,我二人义不容辞!愿为先锋破阵,助城主剿灭贼寇!”
苏阳颔首赞许:“好!切记先锋需勇猛更需谨慎,遇敌探清虚实,切勿孤军深入。”
“城主叮嘱,我等记下了!”
二人齐声应道,再次抱拳。
苏阳转而看向殿侧的尤楚红,神色郑重:“尤老夫人,我出征后,竟陵安危至关重要。恳请老夫人坐镇守城,护百姓周全、防外敌趁虚而入。”
尤楚红手中乌木杖一顿,掷地有声:“苏城主放心,此事包在老身身上!有我在此,无人能破竟陵,你安心出征便是。”
苏阳拱手致谢:“多谢老夫人!城内守军皆听你调遣,紧急之事可传信于我,我必回援。”
随后苏阳传令:“大军三日后清晨校场集结,粮草军械即刻筹备。寇仲、徐子陵今日前往校场,挑选精锐先锋待命。”
“我等遵命!”二人齐声应下,大步离去。
.........
竟陵城外,八十里,红枫山庄。
身着黑色莲纹袍的黄世运父子,站在厅堂内,脸色阴沉的可怕。
“爹,没想到,苏阳居然成长到如此快步的地步,他..........还是人吗?”
黄正刚看着厅外的红枫,眼中露出深深的震撼和不敢置信。
“此子曾是我黄府的一介仆役,如今,却生擒宗主,三刀斩杀塞外宗师飞鹰曲傲,占据竟陵,九江两城.......这才多久的时间?”
“他的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成长速度这么快?”
黄世运想到自己在竟陵布局多年,却被苏阳夺走,还被逼得躲在这竟陵之外,他心中就郁闷的想要吐血。
“我何尝不知?”
“毁宗之仇,夺竟陵之恨,不共戴天,终有一天,我会让苏阳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黄正刚眼中露出愤恨,还有一闪而逝的忌惮。
天莲宗总坛被苏阳端掉,宗主死,八个长老死了四个,整个天莲宗元气大伤,他身为天莲宗的莲子,继任成为新的天莲宗宗主。
可谓新仇旧恨!
“苏阳本身实力太强,还有尤楚红做他的靠山,硬拼我们不是对手,必须寻找机会,才能报仇!”
“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补全我们手中的这卷天魔策!”
黄世运沉声开口。
“嗯!”
黄正刚点了点头。
.........
三日后清晨,天刚蒙蒙亮。
竟陵校场人声鼎沸、战马嘶鸣,晨光穿透云层,洒在三千二百名骑兵的玄色战甲上,泛着冷冽而耀眼的寒光。
寇仲、徐子陵身着轻便银甲,身姿挺拔地立于先锋阵前,身后是二人连夜挑选出的五百精锐先锋,个个神情悍勇、眼神锐利,整装待发,周身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苏阳一身银白战甲,腰悬寒渊刀,立于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沉稳威严的宗师气度。
“将士们!四大寇盘踞江淮日久,烧杀抢掠、残害百姓,致使村落残破、民不聊生,今日我等亲率骑兵,出征伏牛寨、剿灭曹应龙,只为还江淮百姓一片太平!”
“记住,凡奋勇杀敌、建功立业者,论功行赏。若临阵脱逃、贪生怕死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他目光缓缓扫过校场的每一名骑兵,声音洪亮如钟,传遍整个校场。
“踏平伏牛寨!剿灭曹应龙!还我太平!”
三千二百名骑兵齐声呐喊,气势震天动地,连周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出发!”
苏阳一声令下。
寇仲、徐子陵立刻领命,齐声大喝:“先锋开路!”
随即率领五百精锐先锋,策马疾驰在前,手持兵器,警惕地探查前路,为大军扫清障碍。
苏阳紧随其后,率领近三千锋锐营主力骑兵,浩浩荡荡地驰出竟陵城,战马奔腾的蹄声绵延不绝,尘土飞扬,朝着曹应龙盘踞的伏牛寨疾驰而去。
伏牛寨位于竟陵西南百里之外,依山而建,地势险要,陡峭的山势环绕寨墙,寨墙高大坚固,墙面布满箭孔,易守难攻。
据探子探知,曹应龙麾下有寇众两万余人,皆是些亡命之徒,凶悍残暴,常年在竟陵、江淮周边劫掠百姓、欺压乡邻,抢夺粮食财物,百姓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此前曹应龙听闻苏阳平定竟陵、斩杀塞外宗师曲傲,心中虽有忌惮,却仗着伏牛寨地势险要、手下凶悍,依旧我行我素,劫掠竟陵周边村落,明目张胆地挑衅苏阳的权威。
大军沿途见村落残破、百姓流离,寇仲、徐子陵怒火中烧。
...........
翌日午后,大军抵达伏牛寨四十里外。
就在这时,前方一名‘听风卫’斥候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切:“报城主!”
“伏牛寨内留守不过三千,守将乃曹应龙结拜兄弟邓豹,余者皆为家眷、辎重。”
“另,曹应龙已获知我竟陵出兵,正率主力连夜自沔阳回援。前锋轻骑约五千,约莫今夜子时可抵伏牛寨。”
苏阳抬眸,望向伏牛寨方向,日头偏西,距离入夜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他神色沉凝,沉声传令:“传令全军,加速行军,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伏牛寨的寨墙!”
“遵令!”
将士们齐声应和,大军轻装突进,蹄声急促,直奔伏牛寨。
天色渐黑。
大军抵达寨外十里处,苏阳传令隐蔽,寇仲、徐子陵立刻率斥候探查,很快回报:东门防守最薄弱,仅有五百守兵。西隅辎重由八百兵看守,其余一千七百兵分散守寨,守将邓豹坐镇中军老营。
“全军分两路,寇仲、徐子陵各率一千六百骑兵,分别埋伏于东门之外与西隅辎重营地附近,不可轻举妄动。”
“我亲自潜入寨中,斩杀邓豹,随后以火光为号,你们见火起,即刻率军冲入,寇仲破东门、清剿寨内残敌,徐子陵直取西隅,清缴辎重、俘获寇众家眷,切记听号而行,切勿提前暴露!”
苏阳当机立断部署。
“遵令!”
寇仲、徐子陵齐声领命,立刻点齐兵马,分别前往指定位置埋伏,严阵以待,只等火光信号。
暮色初垂,寨内寇众戒备渐松,苏阳身形一动,施展绝世轻功云龙九现,如一道残影掠过寨墙,周身圆满皓月心法悄然运转,收敛所有气息,避开巡逻寇众,悄无声息直奔中军老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