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来找来了布莱克本的这本原著,想着再看看,琢磨琢磨…”
武国庆说着,目光重新落回陈彬身上:
“文章写得很有见地,理论基础扎实,更难能可贵的是紧密结合了实战案例,不像是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能写出来的。
所以我对陈彬这个名字,印象很深。
刚才一看你也是南元来的,去研学班,就猜是不是同一个人,没想到还真是你本人。不错,非常不错!”
陈彬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既感到荣幸又有些不好意思:
“武叔,您过奖了!那只是我办案后的一点粗浅思考,班门弄斧了。”
武国庆哈哈一笑:“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
你的那篇文章,确实很有价值。
这次去研修班,好好学,将来在犯罪心理和行为分析这个领域,我看你是块好材料!”
一旁的游双双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看泰斗级的武国庆,又看看身边被如此盛赞的陈彬,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与有荣焉。
列车继续向北飞驰,软卧包厢里,一老两少的对话从犯罪心理到疑难案件,越聊越深入。
陈彬扎实的理论功底、丰富的实战经验和超越时代的见解,让武国庆频频点头,眼中的赞赏之色越来越浓。
而武国庆渊博的学识、丰富的经验和睿智的点拨,也让陈彬和游双双受益匪浅,仿佛眼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
直到夜晚,半途,软卧包厢又上了一名中年女性的乘客,一老两少才沉沉睡去。
在火车上睡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游双双已经买好早餐。
一老一少,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后,列车也快到站了。
下午三点多,火车上的广播响起。
“各位旅客同志们,列车的行程是有限的,革命的里程是无限的。
前方即将到达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我们伟大祖国的首都,燕京!
请下车的旅客同志们整理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燕京是祖国的政治文化中心,请同志们下车后遵守秩序,展现良好的精神风貌。
感谢您一路对我们工作的支持,祝您在燕京工作学习旅行顺利,生活愉快!”
广播里字正腔圆、充满时代特色的播报声在车厢内回荡。
武国庆教授闻言,笑着合上了手中的书,站起身,从容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到了。”武国庆语气平和。
陈彬和游双双也立刻行动起来,利落地将自己的行李从行李架上取下。
列车缓缓减速,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广阔的田野变为密集的厂房、楼房,最后是交错纵横的铁轨和站台雨棚。
“呜——!”汽笛长鸣,列车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顿挫,彻底停稳在了燕京站的月台上。
“武叔,我帮您拿。”陈彬伸手想去接武国庆的旅行袋。
武国庆笑着摆摆手,自己拎了起来:
“不用不用,这点东西,我还拿得动。
刚好都去国公大,有人来接我,顺路坐我车一起去。
走吧,跟着人流,别挤散了。”
三人随着人流走下火车,踏上BJ站宽敞但略显陈旧昏暗的月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煤烟味和四面八方涌来的各地方言,嘈杂而充满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