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祁大春忍不住插话感慨道:“夏先生,那你这人脉可真够广的,哪都认识人。”
夏高升闻言,脸上笑容更盛,略带自豪地说:
“还好吧,主要也是从小在南元长大,在这片地界待了几十年了,街坊邻居、各行各业的朋友多少都认识一些,大家给面子罢了。”
夏高升话锋一转,看向陈彬:
“对了,警察同志,刚刚电话里说…有要紧事要找我了解情况?不知道是…?”
“周志强,马富贵,杨文波这三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有点印象,他们之前在我这找过工作,周志强前几天还来找过我,说能不能重新介绍点工作。”
“具体什么时间呢?介绍了什么工作?”陈彬三人组一个眼神交互之间,袁杰自然地接过话茬反问道。
祁大春坐在一旁配合,陈彬则借机移到旁边,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和家中其余地方的布局。
“具体时间…我想想…今天是二十二号...”
夏高升微微蹙眉,食指下意识推了推鼻梁,
“大概是…十八号?
他来得挺急,说最近没活干,手头紧。
我想了想,临时给他介绍了个…城西老轴承厂家属区那儿有个零散的水电维修活儿,那边有几户老人家里线路老化了,需要人看看。
也不知道他最后去没去成。”
“有人能证明吗?”
“有,你直接联系轴承厂家属区居委会就行,就是他们给我打的电话。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周志强十八号那天之后,人就失踪了,还有马富贵,这几天也被人杀害了。”
“啊?!”夏高升满脸震惊,慌忙摆了摆手道,“怎么会......警察同志,你们不是怀疑是我吧?”
警察找上门,被如此询问,是个正常人都会下意识慌乱和辩解。
袁杰摇摇头,但并没有直接回答夏高升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夏先生,那你平常上班地点在哪呢?”
夏高升解释道:“就在城西区,羊子街210室,我们家的老房子了,搬到这里后,我就把那改成工作地点了。”
“那天之后你就没有再见过周志强?”
“没有,那天下午我爱人刚好去麓山市,我是开车送她去的,之后我就回南元了,到家都晚上了,我爱人和门口保安都能作证。”
袁杰说:“不要紧张夏先生,我们这次来就是请你配合调查的,关于马富贵你这几天有见过吗?”
夏高升开口解释道:
“马富贵?这…这个名字我有点耳熟…但具体是谁,长什么样,我真有点记不清了。
警察同志,不瞒您说,经我手介绍工作的人,来来往往实在太多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除非是像周志强那样有点手艺、还时不时回来找活干的,或者…或者出了什么事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一般的短工零工,我…我很难每个都记住名字和脸啊。
关于马富贵的准确信息,就得去一趟羊子巷了,我这里介绍完工作,都会做个登记表,供人检查。”
陈彬沉声道:
“夏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麻烦你现在带我们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