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我们就想打听打听,当时知青点里,是不是有好几个小伙子都挺喜欢村里一个叫卢糖花的姑娘?”
“你是说何文和徐家兄弟?那我可太知道什么情况了!”提起这个,李大妈的眼中好像有了光,一瞬间来了劲。
前半段内容和何文讲述的基本无异,直到何文脊椎受伤送去诊所。
李红的语气压低,故作神秘:“徐家兄弟缺德大半辈子......当时,有人提议把徐家兄弟送进去,但村里干事查了,也没证据,何文家那时候情况又不好,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故意伤害......没有证据......逃脱惩罚......
陈彬听到这里,心头一凛。
他瞬间明白,徐家兄弟的犯罪之路很可能就从这里开始。
一次出于嫉妒的故意伤害,因为缺失证据且未受到惩罚,让他们尝到了甜头,这无疑为他们日后更加肆无忌惮的贪污、侵犯乃至杀人埋下了伏笔。
“后来呢?听说徐家老大徐国富挺喜欢卢糖花,为什么卢家人让她嫁去外村?”陈彬追问。
李红大妈看着三人身穿警服,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陈彬看出她的顾虑,语气沉稳地安抚道:
“大妈,您放心说。我们是来查清旧事的,您提供的任何情况都可能很重要,也是为了还当年一个公道。”
李红大妈看了看几位警察,像是下了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愤懑:
“唉,也是作孽啊…...卢糖花她爹,那时候看徐国富他爹是厂里领导,家里是城里的,就动了攀高枝的心思,硬逼着糖花多跟徐国富接触。
糖花那姑娘人心里装着全是何文,死活不愿意。”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鄙夷和不忍:
“后来…...听说她爹也不知道咋想的,心一狠,竟然…...竟然偷偷弄了点药,把自己姑娘和徐国富…唉,生米煮成了熟饭!”
游双双和袁杰都屏住了呼吸,陈彬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可谁想到,徐国富那畜生,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死活不承认有这回事!”
李红大妈越说越气,
“当时村子里闹得很大,卢家人想去讨个说法,要个名分,可哪斗得过徐国富他爹啊?
人家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那…...后来卢糖花就嫁到外村了?”陈彬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然能咋办?”
李红大妈叹了口气,满是同情,
“姑娘家名声坏了,在本地根本找不到好人家。
最后只能远远嫁给了外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老光棍,也就那人不嫌弃…...听说过去后日子苦得要命,一个人拉扯后来生的三个娃…没熬几年,人就…...就想不开,没了。”
陈彬眉头微蹙追问道:“李大妈,那你知道卢糖花最后嫁的那户人家是哪里的吗?还有具体时间吗?”
李红思索了半天,吞吞吐吐道:“具体时间我只记得个大概,1968年左右,正好秋收我记得,具体我就......
地点我也只是听说,不确定啊。
好像就是南元下面一个县......栗岭县那个......柳树沟村吧?”
这时,袁杰腰间的BB机响起:
“阿彬哥,你老同学给局里发来一份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