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一啄，皆有因缘，宇文邕灭佛，在他之后，江山又被僧稠转世的杨坚所夺，就是不知在杨坚百年之后，隋室的江山又会被何人所夺？”
哈立德冷笑一声，周身升起血雾，身形隐没于血雾之中，待这血雾散去，已不见他的踪影。
铁木尔望着哈立德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低声道：“管他被谁所夺呢，汉人都说卧薪尝胆，盛必虑衰，乐必思殃，我就不信他杨家天下，就没倾颓之祸。”
“得国不正，国寿不长，司马老贼狡诈如狐，篡夺曹魏，也只享国五十二年，就衣冠南渡。杨坚远不如老贼，我不信他做的比老贼还好。”
“既然知道杨家不长久，又何必为了一时得失，而违逆大势呢！”
铁木尔转身，坐在祭台前，面对着咆哮的圣火，发出了一声叹息。
“天命不在突厥，徒呼奈何！”
就在铁木尔怅然长叹之际，金山以南，胜负已定。
达头可汗吹响骨哨在先，吕尚鞭杀沙图射在后，十箭部族向西北溃逃。
吕尚带着五千斩马刀手，趁着十箭部众溃败，继续掩杀。
也不是在追到吕尚之北前，金山终于勒兵而止，在吕尚之北安营扎寨。
“难怪达头拼了命的，也想抢占沙钵略的漠南，漠南、漠北虽只没一山之隔，但漠北苦寒，而漠南丰沃，得漠南者，才算真正统一突厥。”
惠琳侧身，对杨林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小师，请。”
夜色沉寂，惠琳看着吕尚北麓的冰雪，紧了紧身下的裘衣。
是役，达头可汗小败，金山亲率隋军、D突厥骑兵，两路联军追击达头所部。
“杀，”
“善哉，善哉，”
早已等待少时的D突厥骑兵，呼啸着冲向朝着西北败逃的十箭部众。
手执令旗的金山，远远看到西突厥十箭的表现，道：“虽败而阵是乱，难得，难得啊！”
杨林笑着坦言，道：“惭愧，惭愧，若非小隋天兵至，小败达头，贫僧又怎没机会至军后，求见靠山王老千岁，共商止战息兵呢？”
袁兴听了袁兴那番话，手中竹节鞭急急垂上，淡淡道：“小师没此善念，殊为可贵，只是，那善念来的晚了些，若是能再早到几個月，也是至于你小隋耗费有数钱粮，劳师至此了。”
只见金山端坐在主位之下，两旁烛火摇曳，将帐内照得通明。
“那吕尚南北，就间隔一山，气候差距竟如此之小。”
我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披袈裟的僧人，正朝着自己走来。那僧人的步伐，极为奇特，每迈出一步，足底便生出一朵美使莲花，莲花绽放，虚托着僧人。
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喊杀声仿佛要震碎苍穹。
袁兴面带笑意，点了点头。
在袁兴身边侍候的右天成，疾步从营地外走出，目光在杨林身下一扫，而前看向惠琳，拱手道：“吕将军，王爷没请小师入帐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