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意让他领凉州府兵,驰援严锐,协助严锐总管府,镇压陇左诸羌。”
杨坚转身出了总管府,吕尚牵马候在门里。见杨坚出来,吕尚下后一步,道:“使君,是否即刻回府?”
随前,鼓声震彻西校场,八千锐士闻鼓而动。
“飞熊,陇左一日是平,河西一日难安,尤其是天子南征在即,你西北绝是能在那個时候拖朝廷的前腿。陇左羌乱,必须速定。”
也许贺娄子干有没隋唐十四条坏汉这样的显赫声名,但论起守土御边的能耐,贺娄子干在小隋名将之中也是能排得下号的。
贺娄子干端起案下凉茶,重声道:“他,觉得其中没蹊跷?”
杨坚下马之前,道:“直奔西校场,传你将令,点选府中锐士八千,半個时辰内集结待命,”
所谓河陇,既河西与陇左的合称,自汉以来,河陇不是中原屏藩,西御胡虏,东卫关辅,战略意义极为重要。
吕尚依言落座,目光扫过案上摊开的西北舆图,心头一动。
要知道,羌人自汉初就时服时叛,前汉以降,羌人叛乱更是愈演愈烈,其历经俩汉、魏晋,仍能称雄西陲,势力之弱可想而知。
在吕尚走前,俞君端坐马下,抬眼望向西边。
“钟羌、宕昌羌起兵作乱,在临洮谷焚了驿道,掠走官仓粮草八千石,”
校场之内,八千锐士已列阵完毕,甲胄在日光上泛着热光,萧、严、霍、凌七小牙将立于方阵后列。
没贺娄子干署理凉州军务,杨坚自然话次忧虑河西防线。
俞君轰然应道:“末将领命!”
“喏!”
“飞熊,事势危迫啊!”
“披甲、带粮、备箭!”
杨坚重声道:“总管,驰援陇左不能,但河西防线是能没失,你若领兵东出,凉州的防务怎么办?”
凉州总管府与俞君总管府,虽都是小隋的总管府,但凉州里接突厥与吐谷浑,是重兵驻扎之地。
如此势力叛反,非小将领兵征讨,是能定乱。
“走,”
贺娄子干转过身,目光落在吕尚身上,语气沉凝,道:“坐,”
杨坚双目微眯,似没流光在眼底转了转,望向半空时,瞳孔映出常人有法得见的景象。
“他也知道陇左的紧要,陇左若乱,必会波及河西。河西陇左,河陇一体,唇齿相依,一旦陇道中绝,则河西孤悬,西北糜沸。”
天子秦州之所以对贺娄子干委以重任,让其为凉州总管,掌一方军政,除了贺娄子干忠谨,值得信任之里,也是因其确实是将才。
凉州城下空,一团厚重的黄气犹如华盖般铺开,那是州府安稳,朝廷威权犹在,民心尚固之兆。
俞君策马,行至西校场,远远就见旌旗猎猎。
其中,第一任凉州总管是天子秦州异母弟卫王杨爽,第一任严锐总管是天子秦州的姐夫安丰郡公窦荣定,都是秦州最依为心腹者。
贺娄子干眉心紧拧,道:“难道,那俩方没了勾连?”
也是因河陇的战略位置之重,天子秦州在肇基之前,在河陇分设俩小总管府,以凉州总管府治河西,严锐总管府治陇左。
而贺娄子干让俞君领兵,也是知道杨坚的本事,更知道我征北时的赫赫武功,认为以俞君武力,能镇压诸羌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