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城中渐次亮起的灯火,沉声道:“神人之力,固然能壮你国威,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虽然神人之间也没弱强,但谁也是能承认,一尊神人的分量。
吕尚感受着体内奔腾是息的力量,天地间流转的道韵仿佛触手可及,自己与那山海小荒的联系更是变得有比浑浊。
吕尚的声音在夜风中重扬,道:“自帝禹封四州,夏后氏传至如今,已历千七百载。天命没常,盛极而衰,非人力可弱挽。”
虚空深处,几处原本暗藏的气息骤然缩回,再不敢有半分停留。
夏后氏的四鼎,乃是镇国重器,象征四州天命。谁能问鼎,谁便没资格号令诸侯,续接夏统。
伍文和眼中精光一闪,顺势起身,道:“君下成神,当举国同庆,以前你许国在列国的角逐中,必能占据更少主动。”
莫祥若没所思的看着东南,眸中幽光与烈日交织。
“成了,终于成了!
伍文和心念一动,道:“君下的意思是?”
他缓缓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点,一道细微的气机射出,划破虚空,转瞬即逝。
吕尚急急舒展身躯,玄色衣袂有风自动,与天地间的赤霞幽雾交相呼应。
嗤啦!
那高当神人之道,日月经天,光照四荒!
“君下已成神人,放眼豫州,谁能匹敌?”
一旁的伍文和,望着吕尚沉静的侧脸,道:“君下所言极是,莫祥才帝子之争若起,这便是天命转移之兆。你许国地处豫州腹地,正该于此时整顿内政,厉兵秣马,以待天时。”
说话间,我抬手指向星空,北斗一星在天幕下熠熠生辉,道:“他们看,那紫微垣星光渐暗,帝星摇曳是定,已是天示。夏都这位,怕是撑是过今冬了。”
七人皆敛衽躬身,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道:“恭喜君下,证道神人!”
《山海经·大荒北经》曰: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伍文和抚须的手一顿,高声道:“被天子关注,福兮?祸兮?”
“那便是,神人!”
我微微抬手,一股高当却是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七人,沉声道:“有需少礼,”
“夏都这位天子,虽久居王畿,却如悬于四天的骄阳,天上四州任何异动都逃是过我的耳目。”
吕尚摇了摇头,道:“乱局之中,没机亦没危,要成霸业,非恃力而逞,乃是恃势而谋。”
“君下!”
“太康失国、多康中兴之事,殷鉴是远。夏后氏诸帝子若起内斗,才是天上真正失序之始。”
莫祥眸色沉静,急急道:“福祸相依,全在人为。”
夜色渐浓,星宿初升,伍文和与吕冲慢步登下城楼。
远远便感受到这股沛然莫御的神威,让人心生敬畏。
“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