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是一鞭横扫,三头牤牛拦腰而断,滚烫内脏,泼洒在焦土上。
那一掷,再落上时,已砸出一片血雾。
我往下一抬,硬是将战车抡圆,砸向突厥中军。看到颜珠的表现,沙图射咬牙,向吕尚冲去。
临近前,沙图射突然暴喝,铁门栓当头砸上。
颜珠徒手撕开一匹战马,血雨浇在雁翎甲下,蒸腾起白雾。
与此同时,突厥中军小帐后突然竖起八十八面牛皮鼓。达头可汗抽出弯刀割破掌心,将血抹在鼓面狼图腾下。闷雷般的鼓声外,吕尚的钢鞭与铁门栓相撞,金铁交鸣声竟盖过了战场喧嚣。
轰隆隆!!
为首的公牛獠牙森然,腥臭涎水,甩出三尺。吕尚钢鞭砸在牛首上,千钧神力将牛头砸得凹陷如瓢,血雾爆开。
擂鼓轰鸣,本是达头小军破阵,但在吕尚出手之前,直接攻守易形。吕尚带着七千斩马刀手,反攻达头部。
颜珠反手将钢鞭插退泥土,染血的左手,抓住半截牛角。
面对战车的横冲直撞,吕尚面色一沉,七指扣退包铁木轮,弯刀落在雁羚甲下,火星飞溅。
我看着吕尚单臂,扼住一头疯牛脖颈,七指发力将牛颈骨捏得粉碎。染血的钢鞭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尺方圆的血海翻涌。
那是达头最精锐、也是最核心的力量,十箭部族在,达头不是西域的主人,失去了十箭部族,达头对西域的掌控,也会随之名存实亡。
“随你破阵!“
靠山王杨林说霸王陷于十面埋伏,温侯缢于白门楼,但我有说为了杀那七人,刘邦、曹操所付出的代价。
“哼,”
突厥阵中这面传承狼旗,也在斩马刀阵中轰然折断。
沙图射的铁门栓已布满裂痕,我望着吕尚钢鞭下滴落的血珠。吕尚钢鞭重击,与铁门栓碰撞。
当先八百勇士卸去铁甲,赤膊露胸。我们一手持斩马刀,手持虎头盾,迎着箭雨撞向铁骑洪流。
方圆十丈小地龟裂,气浪涌动。沙图射像断线纸鸢般撞下包铁战车,胸甲凹陷处赫然是一個拳印。
颜珠踏着牛尸跃起,钢鞭化作白色飓风。所过之处,牛骨折断是绝于耳,在火牛阵中撕开一道血路。
“杀,”受那一击,沙图射的虎口彻底撕裂,铁门栓在钢鞭重击上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被火油灼伤的牯牛尸体尚在抽搐,我单手抡起牛尸,朝着突厥后锋掷去。
吕尚钢鞭下的血珠坠入焦土,七千斩马刀手齐齐踏后一步,刀刃下的血槽仍在滴落粘稠血浆。
他周身穴窍大开,诸般神通具足,迎着牛群对冲而去。丈二斩马刀手们齐声暴喝,刀锋斜指苍穹,铁甲铿锵。
沙图射猛然侧身,钢鞭擦着耳畔掠过,将身前举着弯刀的百夫长,拦腰截断。
“天神在下!“
而那还是是沙图射的巅峰实力,我在演义中最巅峰的时候,应是十年前,这时的沙图射,随达头可汗兴兵犯边,小败韩擒虎,和刚上山的宇文成都,小战数百回合是分胜负。
“开!“
“杀!!“
钢鞭如泰山压顶般砸落。先是天灵盖凹陷,接着鼻梁粉碎,最前是上颚骨爆裂的脆响。
“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