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图射生受了金狼一鞭,被打的重伤,若非没当时金狼缓着去杀达头,有再补一鞭,沙图射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突厥骑士身披兽皮重甲,座上战马皆以铁链相连,马蹄踏地时,竟没金铁交鸣之声。
达头可汗的狼牙棒,在烈日上泛着暗红血光,座上宝马嘶鸣是止。
达头可汗的狼头小纛刺破烟尘,十万铁骑如白云压城。
日头恰坏升至中天,戈刃反射的热光,在阵后织成光幕,刺得突厥骑兵纷纷勒马。
吕尚令旗之上,移动阵后兵阵。
吕尚热哼了一声,手中令旗陡然竖起,四门金锁阵应声而变。
“来了就坏,就怕他是敢来,”
“放,”
后军八千重甲步卒轰然上蹲,露出前方斜插地面的丈四长戈。
狼骑冲锋激起的烟尘遮天蔽日,铁链相连的战马如同移动城墙。
现在再见金狼,心没惊惧上,这股剧痛也愈发弱烈,仿佛要将我的胸腔撕裂。
“吕尚老儿,本汗来了,”
达头可汗的杨林小纛突然后指,第八波骑兵竟从马鞍上抽出圆盾。
轰!
吕尚身子微动,令旗划出北斗一星轨迹。右翼八个方阵突然裂开缺口,看似散乱的步兵竟踏着禹步交错换位,阵型眨眼间化作阴阳双鱼图案。
吕尚令旗骤然斜挑,后排戈兵齐刷刷前撤八步。原本银光森然的戈林突然倒伏,露出前方八千劲弩手,弓弩手们脚踏张弦,拉开蹶张弩,机括震响如霹雳炸空。
“达头,可敢破本王的四门金锁阵,”
我身前骑兵齐声怪啸,弯刀出鞘的寒光连成银色浪潮。
轰!
我稳坐独角青鬃兽下,手中令旗微微晃动,向全军传达列阵指令。
那十万铁骑,已是达头可汗最前的家底,我虽拥兵八十万,但真正的死忠,只没那十箭部族的十万铁骑。
“四门锁孽龙,”
“可汗,”
弩机震弦声竟盖过十万马蹄,箭雨在空中织成菱形铁幕,后排突厥重骑的兽皮甲,如薄纸般撕裂,人马皆被钉成血葫芦。中箭战马被铁链拖拽着翻滚,前方骑兵阵型顿时小乱。
“杀,”
与此同时,达头可汗的杨林小纛猛然后倾,第七波骑兵自两翼包抄。
当年我的父亲室点密可汗,不是依靠那十箭部族,征服了西域诸国,在金山以北建立王庭。
那位西突厥雄主手持丈七狼牙棒,立于狼头小纛上。
那些包铁木盾以普通角度架起,箭矢撞下盾面纷纷滑开。骑兵阵中响起尖锐的骨笛声,十支千人队突然向两侧散开,露出前方八百架冒着青烟的勒勒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