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天。
林清玄简简单单的炼制了几百个法壶丢了出去。
然后就停了下来。
倒不是不想炼制了。
而是外面的法壶撞到东西了。
撞到了一个在地仙界外停驻的天外天。
按理说天外天和地仙界之间的关系，有点像是一个星河系的中心黑洞，与星河系中其他星辰之间的关系一样。
看起来好像围绕着核心密密麻麻的一片。
但实际上，每个星辰之间的空隙大到惊人。
地仙界外的天外天也是如此，要不然林清玄也不会直接随手朝着外面发射自己的法壶。
但是没想到，这么低的概率，居然也会撞到其他的天外天。
撞击刚发生的时候，林清玄就感觉到了，立马将神念探查了出去。
然后就看到了，整个天外天之外，像是星环一样，环绕了一堆各色各样的东西。
大量的石头，废墟碎片，建筑残骸，甚至还有一些岛屿。
有一些上面甚至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态。
林清玄的法壶并没有直接撞到天外天，而是撞在了这些环绕天外天的星环上。
这星环在这座天外天之外环绕着，并且在持续的被磨损之中。
林清玄借用法壶的汲取本能感知了一下。
发现这里的虚尘浓度在星环内外有很大的差异。
星环内部靠近天外天的区域，虚尘浓度明显更高一些。
而外部的虚尘浓度相对较低，但是比起外界的空域还是要高一些的。
并且这里虚尘的转移速度也和外界空域有所不同。
明显要稍快一些，并且正在持续朝着这座天外天转移。
很显然，这圈星环就是指做天外天汲取虚尘的巨构景观。
会本能地吸引在这座天外天附近漂浮的物质，并把它们聚拢在星环周围。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将它们磨灭。
转化成虚尘以后，再融入天外天中成为天外天成长的养料。
现在林清玄的法壶，就正在星环之中环绕着天外天缓慢旋转。
并且林清玄能感觉到，这只法壶正在一点点被磨损。
不过从外观上看，这只法壶依旧没有大太变化，
这是因为林清玄给这些法壶，都增加了一些特殊的禁制。
可以让法壶在受到磨损以后，缓慢的自动修复。
并且自动修复优先维持壶形外观完整。
壶中天只需要有个壶形外观就能够联系到这些法壶。
所以林清玄才附加了这个禁制，目的就是为了让法壶时时刻刻都能联系到壶中天。
而法壶内部的生态空间，完全系于壶中天之上。
只要和壶中天的联系不断，生态空间就不会消失。
法壶只是一个承载物而已。
林清玄尝试让法壶加大汲取力度。
片刻之后，附近的虚尘顿了一下，开始朝着法壶汇聚。
并且开始在法壶之中凝聚成本源。
这些本源一边在修复强化着外面的承载法壶，一边在扩张着法壶内部的空间。
这么看来，可以把这个法壶放在这里嘛。
不用汲取太多，维持着法壶持续存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