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涂山狐族主动发老婆的行为，确实让方玄等人的计划略微受挫。
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甚至相比他们的预料，这已经算是反应迟钝了。
“按照计划行事吧。”方玄说道。
既然早有预料，他们自然不可能不做预案。
投放野兽，以及等待野兽被清理的期间，他们也没有完全闲着。
不但发展了不少下线，还分别出来不少的人奸，也提拔了一些修士进入壶天浮岛之中。
人手多了之后，自然也方便行事。
上线到下线铺开一大片。
方玄一声令下，整个涂山妖国之中逐渐开始多了一些流言。
“听说了吗，妖国发的那些野兽，血脉里都是有血咒的，生出来的后代资质会变得更差。”
“不能吧，若真是如此，岂不很容易就被分辨出来了。”
“若是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主动发野兽给我们，这么多年了，你哪次见过洞天里那些妖主动给外头好处了？”
“是啊，上次给好处还是施血咒那次。”
“血咒也算是好处？”
“野兽混血怀胎生产比纯妖族快不少，是真是假，用不了多久就能试出来。”
“即便是真的，用不了多久又会再变回去，有什么用呢？”
“怎么没用，你们猜这次妖国为何会发野兽下来？”
“不是说有人族作乱，投放蛮兽意图混淆血脉嘛？”
“非也，真有蛮兽，清剿了不就得了，其实是因为有妖民闹事，压不住了才妥协的。”
各种议论纷纷，有的真，有的假。
最重要的也不是真假，而是让妖民们有反抗的意识。
让他们把反抗和获得利益，联系在一起。
等他们习惯了反抗之后，妖国的统治成本就会越来越高。
到时候妖国要么妥协改革，向妖民让利，要么就只能强行压制，让劫气悄然滋生。
然后在一场一场的大劫之中被拖垮。
妖国在做出来应对以后，方玄除了挑拨了一下舆论以外，并没有在明面上再多做什么。
而是在暗中兜售了一些野兽。
方玄的舆论攻势并非完全无用，不少妖民并不放心妖国发的野兽老婆，还是打算自己找门路买。
而有了妖国发的野兽暂时，走私野兽也变得容易了许多，到处都是野兽，谁能分得清哪个是洞天来的，哪个是外面走私进来的。
真要强行区分，反而不利于统治。
不说会让妖民们更加怀疑妖国在发放的野兽血脉中动了手脚。
单单是执行起来麻烦就很大。
肯定会有执法的肉食妖族会徇私会舞弊，会利用职务之便来谋利欺压妖民。
反而会进一步让妖国和妖民之间的矛盾激化。
所以哪怕有走私，也只能不去处理。
这就给了方玄不少机会，靠着走私，反而把之前投放野兽的亏空给补了回来。
同时，趁着妖国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处理野兽和安抚妖民上，方玄和众多人族修士，也趁机收拢了不少启智人族进入壶天浮岛之中。
这些启智人族刚刚开智，心智尚未成熟，正是培养教育的好时机。
收进浮岛之中，也能避免被妖国的情况影响，等他们心智成熟一些之后，再告知妖国境内的情况。
想来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类，都会对妖国产生愤懑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