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
濯玉螭同样化作人形,变成一个玉面白袍的青年。
伸手一抓,抓出一杆盘龙枪,枪头对着柳如烟变化的白甲小将一指。
“来战!”
两个人手持长枪,战斗在一起,枪影翻飞如玉龙缠斗,甲叶相击似金戈争鸣,左挑右刺间寒芒破雾,端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打了百十招,柳如烟身形一退笑喝道。
“可敢与我上天上打一场!”
“怕你怎的!”
濯玉螭此时态度也有些变化,一番战斗下来,两人倒有些惺惺相惜,二人敌对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柳如烟轻勾唇角,本就带着些女相的样貌更添了一些风姿。
濯玉螭一个恍惚,不禁内心感叹,这个小兄弟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
见濯玉螭有些恍惚,柳如烟一挑枪头,抬了抬下巴道。
“走!”
说完一马当先,朝天上飞去。
濯玉螭哈哈一笑,也化作蛟龙紧随其后,飞到了天上。
云层之上的秦云霄嘴角抽了抽,不愧能以如烟为名,果然有些手段,竟然能这么短时间就想到这么一个偏门切入点。
关键好像还…成了。
秦云霄已经能想到接下来的发展了,打着打着柳如烟银盔被打掉下来,头发披散露出女相,濯玉螭大吃一惊,然后心中生出别样的滋味。
然后被柳如烟攻破心房,吸成龙干。
两人打到了天上以后,眼前的水道就又空了出来。
谢天筵趁着濯玉螭被调虎离山,卷起蛟躯架起洪水继续往前压制。
这次没有再有蛟龙从水里冒出来拦路,谢天筵架着洪峰往前行进了一大段距离。
正此时,清江涌起狂涛,浪拍两岸,水沫飞溅。
波翻涛卷处,万千虾兵蟹将执戈举盾,巡海夜叉提叉舞刃,黑压压簇拥而来。
一座座珊瑚战车破水而出,这些战车珊瑚为架,珠贝为轮,车轴滚动溅起白浪,犹如银星点点。
战车上的蛟龙,各个所化人形,身披鳞甲,手持刀枪、结成战阵,气势森然。
正中珊瑚主车,车上立一威严中年,头顶龙角,眉目含威,正是清江水府的清江龙君。
清江龙君平静的看了一眼谢天筵,随后朝着谢天筵上方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然蝼蚁尚且偷生,不做一场本君心不甘啊。”
清江龙君能不能活,其实取决于景国对这次涵江水道开辟有多大的决心。
若是景国一心想要开辟,派大军压境,清江水府不过是一边境诸侯,能有什么办法抵挡。
东海可依不可靠,这点清江龙君还是清楚的。
见清江龙君露面,宣旨灵官拨开云层,掏出一封圣旨道。
【奉天敕旨:
清江龙君身司水府,受享水族香火,当谨守神职,护境安澜,庇佑生灵。
今尔倒行逆施,意欲行洪,祸乱水域,扰害生民,违天背道,罪不容诛。
天兵临凡,天威昭显,尔若识时务,速卸甲束手就擒,伏罪听勘,或可减却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