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时候,只顾着应对强敌,来不及欣赏风景的。”
“真的是来不及吗?”
希奥利塔拉起他,在云海间徜徉。明明是没有立足点的万米高空,她却像是在平地上轻盈回旋。
两人间的距离凑近又拉远,鼻尖偶尔会触碰到弥拉德的下巴,带来柑橘的甜香。还没等弥拉德捕捉到那缕气息,她便向后荡去,在无垠的天色背景下,只留给她一个狡黠而灿烂的笑容,银白的发丝在风中散开。
希奥利塔的声音也跟着忽远忽近,“还是说,是因为身旁的女孩闪闪发亮太过耀眼,所以她本身,就是最好的风景呢…?”
弥拉德挑了下眉,视线追寻着那个在云端起舞的娇小的银白身影,“还有这种说法?”
“当然有咯。那个辣妹爱看的浪漫小说里不常这么写吗?”
希奥利塔在空中转了个圈,裙摆之中嫩白的腿肉好似花蕊,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虽然她心里很期待被您这么说,但这话弥拉德大人您亲口说出的话,她大概会第一时间摸摸您的额头,怀疑您被我精神控制了吧。”
“所以…?”
“我想听。”
直白得近乎任性。
弥拉德伸出手,想顺手揉乱对方的发丝,却被灵巧躲过,“怎么和小孩子一样,跟琪丝菲尔较上劲了…”
“确实不该较劲的…幼稚又难看。但我就是想听。”
在空中虚踢两下双腿,她垂着眼帘,声音闷闷的,
“而且我平时不也是被弥拉德大人您当做小孩子看待的吗?犯了错会被拎起来打屁股,长不大,还会说胡话,注意力也不集中。”
说到这里,希奥利塔理直气壮叉着腰,
“既然在您心里我就是个孩子,那我就行使小孩的特权,撒撒娇,耍耍赖,提出任性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无可厚非的吧。”
“…我没把你当做小孩子。”
弥拉德下意识出声反驳。
他自认是喜好正常的成年男性…哪怕是面对俄波拉和希奥利塔这种体型的魔物,确实会…
可他仍极力抗拒着被归类为萨巴斯教团潜在成员的可能性。
但,他脑中深处的闸门被这一句话悄然撬开。独属于夜间的荒唐碎片,有如泡沫,在心头翻涌。
银白发丝黏连在锁骨窝中。
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折成惊人的弧度。
覆盖细腻胶质皮肤的长尾上下套弄。
纤巧灵活的足趾翻飞。
挑衅的话语。描摹场景以助兴的话语。
求饶的话语。嘤咛破碎不成调的话语。
……有这些记忆在,他怎么可能把对方当做稚嫩的小孩子。
明明是一朵盛开在夜间,以身为饵诱人堕落的妖艳之花。
“嗯哼?”
希奥利塔敏锐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眼神的闪躲,
“不是小孩子的话,那会是什么?”
她伸出手指,指尖点在弥拉德胸口,
“换句话来说……弥拉德大人您眼中映照出的我,是什么模样的呢?”